?第八章地下嚴寒
“獸王,我來了!”
“你真的來了?!”獸王斜眼看著石曉,語氣中略帶疑惑:“可以不用救我,你的目標是天妖,即使找到獸靈石收回獸妖年輪,對你也沒有任何幫助!”
“我答應(yīng)了你,自然要救你,我的目的你用不著知道!”石曉說著話,將那副寫滿怪字的地圖展開在獸王眼前,“你看看,這上面說的什么!”
“嗯?!”獸王一看見這張圖,眼睛立刻一亮,驚道:“古獸妖文字?!”話音剛落,他就陷入一片癡迷之中。
石曉并沒說話,冷靜地看著獸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獸王看著地圖喃喃自語,時而皺眉、時而欣喜。如此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獸王抬起了頭,那雙渾濁的眼睛此時已經(jīng)神采熠熠。
“如何???”石曉問道。
“太棒了,這副地圖解決了我多年的困惑,你是怎么找到的?!”
“當然是在獸王宗廟之中!不要多說了,獸靈石在哪,我對地圖中的其他秘密不感興趣!”
“等會!”獸王一邊說一邊將那地圖折疊了起來,接著嘴巴一張,吐出一個墨黑色的球,那地圖一觸碰黑球,立刻就化成粉末,就如被吸收了一般,消失不見。
“好了,謝謝你,兄弟!”獸王一臉感激,“這獸靈石竟就在這石牢之下,開啟的機關(guān)就在那邊的側(cè)壁之上,不過……”
“不過什么?!說話何必這般羅嗦!”石曉冷冷地說道。
“如果兄弟你不愿意幫忙,我也不會強求!進去之后會有重重危險,而且從這里進入后,就無法從這里出來的,這個口會自動封死。另一個出口那副圖中并未標明……”
“不用多說,如何開啟機關(guān)!”石曉打斷獸王的話語,走到那面?zhèn)缺谥啊?br/>
“其實不用這般冒險,你能讓我在臨死前見到這包含獸妖族絕對秘密的圖紙,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說吧,怎么打開這機關(guān)!”石曉不愿意聽獸王羅嗦,索性放出殺氣逼住獸王,幾秒之后,才將殺氣收回。
“側(cè)壁之上有一個紅色的小點,仔細找到,以平均的力度擊打三下,三次力度大小一定要相同,否則出口將會直接封死?!?br/>
石曉一邊聽獸王說,一邊在那面墻壁上細細尋找,沒有發(fā)現(xiàn)紅色小點,卻從平整的石壁上摸到一個極小的突起,但色彩卻和周邊一樣,看不出什么特別。
“莫非這紅點會退色!”石曉暗忖道。
“怎么,沒有紅色小點么?!”獸王緊張而激動地問道,他雖然無法動彈,但卻很想看看這機關(guān)啟動后的情景,那副地圖上記載的秘密可是好幾代獸王都苦苦尋找的,現(xiàn)在能夠在他手上重新發(fā)掘,他自然很是興奮。
石曉沒有理會獸王,他直接將那極小的突起當作獸王說的紅色小點,用同等力度連續(xù)打擊了三下,隨即后退一步,凝神戒備,可是過了一會,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沒見到危險也沒看見有什么機關(guān)門被打開。
“怎么回事?!”獸王睜大了眼睛問道:“你找到紅點了,怎么沒反應(yīng)?!?br/>
他話音剛落,就見自己腳下的地面突然開裂,一道兩米寬的口子露了出來,一眼望不見底。
“是從這里進去嗎?!”石曉走了過來問道。
“應(yīng)該是,不過,你想清楚了嗎,里面很危險!”獸王神情嚴肅。
“嗯!”石曉點了點頭,縱身跳入了深口,這一瞬間獸王忽然想起了數(shù)十年前為自己而死的兄弟,心中猛的一抽,一股酸楚的滋味涌上心頭。
一直保持著勻速下墜,卻一直沒有落到實地。周圍空間越來越大,由開始的兩米拉大到近五米。半空中的石曉連續(xù)放出木元念力,最高層虛木陣幻化出如翼般的薄片,托住了他。如此一來,下墜的速度立即減慢,疊加三層翼片之后,石曉變可通過念力控制飄落的速度和角度了。
“原來五行木陣還有如此妙用!”石曉感嘆不已,看來自己對這五行陣法的熟悉程度還差著太遠。
就這樣大約又向下飄了十分鐘,終于平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腳剛一沾地,一股刺心的寒冷從腳心迅速傳遍全身。而在他眼前的是一條冷白色的窄道。
這中冷完全超越了人體能夠承受的能力,不到半秒,石曉已經(jīng)僵在那里,不能動彈,只剩下神智的一絲清明,讓他勉強運起一絲土元念力,圓土陣放出,一點點的覆蓋住身體,將已經(jīng)凍傷的肌肉恢復(fù)過來。
隨著凍傷的恢復(fù),石曉運出的土元念力也越來越多,傷好的也越來越快,可是周圍的寒冷依然繼續(xù),剛好的肌體很快再次被凍傷,石曉一邊繼續(xù)運用土陣治療,與嚴寒對抗;一邊想著那火丹這個時候為什么如死了一般也不出來露下臉幫助自己御寒。
如此過了不知道多久,石曉終于抵抗住嚴寒,并且邁出了第一步,這一步非常艱難,是在全力運用土陣飛速療傷的同時想前邁進的。
有了第一步,也就有第二步。于是乎在石曉身上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一邊不斷的凍傷,一邊不斷的恢復(fù),就好比一個破壞,一個修復(fù),看誰的速度快。
如此這般,石曉終于沿著這唯一的窄道前進了十米,走到了第一個彎處??墒枪者^了這道彎,失望依舊,眼前還是同樣冷白的窄道,同樣的溫度。毫無辦法,只能繼續(xù)前進,行了三步的時候,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xiàn)了,從石曉側(cè)面的石壁上突然鉆出了一只鶴嘴蛇身卻只有老鼠般大小的小怪物,他的尖嘴直接戳向了石曉的脖子。
“撲哧!”一聲,穿了個洞,幸虧石曉行走的同時全力運土陣療傷,這才在瞬間立即將這致命傷給復(fù)原。
跟著“啪!”的一拳,石曉用自己強橫的拳頭將那怪物的鶴嘴給直接砸折了。可這么一拳,讓他瞬間松懈了一點念力,只這么點時間,腿部的一塊肌肉就再次凍傷,石曉的念力對抗寒冷立即處于了弱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