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冷靜點,冷靜點,詩詩,你先回去換衣服,我有話要對小秦說!”
關鍵時刻,柳鎮(zhèn)山闖了進來,制止了這對胡鬧的男女。
不進來不行啊,要是再晚一點,估計一年后他就可以抱孫子了。
柳鎮(zhèn)山倒不是不愿意,關鍵是不想用這種方式啊。
兩人要是情投意合還好,問題是現在的兩人都非常沖動。
“秦昊,你這個禽獸、流氓、變態(tài)!”
捂著白花花的胸口,柳詩詩哭著跑了出去。
等她一走,柳鎮(zhèn)山嘆了口氣,走到秦昊面前拍著他的肩膀道:
“小秦啊,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我知道肯定是詩詩誤會了你,我在這給你道歉了!”
“這......柳叔,不用,不用?!?br/>
從兜里掏出一盒煙,秦昊點了一根,柳鎮(zhèn)山見狀也點了一根。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的抽著煙,過了良久,柳鎮(zhèn)山才開口道:
“小秦,不瞞你說,詩詩之所以這么討厭男人,主要是因為小時候被綁架過,還差點被侮辱了,所以她對男人才一直有偏見,而我呢,又因為如月的事,就一直把她保護的死死的,生怕她再離開我,所以這些年來她一直對男人有偏見,而她的媽媽,也就是如月的媽媽也在那次的事情中喪生,所以她心里面一直有個心結,有些時候遇到問題就會偏激一些,還請你多理解?!?br/>
“哦?還有這回事?”秦昊抬起頭,有些詫異的回道。
“是啊,人生這種東西,總是伴隨著各種意外,誰也不知道自己會遇上什么事,而且柳家也算富有,遇上這種事也不算奇怪?!?br/>
“哎,我不知道啊,她也沒和我說過,要是知道的話我也不會這么對她了!”
苦笑一聲,秦昊搖了搖頭。
事實上他也沒準備對柳詩詩怎么樣,就是準備嚇嚇她。
他一個將死之人,是真沒興趣搞女人。
要不是老頭子交代,柳家又是如月的親人,他都準備過段時間去陪如月了。
“我沒怪你小秦,真沒怪你,我知道你只是想嚇嚇那丫頭,以你的本事,真想做什么,她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這點我還是清楚的,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主要是希望你能多理解一下這丫頭,順便幫我把她的心結給解決了,到時候你們倆要是能走到一起,我也會很欣慰的?!?br/>
“走到一起?那估計是不太可能了,我和這丫頭就不是一路人?!鼻仃粨u了搖頭。
“那可說不準,人生在世,誰又能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呢?”柳鎮(zhèn)山笑了笑。
“那你老心可夠寬的,居然愿意把自己的兩個女兒都交給我,我還是頭一次遇上你這種老爺子。”秦昊笑道。
“哈哈,我不是心寬,我是想詩詩有個好的歸宿,你是個好孩子,把她交給你我放心,至于如月......嗯,人總要向前看,我想她也不會介意的,你說了?”
“這.....再說吧?!鼻仃粵]有回答。
“對了柳叔,你就不想知道如月是怎么走的嗎?”秦昊忽然想起柳鎮(zhèn)山從未詢問過自己如月的事。
按理說柳鎮(zhèn)山應該很在意的。
“不想知道,或者說知道了也沒什么用,我對不起那孩子,知道的越多我就越難受,我能做的只有下去后親自給這孩子賠禮道歉了,我對不起她啊!”
提到這,柳鎮(zhèn)山的眼眶有些渾濁。
或許如月的情況他已經知道了。
畢竟能跟秦昊在一起,就表示如月也不是尋常人。
非同一般的人遇到非同一般的事,然后出了意外,這不是很常見嗎?
不知不覺,煙頭居然燒到了手指,柳鎮(zhèn)山急忙把煙頭給滅了,然后擦了擦眼眶對秦昊道:
“小秦啊,以后多幫著點那丫頭,她要強,但又脆弱?!?br/>
說完,柳鎮(zhèn)山徑直離開了房間。
今天的早飯吃的很尷尬,上班的過程也很尷尬。
從始至終柳詩詩都沒看過秦昊一眼,嘴里還不時的喃囁著‘流氓、人渣、禽獸’這樣的詞語。
要不是早上柳鎮(zhèn)山和他說過柳詩詩的情況,估計秦昊早就收拾這丫頭了。
“秦昊,從今天開始我和你恩斷義絕,以后你自己上班吧!”
到公司后,柳詩詩將車鑰匙甩在秦昊臉上,然后鐵青著臉坐上了電梯。
“恩斷義絕?想得倒美!”
拿著奧迪R8的鑰匙,秦昊朝著財務走去。
......
“都準備好了嗎?”
臨近中午,林驕陽詢問管家情況。
“準備好了少爺,周邊地區(qū)的媒體我都請過來了,只要你一聲令下,我就讓他們動手!”管家點點頭。
“好,現在就開始吧,大中午的,不熱鬧熱鬧怎么行呢?”
......
一個早上的時間,柳詩詩都在煩躁中度過。
一幕幕駭人的畫面不時從她的眼前劃過,這讓她無心工作。
要是柳鎮(zhèn)山再晚來一點,她就真的要被秦昊......
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一個小姑娘,就算做錯了,對方有必要做這種事嗎?
雖然、雖然確實是自己的問題,但他難道就不能讓一讓自己?
到最后居然還把自己的衣服給撕了,讓自己雪白的軀體暴露在他的眼前。
這不是禽獸是什么?這不是人渣是什么?
‘秦昊,我饒不了你!’
就在柳詩詩憤怒不已之際,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不好了總裁,不好了,你快下來看看吧,出大事了!”
前臺的接待員急沖沖的站在那,這讓柳詩詩感到有些不悅。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先給我說清楚!”柳詩詩道。
“是這樣的柳總,樓下來了十多個農民工,還抬著一具尸體,說是吃咱們公司的藥吃死了,要咱們給個說法,尸體都腐爛了,還散發(fā)著惡臭呢,周圍還有一大幫的人和記者,綜合部的管主任正在下面處理呢,他讓我上來請你?!?br/>
“有這種事?快帶我下去看看!”
聽到這種事,柳詩詩頓時忘卻了今早發(fā)生的一切,急忙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