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續(xù)話還沒說完,電話里便沒了聲響。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陸續(xù)意味深長地望了眼不遠處的時歡,笑著走出了酒吧。
……
時歡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瓶。
她只覺得,胃里面撐得仿佛要炸開了一樣。
“還有整整六瓶,美女,你可要加油??!”
季明洛懷里面摟著女人,微微揚起下巴,說道。
時歡酒量一般,強撐著喝了那么多酒,此時此刻她眼前一片眩暈。
“歡歡,你快別喝了!大不了讓他們報警就是了!”
言甜甜簡直要后悔死了,眼眶通紅。
“你如果真的喝不下去,可以考慮親我一下,親一下,給你減半瓶,熱吻五分鐘可以給你減三瓶?!?br/>
季明洛推開了懷中的女人,伸出手想要去摟時歡,卻被她給躲了開。
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季明洛并沒有覺得難堪。
反而很有興致將手給收了回去,撐著下巴,目不轉(zhuǎn)睛看著眼前的女人。
“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可惜……嗝!”
時歡轉(zhuǎn)過頭,雙眼迷離地打了個嗝,“姐姐我吃過更好的!”
商祁硯走進來時,恰好聽到她口出狂言。
身邊的保鏢替他開了路。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時歡身邊。
見她還要抓起酒瓶,商祁硯一把奪了下來。
“祁硯哥?是你嗎?”時歡頭腦已經(jīng)神志不清。
商祁硯動作算不上溫柔,一把將她扯進懷里。
他突然出現(xiàn),讓在場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瞬間就有人認出了他這張臉。
“商總?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
季明洛平時跟著家里人參加宴會見過幾次商祁硯,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模樣。
只不過他們兩家一向是泛泛之交,平時在生意上也極少有來往。
所以他們兩個人也僅僅只是認識對方而已。
“季少爺,我來帶走我的人?!?br/>
商祁硯目光幽深,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此話一出,季明洛立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一直聽聞商祁硯身邊有個女人,據(jù)說是他白月光的替身,名叫時歡。
沒想到居然就是眼前這個人。
“我們可以走了嗎?”
商祁硯不喜歡他看向時歡的眼神,下意識將時歡又往懷里摟了摟。
“原來是商總的人,怪我有眼無珠得罪了,還希望商總不要見怪?!?br/>
季明洛察覺出他話語里透出的警告,連忙賠著笑臉。
雖然他們家和商氏集團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可商祁硯這個人得罪不起。
“甜甜,甜甜!”時歡雖然醉了,可始終還記得她來這里的目的。
“你們這是干嘛?還不趕緊把人放了?”季明洛踹了一腳身旁的人。
“走!”商祁硯抱起時歡,在眾目睽睽下,走了出去。
言甜甜老老實實跟在他身邊,幾次三番想上前解釋,可始終鼓不起勇氣。
時歡卻并不老實,“酒呢?我的酒呢?”
“時歡,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就把你丟下去!”
商祁硯臉色又冷又沉,額頭有青筋暴起。
言甜甜端詳著他的面容,終于還是開了口。
“商總你別誤會歡歡,今天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她才會喝酒的?!?br/>
商祁硯聽著她的解釋,沒有任何溫度的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言甜甜本就害怕,被他一盯,更是大氣不敢喘一下。
商祁硯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將時歡抱進了車里,直接揚長而去。
……
終于回到了家里。
時歡喝得爛醉如泥。
商祁硯將她抱回到臥室,心中翻涌著熊熊怒火。
“商先生,這是我煮的醒酒湯,讓時小姐喝一點吧。”
寧姨敲了敲臥室門,走了進來。
商祁硯黑沉沉的眼眸布滿寒霜:“出去?!?br/>
寧姨神色緊張,放下醒酒湯后,立刻轉(zhuǎn)過身逃命似的出了臥室。
她從來沒見過商先生如此生氣的模樣。
……
第二天清晨,時歡因為口渴睜開了眼。
她一把抓過床頭上的醒酒湯,大口喝完正準備躺下,手腕處卻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神經(jīng)病??!”時歡煩躁地甩了甩手,并沒有掙脫。
可當(dāng)她對上了商祁硯冰冷的眼眸時,頭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祁硯哥,早……早啊。”
昨天晚上的畫面瞬間涌入到了腦海里,時歡也心慌起來。
“睡得香嗎?”商祁硯冷淡勾唇,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
“……”
時歡望著他眼底翻涌的暗流,一時失語。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酒量居然這么好?!鄙唐畛幷Z氣涼涼的。
“祁硯哥,昨晚只是個意外?!睍r歡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時歡,你是誰?”商祁硯聲音幽幽。
“我是誰?”時歡笑了笑,“祁硯哥希望我是誰,那我就是誰?!?br/>
“重新笑?!鄙唐畛幘o緊抓著她肩膀,語氣低沉,臉色黑得仿佛能滴出墨來一樣。
時歡被他抓得眉頭緊皺。
她嗓尖滾了滾,罵人的話被咽了回去。
時歡強忍著痛意,重新勾起唇。
“笑得真丑。”商祁硯卻仍舊不滿意,冷漠又無情道:“繼續(xù)笑?!?br/>
時歡自然是乖巧照做。
可今天不管她怎么調(diào)整自己的笑容,商祁硯仍舊是那一句話。
這樣的折磨,不知道持續(xù)了多長時間。
時歡臉都笑得已經(jīng)僵硬。
“時歡,太丑了,你現(xiàn)在的樣子是真的丑?!鄙唐畛巺拹旱厮砷_了手。
“祁硯哥,你這么說話可就有點傷人了,你不是說我長得像溫念嗎?”時歡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
商祁硯神情陰沉,緩緩俯下身子,一只手輕輕撫上時歡脖子,邊說邊用力收緊:“別用你那張嘴叫溫念的名字,臟?!?br/>
“咳咳!”時歡仰著頭,表情痛苦。
這男人又發(fā)癲!
時歡心里第一次產(chǎn)生了對死亡的恐懼。
“既然你這么不在乎賠償違約金,那就賠個夠?!?br/>
商祁硯看她臉色漲得越來越紅,終于松開了手。
“商祁硯!”時歡聽到他要扣自己的違約金,也顧不得其他。
“你不要太過分了!”時歡站起身,眼里充斥著不滿。
合著這一個月想讓她白干?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