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一邊運轉(zhuǎn)著自身的靈氣,一邊向二人走去,顯得意氣風發(fā),有一種強大的自信,自信任何擋在自己面前的東西都會被自己無情的摧毀。
“阿云,你怎么樣了?”
沒了禁制,阿白頓時上前,拉著云行左看右看,害怕云行出什么事情。
“他很好!好得不得了!”就是很少說話的石俊都有些羨慕的說道。
“哈哈哈,的確感覺非常棒!”云行忍不住大笑,終究云行還是一個未入世的孩子心性。
就在這時,云行臉色大變,盤膝坐下。
云行運轉(zhuǎn)自身靈氣的時候,發(fā)現(xiàn)靈氣并沒有按照既定的線路運轉(zhuǎn),而是自己奔著一種奇怪的線路運轉(zhuǎn),一般這種可是入魔的前兆?。?br/>
二人看著突然臉色大變的云行,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家伙之前還不是豪情萬丈嗎,怎么一下子就臉色大變。
“說!是不是你干了什么?”
阿白思前想后,最后覺得最有可能干什么的只有旁邊這個怪家伙,頓時惡狠狠的質(zhì)問。
“有??!”
石俊白眼一翻,丟下一句話便轉(zhuǎn)身不理阿白。
云行急的汗都出來了,這三股混合氣不管不顧,就是按照一種極致古怪的路線運轉(zhuǎn),而且云行對它們毫無辦法。
待到這三股混合氣運轉(zhuǎn)一周之后,云行的氣海以可見速度強大一圈,而且這種運氣路線更快,更霸道!
云行依然有些心悸,要是哪天這氣突然暴動,拿自己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別怕!這是太初三氣訣運轉(zhuǎn)路線,這部功法更適合你,也更加強大,對你來說只好不壞,算是給你的最后一點獎勵吧?!?br/>
熟悉的聲音響起,是那神秘老人的,不知道為什么云行聽到這個聲音就心安了。
云行起身,看著快要打起來的二人,頓時有些無奈,這二人怎么一有時間就掐架啊。
“我沒事,你們先別著急打,留著力氣,待會兒有你們賣力的時候?!痹菩衼淼蕉松磉?,一把攬住阿白的肩膀,笑著對二人說道。
石俊看著心滿意足的云行,惜字如金的說道:“出去?”
阿白也是附和道:“就是就是,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真的讓人難受,我出去我得好好洗洗澡,可臟死你白大爺了!”
云行嘴角一勾,露出些許殘忍的笑容,眼神精光閃閃的說道:“急什么?仇都還沒有報,哪那么容易出去,走之前至少也得把那怪蛇給扒皮抽經(jīng)燉湯喝了才解氣,敢打我?”
看著如此記仇的云行,阿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頓時不自在的看了看云行。
而石俊也有些詫異,這家伙怎么跟先前有些不太一樣啊,或者說這才是這家伙的本性?
一切都無從得知,除非云行自己愿意說,就這樣,三人一路上打打鬧鬧的來到了石俊剛才的陷落之地,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只怪蛇還在那四處尋找三人的下落,著實有些堅持不懈。
“正害怕你這畜生害怕躲起來,結(jié)果還敢在這里,那是你自己找虐,怪不得別人,小蛇蛇,我來咯!”
云行有些興奮的搓了搓手,顯得有些躍躍欲試,而一旁的阿白則顯得有些擔憂了,這怪蛇可是把這家伙打的萎靡不振,吐血好多的,雖然獲得了一點機緣,但是也不至于反過來虐這頭蛇吧?
“阿云,要不……我們還是不要惹這個家伙吧,它看起來好像很兇的樣子?!卑诐M是擔憂之色,而石俊很明智的沒有開口,因為石俊敢肯定只要自己一開口,出事情了阿白那家伙絕對會怪罪自己,石俊真的不敢保證自己這脾氣不會打死這家伙。
云行眼神示意阿白不要怕,自信無比的說道:“阿白,你別管,看著就好了,要是我打不過這怪蛇,我的毛隨你剃!”
“絲絲!”
二人正在說話之際,那怪蛇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三人,頓時暴怒的把身體盤旋起來,冰冷的對著三人吐著蛇信子,發(fā)出危險的預兆。
“喲嚯?你還敢自己主動找麻煩,那這就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了,放心,我會妥善照顧你的身子的,滋溜!”
說著云行不自覺的吸了口口水,想著那美味的蛇肉,云行就忍不住的的想要流口水。
“呼!”
那怪蛇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憤怒的對云行咆哮一聲,便直直的沖過來。
云行搓了搓自己的手掌,不退反進,運轉(zhuǎn)起自身那不凡的靈氣,不用任何花里胡巧的招式,直接向著那怪蛇撞去。
“阿云!你瘋了?。?!”
在邊上觀戰(zhàn)的阿白頓時臉都嚇白了,破聲吼道。石俊也是震驚無比,做好了隨時出手救人的準備。
“砰!”
宛如火星撞地球的動靜,震的二人耳膜有些發(fā)疼,但是二人顧不上這些,直直的向撞擊處看去。
那撞擊之處煙霧彌漫,看不清里面的狀況如何,只聽得到云行那囂張到極致的聲音和那怪蛇憤怒的嘶鳴聲。
“小東西,你不是很囂張的嗎?一尾巴抽的我吐血,怎么樣?我這一拳不好受吧!”
“絲絲!”
“喲嚯?還不服,再來一拳!”
“絲絲!”
“還不服?找打!”
“……”
最后煙霧散盡,那怪蛇蜷縮在一團望向云行的瞳孔可以清楚的看見恐懼,能讓這不開智慧的怪蛇服了,可見這怪蛇經(jīng)歷了什么。
“啊!運動之后神清氣爽,身體通暢。”云行深呼吸一口氣,做出擁抱世界的樣子惹得二人白眼不斷。
“變態(tài)!”
這二人終于同步了一次,不約而同的開口說道。
云行毫不在意,示意二人跟著自己,報完仇的云行覺得這沼澤沒什么可以留戀的地方了。
雖然出去沒那么急迫,但是試煉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而云行還在外圍,所以不自覺的加快了步伐,畢竟云行還想給這群三界嬌子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出了沼澤之后,三人全速前進,經(jīng)過了十天,總算是攆上了眾人的腳步,同時也聽到了諸多傳言:
“你們知道嗎?那冥界第一天才都衍在西邊的死地獲得驚天機緣,修為突破到了靈虛境巔峰??!”
“我天界第一天才蓮天殿下也在東邊獲得無上神器,大殺四方,無人能敵!”
“聽說狐族公主也在北邊地界獲得了無上的大藥,福緣深厚,令人眼紅?。 ?br/>
“你們說這修煉界第一天才會得到什么啊?”
“修煉界第一天才其實是個廢物,被一群白狼圍住動彈不得,什么三百年的靈虛境嘛,我看就是吹得,怎么可能會有三百年的靈虛境!”
“就是!那修煉界的第一天才卑鄙無恥,見死不救,不僅如此還落井下石,真讓人唾棄!”
一時間,云行在眾人眼中便成了人人唾棄的卑鄙小人,名聲盡毀。而剛出沼澤的云行自然是不知道這回事的,不知道他知道了,會不會把這試煉掀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