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田云聰飛走,夏夢琪的對南宮傲說道:“這人還真怪,說走就走了,還真是快啊!”南宮傲笑道:“我們曾經一起戰(zhàn)斗過,也算是一種緣份吧,這個兄弟我交定了?!毕膲翮餍α诵φf道:“突然之間,我發(fā)現魔道中人,似乎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壞,那么為什么仙與魔還要大戰(zhàn)呢?”南宮傲聽后,沉思了片刻說道:“仙與魔之爭,實事道法之爭,誰的道是天道,這個我也說不明白,或者本身的存在就是道。就像有光就有暗一樣,有仙就有魔,兩者永遠可能都會這樣下去,是分不開了?!?br/>
夏夢琪眨了眨眼睛看著南宮傲,南宮傲見夏夢琪這么看著自己,不解的問道:“怎么了,我臉上有花嗎?你這么看我?!毕膲翮鲹溥暌恍笳f道:“你的口氣,怎么像個教書先生,一個老學究?!蹦蠈m傲對夏夢琪笑道:“夢琪,說實在的,要是不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我現在沒準真是一個教書先生,或是一個老學究。”夏夢琪見南宮傲這么有感觸,知道南宮傲又想到傷心的事了,連忙改口說道:“前面就進入烏氏國的境內了,我們選那條路進入妖山?”南宮傲說道:“這個我早想好了,我們選最遠最難走的那條,從北部冰原往里走。”一聽到是這路,夏夢琪驚道:“什么,你選這條路,這條路最難走不說,還要穿越極北冰原,那冰原的惡劣天氣不是誰都能過來的?!蹦蠈m傲對夏夢琪說道:“我們這一來,我算烏氏國的人肯定知道了,這條路雖然艱險,但是卻是最安全的。我們的敵人是決對不會相到,我們選擇這條路的。再者,我的樣子烏氏國的人都見過了,就算是我可以使用易形術,但是我身上的氣味是變不了的。那些妖人,不僅法力高超,還有著我們沒有的能力,走冰原就能避開他們,也是最安全的?!毕膲翮髀牶蟾吲d對南宮傲說道:“好的,我聽你的,這樣不僅可以避開妖人,也可避開李悠然他們,的確是安全的多。再者,我還沒有見過雪呢?這回正好可以看看雪景?!蹦蠈m傲聽后,笑著對夏夢琪說道:“好吧,我們還等什么,現在就走吧?!倍苏f笑間,慢慢的向烏氏國境內走去。
幾天后,在烏氏國境內,一對中年夫婦在路上慢慢的走著,二人正是用了易形術的南宮傲與夏夢琪。南宮傲邊走邊說道:“早說了,我們二人弄匹馬多快啊,這可倒好了,這么走下去,什么時候才能到妖山???”夏夢琪樂道:“弄馬多沒趣啊,你看烏氏國這廣大的草原,走在草原上,連空氣中都是草的味道,多好啊。明天,到了索愣鎮(zhèn)我們就買兩匹馬,這樣就可以快速的到北部冰原了,你也不用啰嗦了?!蹦蠈m傲笑道:“算了,這樣走下去也很,有你的陪伴,這一路上還真是說不出的幸福?!毕膲翮髀牶?,高興的說道:“就是嘛,兩個人在一起的機會多少啊,我陪你還不珍惜?!闭f話間,南宮傲突然拉起夏夢琪跑到了一個高坡處隱藏了起來。夏夢琪小聲的對南宮傲說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讓你這樣緊張?!蹦蠈m傲小聲和說道:“噓,小聲點,別出聲有大隊人馬過來了,多的數不清了?!辈灰粫?,無數的軍隊踏著腳步走了過來,那整齊的步伐如鼓一樣敲在人的心上。不僅如此,還沒等軍隊走近,那沉重的呼吸聲,也說明了來的軍隊根本就不一般。南宮傲伸手試了試風向后說道:“還好,我們處在下風沿,要是上風沿的話肯定會被發(fā)現的。”夏夢琪奇怪的問道:“你是怎么知道要來人的,以我的修為,也應該能夠發(fā)現的啊?!蹦蠈m傲一比劃,示意夏夢琪不要出聲。夏夢琪明白南宮傲的意思,當下便不出聲了,同南宮傲一起偷偷的打探著。
遠遠的只看見旌旗招展,一隊隊士兵整齊的走了過來,在這群士兵的最前面,只見一個人騎在一匹怪馬上,那怪馬蹄如白雪,頭上有角比一般的馬要高大的許多。對騎在怪馬上的人全身穿著金盔金甲,一身的霸氣,雙目炯炯有神,在隊伍的最前方走著。在他的身后是一隊隊身材高在,還沒完全脫去人形的虎妖,那虎妖的數量如此之多,足足有上萬之余。那騎在怪馬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好像在等待著什么。南宮傲和夏夢琪緊張的看著道上的情況,等那些虎妖走過之后,一個八匹大馬拉著的一輛很是華美的馬車走了過來,在那輛華美的馬國上面坐著一個美麗的少女,南宮傲一看見這個少女,很是吃驚,這個少女就是天殘星孔芊羽,那個騎著怪馬的人,見到孔芊羽的馬車行駛了過來,那人騎著怪馬迎了上去。南宮傲一看原來這人是在等孔芊羽啊,二人交談著,慢慢的向前行走。這時,風向突然轉了一下,又恢復了正常。就這一瞬間,孔芊羽的眼睛向南宮傲和夏夢琪的方向看了過來,嚇的二人一下子躲到草叢中??总酚鹂戳税胩旌螅箘诺男崃诵幔瑳]有發(fā)現什么繼續(xù)走了。
此時的南宮傲,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在這里被孔芊羽發(fā)現的話,二人必死無疑。見孔芊羽和那名男子走了以后,南宮傲和夏夢琪又偷偷的探出了頭,這一看又讓南宮傲大吃一驚,只見孔芊羽身后不遠處跟隨著的,是由烏氏國人組成的騎兵,那騎兵隊伍刀劍如林,遮天蔽日人馬,踏起了陣陣的飛塵,這支隊伍的人簡直太多了,單是那馬蹄聲聲,就將地面踏的直晃動。那兵甲中的士兵,舉著明晃晃的刀槍,跟在孔芊羽的后面前進。
南宮傲和夏夢琪趴在那里一直沒有動,直到過去了四個時辰那隊伍才算走完。見那隊伍走遠了,南宮傲和夏夢琪才從草叢中鉆了出來。一鉆出來,南宮傲對夏夢琪說道:“剛才好險啊,要是那風向繼續(xù)變下去的話,咱們二人可都交待在這里了。夏夢琪常年在海外修仙,如何見過這許多的人馬,止不住的問南宮傲,這些軍隊是烏氏國的全部嗎?南宮傲一聽,無奈的對夏夢琪說道:“這只是烏氏國的一支妖兵,還有許多的是自己沒有看見的。”夏夢琪一聽驚道:“那將來的大戰(zhàn)是好幾百萬人在一起的嗎?”南宮傲想了想,神色凝重的對夏夢琪說道:“到那時,可不止這數百萬人的廝殺,很可能是仙魔人與妖軍的在決戰(zhàn),未來可能天上地上都有的大戰(zhàn),會無比的慘烈。血真的會流成河的?!毕膲翮饕宦犇蠈m傲這么說,十分震驚的問道:“那會比仙魔大戰(zhàn)更加的慘烈,會到處都是死亡的白骨,真是太可怕了?!蹦蠈m傲鄭重的對夏夢琪說道:“我們不想那一天的發(fā)生,所以,要到妖山探明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毀掉妖山,或許可以避免這場大戰(zhàn)?!毕膲翮髀犇蠈m傲這么說,又繼續(xù)問道:“毀了妖山,就可以避免大戰(zhàn)嗎?”南宮傲對夏夢琪說道:“會的,我相信一定會的,可是能否毀去妖山,就要看咱們的造化了?!毕膲翮髀犃四蠈m傲的話后,對南宮傲說道:“那咱們快走吧,早一天到達妖山,與他們會合,看有沒有辦法可以毀去妖山?!蹦蠈m傲看著那遠去的軍隊,對夏夢琪說道:“好吧,我們走吧,索愣鎮(zhèn)就在前方等著我們呢?!毕膲翮鬏p笑了一聲說道:“好吧,我們走吧。”二人一同繼續(xù)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