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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好粗 去斗車場了鄭

    “去斗車場了,鄭百川不是缺錢嗎?我去給他安排一下?!辟R如來笑著回了句。

    我懵了一瞬,才問他,“你不是說你沒錢嗎?”

    “我是沒有,你有啊,你在北邊兒那些房子和車,我都給賣了,還有你不要那些銀行卡,斂吧斂吧都快可以把江城買下來了?!辟R如來說完,又掰著手指給我數(shù)賣了哪套房子,哪輛車,賣了多少錢。

    我聽得腦子發(fā)脹,本就是我扔了不要的東西,我倒也沒覺得心疼,就是有點兒不明白,他不給鄭百川預(yù)付款,鄭百川沒有啟動資金,就得去借錢,完事兒他還跑斗車場冒名把錢借給鄭百川用,這里外里,是鄭百川欠了他一層高利,可他干嘛非跟人鄭百川過不去?

    我心里納悶兒,就問賀如來,“這鄭百川惹著你了?”

    “沒有啊?!辟R如來莫名其妙的回了句。

    那我比他更莫名其妙了,就說,“他沒惹著你,你折騰他干嘛?既然有錢,那就把預(yù)付款直接給他不就行了?”

    “我得掙錢啊,那么大一筆錢,我不放在銀行收息,拿出來給他用,他總不能白拿?!辟R如來給了我一個很是理所當然的答案。

    一瞬間,我竟覺得這話沒毛病,可仔細一琢磨,又不是個味兒,不禁問他,“人拿你的錢,給你蓋房子施工,那叫白拿?不是我說你,咱能不能別這么可怕,小心那鄭百川讓你逼瘋了。”

    “生活本就是一種折磨,每個人都被迫掙扎在自己的水深火熱之中,又不止他鄭百川一個??此憩F(xiàn)吧,他要是好好兒干,我就給他后續(xù)資金,少賺點兒?!辟R如來站起身懶散的嘟囔完,又催我,“這都在外邊兒等著你了,你到底還回不回?”

    回啊,不回我在這兒待著干嘛?

    我趕忙拿起賀如來給我的衣服,匆匆穿上,出去的時候,就見白棧和柳七七已經(jīng)抱著柳丁等在車上了,趙朔身上捆了繩子,也被郝斌扔在了車上。

    這小子昨晚被我暴揍一頓,完事兒捆到屋里,白棧還好心的給他擦了擦臉,瞅著倒是干凈點兒了,可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也沒好看到哪里去,尤其是他這幅死人臉的表情,好像把他捆起來都是多余的,直接打死才對。

    賀如來說的沒錯,生活本就是一種折磨,每個人都被迫掙扎在自己的水深火熱之中,鄭百川是,趙朔是,白棧也是,還有那個殺人犯胡天,甚至包括了我和賀如來,只是每個人的遭遇,和每個人的災(zāi)難,都不同罷了。

    車子駛出這個破敗的小鎮(zhèn),昨晚山上下來的水依舊攔著路,只是淺了很多,看著車子從渾濁的水溝里軋過去,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就問賀如來,“后街那項目,是不是白家和陳家都有參與?”

    聞言,賀如來點頭說,“另外半條街,陳家占了大頭兒,白家要了兩個店面,鄭百川自己留了兩個,剩下的就是些零散小戶了?!?br/>
    “現(xiàn)在這條娛樂街也有他們的產(chǎn)業(yè)?”我追問。

    賀如來卻說,“這邊散戶居多,鄭家和白家各有一個店面,但門面都不大,鄭家是搞建筑發(fā)家的,白家是各行都沾,所以這兩家之間的生意往來還是蠻多的,而陳家的產(chǎn)業(yè)都在市中心商場那邊。”

    聞言我不禁奇怪,“陳家是干嘛的?”

    賀如來笑道,“那五月飯店就是陳銘的,我來江城兩年了,也就跟他還算聊得來,不過,這人有點兒不上進,陳家的產(chǎn)業(yè)早就該傳到他手里了,但他整天就知道風(fēng)花雪月,除了五月飯店,手里只接了兩個娛樂公司,一個在江城這邊,一個在北邊兒?!?br/>
    我點點頭,扯回話題問他,“白鳳儀這是要跟我撕破臉,她連白一航那種小蝦米都沒放過,對柳丁也不會善罷甘休的,有沒有辦法讓她老實一點?”

    “撕破臉倒不至于,這孩子生在白家,就注定了要一生風(fēng)雨,也只有風(fēng)雨中長大的人,才能真正的堅強?!辟R如來答非所問的看了看柳丁,這才慢條斯理的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會派人盯著小橙子的,至于白鳳儀,她很快就沒時間管這些了?!?br/>
    坐在一旁的柳丁聞言,立刻眨著大眼問賀如來,“大哥哥,為什么要盯著我?”

    “因為你好看啊,多看看你,可以變得跟你一樣好看?!辟R如來笑著回了句。

    柳丁摸摸自己的臉,又看了看白棧,突然就把腦袋扎柳七七懷里了。

    車子回到江城,郝斌開進地下停車場,等我們都下車了,才問我,“趙朔怎么辦?”

    “先關(guān)起來,省得他又跑到白家助紂為虐!”我故意大聲的朝著車子說了句,才小聲叮囑郝斌,“這小子傷得有點兒重,告訴下邊兒人別再打了,給找身干凈衣服,讓他自己洗洗。”

    聞言,郝斌點點頭,就招呼人去車上抬趙朔了。

    一旁的賀如來搖搖頭,不禁笑道,“這真是送走了老子,迎來了小子,但愿他能清醒過來?!?br/>
    “愛醒不醒吧,等他養(yǎng)好了,要是還想不明白,多打幾頓就好了。”我無所謂的說著,轉(zhuǎn)身進了電梯。

    完事兒到七樓的診室,照了個片子,重新固定了一下右臂的夾板。

    賀如來給柳七七姐弟另外安排了房間,就回自己那屋了,說是昨天一晚沒睡好,得洗個澡好好睡一下。

    那我也沒睡好啊,也得洗洗澡,然后好好的‘睡’一下。

    將目光放在白棧身上,我反手關(guān)上了房門。

    “你洗澡嗎?”我殷勤的跑到臥室,拿了兩件睡袍出來。

    “能…能不洗嗎?”白棧突然緊張的后退了一大步,兩只手攥在一起,臉色也在這一瞬間有些發(fā)白了。

    我看她這是怕我會對她做什么,當時這心里就涼了,心說,這是又‘睡’不成的節(jié)奏?

    可我也只能繼續(xù)妥協(xié)的扮演著一只不怎么饑餓的狼,說,“那我先洗,洗完我得睡一覺,這睡袍我放沙發(fā)上了?!?br/>
    說完我看她在原地站著,還是有點兒緊張,就趕緊拿著自己的睡袍去洗澡了。

    我相信就算這時候我對她做什么,她也不會十分反抗,也反抗不了,可我一想到那個死變態(tài)能在她身邊兒憋好幾年,卻連她一根手指都沒碰,我就有點兒較勁。

    我也不知道這是較的哪門子勁,反正我就是想證明,胡天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急匆匆的洗完澡,我給白棧打開電視,就回臥室了。

    大概是因為這兩天沒睡好,躺臥室沒多久,我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旁邊兒多了個人,睜開眼,就見白棧也洗完澡躺在了床上。

    “你發(fā)燒了?”白棧把手放在我額頭摸了摸。

    “沒事,一會兒就好了?!蔽沂怯X得腦袋有點兒疼,但也確實沒事,抵抗力強,燒過這陣兒就好了,之前我感冒發(fā)燒也從沒吃過藥。

    “我去給你拿藥,七樓那個診室就有是吧?”白棧趕緊坐起了身。

    我立刻拽了她一把。

    白棧身上穿得是我的睡袍,難免寬大,這一拽之下,她跟我都是一愣,隨即我趕緊松了手,尷尬道,“真沒事,只要不是外傷導(dǎo)致的發(fā)燒,我睡一覺就能好?!?br/>
    “哦,”白棧手忙腳亂的拽好自己的前襟,卻沒躺回來,看樣子是在猶豫還能不能躺回來。

    “你再躺會兒?”我趕忙試探著邀請了一句。

    聞言,白棧猶豫片刻,還是躺下了,我立刻把這個小小的人兒擁到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