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是沒有的事情?!?br/>
可銀輝之所以這么說。
不是因為對于他而言,是之前就沒有的事情。
而是現在,作為前一刻的剛才。
這才是已經沒有了什么的事情。
“哼哼……”
只不過這個時候,炎舞的笑聲卻反而不絕。
可她笑的,卻是這個一向大方,看起來什么不在乎。
原來,這個一向自命清高,一向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銀發(fā)戰(zhàn)士。
竟然也會有這么小氣,這么斤斤計較的時候。
那么,如果對象是她的話。
也只這種時候,炎舞只會感到得意了。
這算是她的本領?
就算擁有這種本領的不止是她一個。
可如果是其他女人,可如果是其他的女人。
同樣的情況下,能夠像之前那樣理直氣壯出手的,大概也只有在她和雪月這里了。
而同樣的情況,如果是換成了其他人的話。
他大概也就只有生悶氣的份了。
因為,始終是不同的?
“所以說,輝不會是真的吃醋了吧?!?br/>
炎舞的動作還是變得越發(fā)過分了,以至于,她的聲音都開始變得微妙。
那可不是一種假設或者是疑問,只是帶有目的,卻又心不在焉的一種轉移注意力的方式。
雖然,只是從另外的角度用實際行為獲得銀發(fā)戰(zhàn)士的諒解。
不過經過剛才的沖動之后,現在的銀輝顯然還是有理智的。
因此,其實銀輝現在下意識的還是對于炎舞有一些忌憚的。
正如同,她的身體就好像真的有一種魔力一般。
這才是他情緒激動的時候可能感受不到,可現在當他的理智恢復之后。
自然那種警惕也無形之中達到了最高級別。
以至于,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危機。
“所以說了,就算是又怎么樣?!?br/>
但這個時候,出乎意料的。
銀發(fā)戰(zhàn)士,并沒有立刻再度因為炎舞的“溫柔”而開始放松防線。
相反,他經過冷靜,現在已經應該很清楚自己的想法。
或許,他已經不在打算逃避,這件事情,是對于他來說,需要解決的。
“畢竟,炎舞可是真的動了手的?!?br/>
銀發(fā)戰(zhàn)士如此說著,以至于,他好像是真的生了氣一樣。
即使,他的語氣并不嚴厲,話語也是。
只是這樣賭氣的方式,也算是銀輝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他需要以這樣的和平的方式處理兩人之間的矛盾。
“哪……哪里有動手……”
炎舞聞言卻是一怔,她反倒是似乎還沒有明白過來,銀輝指的是什么。
如果只是指之前那種完全沒有被炎舞注意到的細節(jié)的話。
看來這件事情,炎舞還是對于其影響顯得有些輕視了。
“明明我還沒有開始動手呢?!?br/>
炎舞說的,卻是實話。
如果說之前的行為,對于銀輝來說已經算是過分的話。
那么,在炎舞看來其實只是一種相當正常的行為。
她只是在和小天開玩笑,而如果那種單純的舉動都會被誤會的話。
即使是因為,動機不純的原因,而被歸類于其他的范疇,被強行賦予特殊的目的,卻也有些太過于牽強了。
但也因此,炎舞則也瞬間明悟了,銀輝一直在意的事情。
或許這一刻是他誤會了。
“輝不是出現的很及時嗎?”
銀輝的確是誤會了,但也可以說,他并沒有誤會。
“可炎舞的手,明明都已經摸到了?!?br/>
銀發(fā)的戰(zhàn)士,他第一次似乎小氣到了令人發(fā)指。
“不然,什么才算是動手?”
或許,對于他來說,不在乎的事情不會在乎的話。
那么在乎的事情,是一點都不會退讓的。
所謂,非黑即白,大概就是這樣的事情了。
他的“心眼”,可是“黑白境界”。
“哼哼……”
但這個時候,炎舞反而再度笑了起來。
但現在的笑,卻是有些無奈了。
原來這個家伙,真的是笨蛋。
“我都說了沒有,就是沒有?!?br/>
炎舞并沒有在開玩笑。
“我和小天只是開玩笑?!?br/>
炎舞這么說著,她反而下意識的向銀輝的懷里縮了縮。
實際上,她也不會在開那種玩笑了。
因為,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
但她依然需要向銀輝說明這個原委。
“大不了,我以后再也不會做類似的事情了。”
可炎舞,依然會網開一面,這一次不多加計較。
“輝就不要那么小氣了嘛……”
女人的聲音回響在房間之中。
或許炎舞始終是炎舞。
因此銀輝的心也很快便在這樣的攻勢之下軟了下來。
因為,正如同炎舞所說,他已經沒有理由在“小氣”了。
炎舞已經做到了符合他心理預期底線的事情。
至少銀輝現在已經從炎舞這里得到了答案。
他內心的不安已經消除。
這才是關鍵。
“真的?”
這一次,這樣的問題,卻是輪到了銀輝來問。
“嗯嗯……我可以保證?!?br/>
炎舞如此說道,對于她來說。
她始終和銀輝不同的,有些銀輝都不敢輕易保證的事情,但炎舞卻不同。
她可以,至少她可以做到。
尤其是在銀輝這里。
因為,現在的炎舞,或許她更多的想法,還是在銀輝滿足了她的要求之后。
可以讓他也高興真正的起來。
“再說了,這是我摸其他人,又不是其他人摸我。”
但炎舞的內心之中,很明顯她的想法還是比較開放的。
“輝干嘛那么介意……”
炎舞說出了在她看來理所當然的話語,但這個時候。
她得到的回應卻未必是那么理想。
“那……那也不行?!?br/>
那是幾乎立刻響起的回復。
也正是這個時候,銀輝才會覺得,他和炎舞這一次的談判,顯得有多么的重要。
“無論是炎舞摸其他人,還是其他人摸炎舞,不都是被摸了?!?br/>
當然,這種事情的本質,或許炎舞反而并沒有察覺到。
這應該是她的主位思想過于嚴重的原因。
大概作為強大的戰(zhàn)士,炎舞始終是已經習慣了以太多“主觀”的方式思考問題。
“為什么說的反而好像是炎舞主動就賺到了一樣……”
而最終的事實正是,炎舞和其他的男人有了接觸。
這才是對于銀輝來說,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當然,即使如此,他依然不會接受。
至少,他不會接受之后再次發(fā)生的事情。
“誒……說起來好像真的是呢?!?br/>
銀輝的話語,可是第一次給了炎舞提醒。
“哼哼……”
只不過,這樣一來,現在的銀輝,在炎舞眼中可是越來越有趣了。
“沒想到輝在這方面還是蠻精明的嘛?!?br/>
但話雖如此,這個時候的銀輝,在炎舞的心中,到還真的是少有的聰明了一次。
以往在這種方面,一向不會怎么糾結的銀輝,突然較真起來。
可是真的令炎舞對他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
這就是時間的作用了吧。
“那么從今以后,本將軍的主權完整問題,不如就完全交給輝吧?!?br/>
炎舞這么說著,雖然有說笑,但也并非如此。
有些東西,或許的確是需要自己去爭取的。
尤其是作為雪月和炎舞而言,銀輝在這個問題上。
除了她們潔身自好之外,當然,銀輝的態(tài)度會顯得更加重要。
她們這么做的意義,其體現,這才是這個男人需要證明的。
或許,雪月和炎舞自然不會輕易的讓任何人染指。
但是,她們這么做的意義,除了自身的習慣之外。
在有了銀輝的存在之后,這種程度的必要性,這才是需要銀輝體現出來的。
在意她們的不止是她們自己,還有銀輝。
這一點,同樣會非常重要。
因為,雪月和炎舞,為什么會比較在意自己?
除了自身的尊嚴之外,更多的還是為了可能存在的自己喜歡,喜歡她們的人。
而這樣的人,現在已經出現了之后。
為什么,接下來依然還需要她們來做到這種事情?
這才是問題的根本所在。
現在已經不一樣,雪月和炎舞,現在如果還會保護自己的純潔的話。
那么更多的,已經是在為了銀輝而在做這樣的事情。
因此,除了她們自身的行為,這才是銀輝的行為同樣重要的原因。
因為其實到了現在,這種責任更多的已經不應該局限于雪月和炎舞。
而是更多的,最為主要的應該是在銀輝的身上。
這才是為什么,他這一刻需要這么做的原因。
只不過,他做的反而有些過分了而已。
以至于,這一刻的炎舞甚至都有些沒有辦法很好的收場。
這可是就連炎舞也已經感受到了危機和緊迫感的存在。
她本來的想法,只是希望銀輝以后可以更加主動的關心一些她。
更多的陪陪她和雪月而已。
只不過,這一次卻同樣的也暴露出來了一個她曾經也沒有注意到的問題。
那就是她平時的性格之中的隱患。
或許,不止是作為一個男人并不簡單。
作為女人,同樣如此。
如何合格的可以作為一個妻子,其實炎舞也并沒有做的非常完美了。
比如說,這一次的事情,明明可以不用這么嚴重的。
只是她也沒有想到,竟然可以發(fā)展到了這種地步。
即使這一次,可以勉強收場,也給了她一個不小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