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站好,比試馬上開始?!?br/>
“鐺——”
和且狂想象的一樣,是露天的擂臺,主判官有四人。令且狂高興的是,鐘離以軒沒有來,他對自己的手下那么有自信嗎?
坐在中間的半老官員站起來,隨著歲月的流逝,威嚴(yán)越發(fā)的顯現(xiàn),有一定的威懾力。朝中的官員里能拿出這種氣勢的,也只剩下沒有被鐘離以軒下手的懷安王和宗元帥了??茨挲g和氣質(zhì)應(yīng)該是懷安王。
這樣也好,懷安王一向公證,這樣也不怕鐘離以軒搞怪了。
“所有考生注意,比試絕對公正。你們也要拿出真實水平,切記莫要偷奸?;?,違法規(guī)則,否則后果自負(fù)。”
且狂無所謂的笑了,真是形式上的廢話。
“武試的規(guī)則很簡單,三條。一,比武點到為止,不得出暗器傷人,不得在他人比武時在后偷襲。二所有考生必須在酉時三刻前打敗十名選手就可入圍,進(jìn)入下一場比試。三外邦異族人不得參與。以上,現(xiàn)在想退出往東門走?!?br/>
且狂妄東門的位置看了看,沒有一個人走出去。
大混戰(zhàn)嗎?這的確是最快的選拔方式。來參加科舉的人至少有五六百,真要打起來,還不知道能有多少人入圍。而且時間越長,剩下的人越難對付,要把握時間啊。
青崖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上來,“我們就等到入圍的時候比吧。主子看上的對手要對付這幾個……”
“別廢話,想死嗎。”
依舊是巧笑嫣然,只是眼神和氣息卻讓不寒而栗。青崖不在多說,轉(zhuǎn)身沒入人群去尋找對手,真正的比賽很快就要開始了,他會替主子好好考驗他。
……
三日后,太和殿上。
“宣文武狀元上殿——”
文武百官都滿懷期待,文武狀元在歷朝歷代也只出現(xiàn)過幾位,沒想到他們竟在有生之年見到一位,這該多么讓人激動。
沒有人注意鐘離以軒暗自勾起的興味的笑。
且狂依舊是一襲紅衣,繡著大紅玫瑰金絲繡邊,穿云靴越過門檻,勾起嘴角,邪魅至極的笑,足以蠱惑人心。
鐘離以軒微楞,他已經(jīng)從青崖那知道他已經(jīng)顯出真顏了,也知道他的樣貌不凡,卻沒想到……不得不說,鐘離以軒是越來越有斗志了。
墨子書看到且狂第一反應(yīng)是拿她和殤相做比較,恩,絕對不相上下!他趁眾人的目光被且狂吸引沒人注意他,打了個OK的手勢給且狂。
且狂的笑容擴大,眼睛灼灼生輝,笑容更加明媚,讓眾人再次晃神,在大家看不見的地方,朝鐘離以軒發(fā)以挑釁一眼。
鐘離以軒莞爾,有點像小孩子賭氣的炫耀。
“臣墨無邪參見皇上?!?br/>
且狂姓莫,她真正的父親姓莫,是雪國的大將軍,她并不是慧帝的親生孩子。只是她現(xiàn)在冠上了“墨”姓。
聽到這聲音,這話,百官們都靜默了,倒是忽略了且狂的姓,因為——他沒有下跪!這是蔑視皇族誅滅九族的大罪!
立馬又官員站出來指責(zé),“大膽!在御前竟然不下跪!該當(dāng)何罪!”
墨子書和且狂同出一源,自然知道她的不愿,他也不喜歡別人給自己下跪。當(dāng)下就想開口幫忙,“不用跪了,朕遇到百年難得一遇的文武全才,為這江山高興,從此以后墨無邪見朕免跪拜之禮。”
有人驚訝,有人氣憤,有人惶恐不安,有人,走神。
驚訝的是皇帝對墨無邪的寵愛,竟連殤相的威懾也不顧了,這狀元是什么來頭?看他的容貌,似乎和皇帝……
氣憤的自然是鐘離以軒那一黨和自認(rèn)為是鐘離以軒那一黨的人,這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竟然想和殤相有同等的待遇,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安的是害怕殤相會因此遷怒他們。
走神的,只有懷安王和鐘離以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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