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么了?”或許是我們的反應和神情太過凝重,本一時間更加不知所措。
“她為什么會來這里呢?”我不安的說。
“這個我也很意外,那天看到是她,并且自稱是名爵府的艾莎莫娃,我還以為她真是曾經被秘密處理的女孩,以為名爵府的人承認了她,可是后來,參加莉莉婚禮的那天,牛登送你走后,我看到艾莎莫娃似乎對這里的事情都很熟悉,輕車熟路的走上二樓,仿佛主人的樣子,無意中和名爵府的管家蒙特利丹談了起來,可是他告訴我,那天我們走后,波特先生和蘇三都沒有出來見過這個女孩,是他趕走了她,并且警告她不要再來搗亂。那天,她是作為你們的朋友才能進入的?!北救耘f思索著。
“貝爾塔知道嗎?”我接著說。
“我想,他是知道的,據說,莉莉婚禮那天,最后一個走出莉莉房間的人就是這個自稱艾莎莫娃的女孩,而且,其實,名爵府的人已經查出了莉莉的死因,先前沒有公布的細節(jié)也公布了出來?!北净卮鸬?。
“快說呀。”安娜催促著。
“他們調查的結果是,莉莉是中毒身亡的,而且殺人兇手的手法十分巧妙,據說,先前在莉莉的身上發(fā)現了許多條細紋,每道細紋都呈暗紫色,雖然證實有毒,但是這樣的死亡方式讓名爵府的人不知兇手是否為人,因此,一直以來都不愿公開。后來,經過他們的檢查,發(fā)現在婚紗的**花邊上附著有許多與莉莉細紋中充分相同的物質,然而,婚紗上的現今仍為透明色,不知道如何解釋?!北菊f到這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看我,停了下來。
“他們準備怎么辦呢?”安娜的語氣有些不安。
“還不知道,不過貝爾塔一定會相信你們的,我想,他把罪責推在艾莎莫娃一個人身上,應該也是為你們著想吧。”本誠懇的說。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艾莎莫娃是無辜的?”我不經意的說。
這次,聽完我的話,本突然失去了原本的從容,神情有些慌亂?!澳鷦e再問了,我想我說的夠多了,名爵府對我們有恩,我們已經出賣了他們太多,實在不想再多說什么了?!?br/>
“特利,你就不能說什么嗎?”安娜聽完本的話,轉而問向特利。
特利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慌忙的向我們搖著手,似乎他被要求不能說話。
安娜仍舊不死心,雙眼直視著本,說:“本,你該知道牛登和艾莎莫娃的下落吧。”
本被安娜的話問的更加慌亂,帶著不置可否的神情,輕聲說:“我只知道,他們是安全的?!?br/>
“亞當和牛登之間有什么誤會嗎?”我平靜的說。
本好不容易平靜的神情再次被我打擊的失去了平衡,他一臉無奈的說:“好了,我說,我什么都說,求你們別再這樣問了。其實,牛登曾經來過名爵府,并且和名爵府的人鬧的很不愉快。事后,波特先生派人查了牛登的底,換句話說,名爵府上上下下都知道牛登是蘇三和鐵匠的孩子,牛登知道自己有個妹妹,非常想見艾莎莫娃,可是府中的確沒有這個人,亞當先生非常誠懇的告訴了他事情的真相,可是牛登并不相信,并且非要讓波特先生向他的父親下跪致歉,亞當先生為了維護父親,和牛登發(fā)生了一些誤會?!?br/>
“你真的是名爵府的人嗎,牛登怎么沒說過?”湯姆不解的說。
“是的,為什么牛登沒告訴我們任何人?”鮑勃附和著說。
“牛登認識我,我告訴他是貝爾塔先生讓我們過來幫忙的,求他別告訴你們任何人?!北菊J真的說。
“難怪莉莉婚禮那天,你和牛登的關系看起來不一般?!蔽宜妓髦f。
“等一下,伊莎,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皮斯叔叔那里時,他給我們講述的牛登和他之間的事情嗎?”安娜突然說。
“嗯,記得一點?!蔽艺f。
“皮斯叔叔好像說起過一個女孩,他曾經救過一個被遺棄的女孩,是一個殘疾,說收養(yǎng)她是因為覺得她和他的從沒見過面的女兒年齡相仿,牛登對他的舉動非常不滿,不去尋找自己的親生骨肉,卻收養(yǎng)一個殘疾人自我安慰,想用這樣的方式懺悔……”安娜激動的說。
“你是說……”聽到這里,我似乎明白了安娜想要說什么。
“別急,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叫皮斯的人收養(yǎng)的這個女孩有可能是被送走的艾莎莫娃了?”湯姆思索著說。
“是的,難道你真是這個意思,這怎么可能,同一年齡身體殘疾的女孩多得是,怎么就能證明這個女孩就是艾莎莫娃呢?”鮑勃也懷疑著說。
“我覺得有可能,蘇三曾經是皮斯的妻子,那么這個孩子自然也是皮斯的孩子,將這個孩子送回他父親那里是最正常的選擇,以我在名爵府這么多年的所見,波特先生并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他一定不會做出什么兇殘的事情?!北疽桓闭J真的樣子,似乎在用性命向我們擔保。
“可是皮斯叔叔似乎并無意告訴我們什么,我們該怎么找到她呢?”安娜焦急的說。
“我想我可以幫上忙?!边@時,一直在旁觀戰(zhàn),一言不發(fā)的特利突然說。
“嘿,原來你會說話呀?!卑材日{侃著說。
特利靦腆的笑了笑,說:“我聽府里的人說過,似乎是把她送給了一戶人家收養(yǎng),蘇三生完艾莎莫娃,一眼也沒看到就被波特先生處理了,這讓夫人非常難過,一度絕食,波特先生在極其無奈之下告訴了夫人地址,夫人曾經去看望過那孩子,當時駕駛馬車的莫克是我的好朋友,他應該知道那個孩子的地址。”
聽完特利的話,安娜一臉興奮的激動起來,一把拍在特利的肩膀上,特利被安娜的舉動弄的有些害羞,再次靦腆的笑了笑。
“伊莎,明天一早我就去找莫克,你們在這里等我的消息。”特利認真誠懇的說。
“嘿,我們當然相信你,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安娜再次調侃著特利,似乎逗特利玩是件最有趣的事情。
聽完安娜的話,特利也傻乎乎的笑著。
“本,貝爾塔還好嗎?”不知為什么,此時此刻,我的內心最擔心的仍舊是貝爾塔的狀況,似乎他的情緒比起其他人的一切都重要。
“還好,他這些天不在孤島,據說,是亞當先生怕貝爾塔先生的心情不好,有意讓他出去走走的。”本說。
“蘇三呢?”我有些氣短的小心翼翼的說。
“聽府里的人說,自從莉莉小姐和貝爾塔先生的婚事定下來后,夫人非常高興,把莉莉當成自己的女兒看待,所有婚禮的事情都必須親自過目檢查,莉莉死后,夫人非常傷心,終日住在莉莉的房間內,很多天沒有出來了。”本說著,眼眶情不自禁的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