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瀟聽了,臉上不由得浮出一絲笑意。
哪怕這一種婚禮會讓她失去在娛樂圈的位置,會讓她以后的演藝路線很難走,但是她已經(jīng)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阮千雅覺得不管是戀愛的還是失戀的男人,都會變成一個傻子,跟現(xiàn)在的邵天祁說話就是對牛彈琴。
還不如給他時間讓他好好準(zhǔn)備婚禮。
“你自找的?!本耙嚆院喴赓W地下了個結(jié)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試完婚紗之后,景亦泓又充當(dāng)起司機,由著這兩個人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把婚禮的時候要準(zhǔn)備的東西全部買了個遍。
剩下的日子里,沈瀟瀟就住在阮千雅的家里,每天和果果一起玩耍。
到底是血濃于水的親情,果果漸漸的開始有些依賴他了。
婚禮如約進行,邵天祁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婚禮現(xiàn)場從內(nèi)到外沒有一個媒體,到場的人都是邵天祁的朋友和家人。
婚禮的現(xiàn)場全是按照沈瀟瀟的愛好來的,所有的擺設(shè)全部用新鮮的鮮花,整個會場都是圣潔的白色。
新娘走的路上沒有用紅毯,而是一條用鮮花鋪滿的。
整個會場里馥郁芬芳,讓人仿佛置身于花的海洋。
所有的擺設(shè)精致用心,全都是邵天祁精挑細(xì)選過來的。
不管新娘會不會到場,他還是去把自己這邊的親戚朋友一個不落的邀請了過來。
就連邵天祁那恨不得把他腿打折的爸爸也到了現(xiàn)場,冷著臉坐在首位,看他兒子到底能折騰出什么幺蛾子。
婚禮牧師是第一次主持這種沒有新娘的婚禮,她干巴巴的念著詩詞,眼睛不住的掃著,看著臺下面臉色凝重的朋友和家屬。
現(xiàn)場氛圍肅然的仿佛這不是什么婚禮現(xiàn)場,而是沉痛的哀悼現(xiàn)場。
牧師總感覺婚禮進行到一半,這下面的家屬和朋友隨時都有可能沖上來沖上來個人把他打一頓,尤其是坐在次位那個冷著臉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就是景亦泓,他身穿精致的黑色禮服西裝,看似面色冷漠,手卻飛快的在下面給阮千雅發(fā)著信息,問她和沈瀟瀟到了哪里
牧師干咳一聲:“咳,下面由新娘子的家人把新娘交給新郎。由于我們的本次的婚禮沒有新娘,那么我們直接……”
“吱呀——”
婚禮禮堂厚重的大門被人推開,正午的陽光斜刺里照了進來,給門口穿著白色婚紗的人渡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仿佛她從天上下凡而來。
一個愉悅嘹亮的女聲開口道:“誰說沒有新娘?我就是新娘!”
眾人聞聲連忙轉(zhuǎn)過頭,尤其是邵天祁那裝作冷漠的父親,要不是顧及自己的面子,簡直恨不得站起來探頭去看。
邵天祁持續(xù)了好幾天要死不活的情緒,瞬間一掃而光:沈瀟瀟出現(xiàn)!孰書網(wǎng)
大大的婚禮殿堂上那個一身白色西裝,體面帥氣的男人,像個小孩一樣蹦了起來,眼里是掩不住的欣喜,他大聲道:“瀟瀟你回來了?”
還沒等沈瀟瀟出聲,邵天祁就從臺上竄了下來,兩邊裝飾的花朵被他的衣服掃到,啪啦啪啦落在地上。
他一邊跑一邊喊:“我有老婆了!我不是一個人結(jié)婚的!”
所有人:“……”
坐在臺下的景亦泓,無奈的扶了下額,簡直不想跟這個弱智做朋友。
邵天祁跑到沈瀟瀟的面前,他沒有一句責(zé)怪沈瀟瀟不辭而別的話,而是反復(fù)把他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溫柔的撫摸了下她頭上那朵漂亮的花朵。
他輕聲道:“幸好你回來了,我沒有把你弄丟?!?br/>
沈瀟瀟做了幾天的心理建設(shè),在聽到邵天祁這句話的時候險些落下淚來。
邵天祁一把抱過沈瀟瀟,小聲的開口道:“我愛你,我自然也會喜歡果果,我們一起好好的養(yǎng)他長大,我就是他的爸爸,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現(xiàn)在這種時候你能不能先不要說煽情的話?”旁邊的阮千雅伸手捅了捅邵天祁的腰窩。
沈瀟瀟卻鄭重的點了點頭,沖邵天祁伸出了手。
阮千雅:“……我就不該多話?!?br/>
邵天祁伸手接過沈瀟瀟,像呵護一件奇珍異寶一樣,小心翼翼的護著沈瀟瀟,走向宣誓臺上。
婚禮牧師抹了把頭上的汗,這場怪異的婚禮終于變正常了。
他目視觀察著臺下,在場所有家屬的臉都緩和了不少,就連邵天祁的父親看到新娘來人之后,臉色也舒展開來了。
就是那個剛才看起來特別兇的家屬,現(xiàn)在還是特別兇,牧師簡直懷疑這個男的是不是喜歡新娘要搶親。
邵天祁掃了一眼他的老爹,看到老爹臉上的皺紋都平了不少,心里松了口氣,至少他的腿是保住了,不用被打折了。
牧師用莊重嚴(yán)肅的聲音開口道:“下面我們進行婚禮宣誓!新郎,以后無論順境或逆境,貧窮或富有,快樂或者憂愁,你愿意一直愛著沈瀟瀟女士,陪伴她,愛護她,珍惜她嗎?”
邵天祁激動的整個五官都是顫抖的,他緊緊抓住沈瀟瀟的手,半晌才鄭重的開口道:“我愿意!”
就在牧師打算開口問沈瀟瀟的時候,邵天祁繼續(xù)道:“其實在下定決心娶你之前,我并不認(rèn)為所有的愛情都要走向婚姻的這一步的。我一直以為婚姻就是意味著我將要面對所有的雞毛蒜皮,所有的繁瑣事務(wù),當(dāng)我夜不歸宿的時候會有人打電話過來罵我,當(dāng)我晚上不洗澡就睡覺的時候,會有人把我踹下床。我很討厭,因為我不想要受人管制,不想要被束縛?!?br/>
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頓了頓,邵天祁的老爸差點沖上臺給他兒子一巴掌,他肅穆的表情上明明白白寫了幾個大字:這臭小子在瞎掰扯什么呢!
就連沈瀟瀟的表情都微微變了一下,她好奇的看著邵天祁,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是什么,難道要在婚禮的殿堂上當(dāng)場悔婚嗎?
邵天祁的話音落下,他們頭頂上一個設(shè)置精巧的燈忽然發(fā)出“砰”的聲響,燈上裝飾的白紗宛如天女散花般四散開來。
白紗上點綴了許許多多的花瓣,隨著散開的動作,飄的滿殿堂都是,花香更加馥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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