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武技,根據(jù)使用者的掌握程度分為:初窺門徑、略有小成、爐火純青。
曹封如此不停的練了三天,絕影三式的前兩式都到了略有小成的境界,第三式也勉強到初窺門徑。
能學習得如此快,除了天賦,也靠恒心。
小院內(nèi),曹封結束上午的修煉,坐在石椅上短暫休息。
就在這時,一個看守大門的族人跑進來。
“封少爺,外面有人找您?!?br/>
有人找我?曹封問道:“是誰???”
“一個姑娘,她說認識您。”
姑娘?臥槽,把這事忘了。
曹封一拍腦門,那個姑娘應該是林靜,最近忙著修煉,忘了上次答應的事。
“好,謝謝你,告訴她我這就出去?!?br/>
曹封對來人告謝,然后跑回房間,急急忙忙換了件干凈衣服,往大門跑去。
曹府大門外,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林靜身穿一襲淡綠色的長裙,原本扎的辮子也束成長發(fā),優(yōu)雅溫柔,再配上她清純的面容,宛如一朵出水芙蓉。
此刻她圓睜杏眼,氣呼呼地看著大門口。
“臭曹封,壞曹封,明明上次答應好的,還要我親自來找,還要我等他……”
林靜是個傳統(tǒng)的女生,性格上也不是個主動的人,可只要是她認定的人,那就是一眼一輩子。
“呀,小靜!”,看見遠處的林靜,曹封先是一愣,然后是對自己上次的隨口一說感到慚愧。
這小姑娘今天打扮得這么漂亮,看來是對這次見面很重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曹封走過來,竟呆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林靜心里本來有怨氣,看到曹封的這幅樣子,反倒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這時曹封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不禮貌,小聲解釋起來。
“小靜,真是不好意思啊,這幾天太忙了,忘了上次答應你的事?!?br/>
林靜抓過曹封的胳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曹封齜牙咧嘴。
“哼╯^╰,怎么?修為回來了就把我忘了,忘了這半年是誰在你身邊不離不棄了?”
或許是意識到用不離不棄不太恰當,林靜的聲音低了下來。
曹封揉了揉吃痛的胳膊,心想這小姑娘應該是真的生氣了,腆著個笑臉安慰道:“怎么會?今天一整天我就帶你在城里好好轉轉,而且我也好長時間沒出來玩了?!?br/>
作為霜楓城第一天才,曹封其實只出來過幾次,修行的路上,得到些什么,也就意味著要失去什么。
見曹封知道錯了,林靜也就不再生氣,關心道:“你沒事吧?我是不是掐得太用勁了?”
“還行,還能喘氣?!?br/>
“你說什么?”
“哎哎哎,別動手,這么多人看著呢?!?br/>
曹封趕緊求饒。
曹封英氣不凡,林靜純潔似水,兩人走在大街上,引得行人駐足觀看。
“這是曹封吧?天才就是天才,我說什么來著,人家那可是上天派來的天之驕子,這次不過是上天對他的考驗?!?br/>
“去你媽的!胡老三,你之前還不是說人家是廢物嗎?現(xiàn)在怎么又改口了?”
“你放屁!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
………………
聽到這些議論,林靜小聲罵了一句,“都是些阿諛奉承的小人,以前說壞話的就是這些人?!?br/>
“你看你,我本人都沒生氣呢,你倒先急了。”
曹封淡然一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你沒有實力憑什么還要別人的尊重。”
“反正我就是不喜歡他們說你的壞話!”
見林靜一本正經(jīng),曹封立馬閉嘴,心想這姑娘不會是是看上我了吧?
林靜很享受和曹封在一起的時光,一路上說說笑笑,反倒令曹封拘謹起來。
兩人經(jīng)過一個賣首飾的小攤,林靜的目光被什么東西吸引住,停下了腳步。
一旁的曹封疑惑地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林靜是眼睛盯著貨架上的一支發(fā)簪。
這是一支琉璃花發(fā)簪,上面垂著青色的流蘇,簡單古樸又不失大方典雅,就是他這樣沒什么審美的人也覺得不錯。
曹封走過去,指著發(fā)簪率先開口:“老板,那個發(fā)簪能拿給我看看嗎?”
老板笑著取過發(fā)簪,“這位公子眼光真好,這支發(fā)簪是我夫人親手做的,在這世上獨一無二,絕對是好東西。”
“確實不錯,多少錢?”
“您要是真喜歡,我就賣您十枚銀幣吧?!?br/>
“好,我買了?!?br/>
曹封取出十枚銀幣毫不猶豫地交給老板。
“你怎么不議價?這也太貴了吧!”,林靜趕緊攔住曹封。
林靜雖然在聚寶閣工作,一天見過的錢都不知有多少,可她畢竟來自貧窮家庭,十枚銀幣已經(jīng)夠普通家庭兩個月的開支了,買這么一個簪子不值得。
曹封舉起發(fā)簪,輕輕插入林靜的發(fā)髻。
“要是別的東西我肯定舍不得,但這是我第一次給你買東西,而且你也喜歡,我希望它是最好的?!?br/>
林靜聽著曹封突如其來的‘情話’,變得不知所措。
少女的嬌羞讓她臉頰迅速泛起一縷羞悅的云霓,竟不敢抬頭看眼前的少年。
“真漂亮,走,再去那邊看看?!?br/>
曹封拉上林靜秀氣的小手,往別處走去。
平靜的打破讓林靜的話少了幾分,只是偶爾看到好玩的東西時,才說上幾句。
這倒讓曹封不明白好好的怎么不說話了。
“臭小子,別泡妹子了,那個小販那里有好東西,趕緊去看看?!?br/>
祖融的聲音突然從腦中傳來,嚇得曹封一激靈。
曹封:“(??д?)b,師父,您怎么跑到我腦子里了?”
玄珠里的祖融一陣無語,他是真想立馬跳出來給曹封一巴掌。
“什么亂七八糟的,這是我的神識,現(xiàn)在咱倆的交流就不用說話了,直接用神識,以防暴露?!?br/>
“哦⊙?⊙!,師父,真的能交流唉。”
隨即曹封覺得自己好像說了句廢話,因為剛才的對話也沒出聲。
“別啰嗦了,快去看看?!?br/>
祖融嘆了口氣,差點沒氣死,他是真的感到累啊。
“你怎么了?_??”
林靜見曹封的表情不斷變化,以為是自己的原因,趕緊搖了搖他。
“沒事,我們?nèi)ツ莻€小攤看看。”,曹封按照祖融提供的方向,和林靜來到一個賣舊貨的小攤前。
攤販老板是個中年人,見來人是個公子哥,立馬笑臉相迎。
“公子,您隨便看,我這兒都是好東西,您看這刀,黃階三品神兵,吹毛斷發(fā),削鐵如泥?!?br/>
“還有這根獸牙,這可是玄階妖獸蒼月狼的牙,可煉器可煉丹,一牙多用……”
攤販老板的熱情介紹并沒有讓曹封提起多少興趣,顯然攤販老板把他當冤大頭了,如果這些東西有他說得那么好,也就不用在這兒擺攤了。
這時祖融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小封,把他身后的那個煉器爐買下,這應該是個黃階五品的煉器爐。”
曹封趁機蹲下,借著看一塊礦石的空隙,偷偷瞥向攤販老板身后的煉器爐。
這是一尊大約磨盤大小的煉器爐,斜放在地上。
或許是沒人光顧的原因,或許是老板故意做舊吸引人的,煉器爐的外表布滿污垢,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而且這已經(jīng)不能叫煉器爐了,若不是有個大概的雛形,曹封還以為是口大鼎。
“公子,怎么樣?要不要買一個?”,小販看曹封拿著塊礦石不放手,順勢問道。
曹封以前可沒被這些小攤販少騙,知道這些人都是察言觀色的高手,若是把真實想法暴露出來,就等著被坐地起價吧。
見攤販老板詢問,曹封心中頓時有了主意,“這石頭怎么賣?”
“二十枚銀幣一塊,您要是要的多,可以便宜?!?br/>
“這么貴?”,曹封不滿地喊道,這完全是他的真實想法,TM的奸商,也不知道哪撿來的石頭敢賣這么貴。
攤販老板訕訕一笑,“公子,我這也沒辦法,礦石就這價格?!?br/>
曹封裝作猶豫的樣子想了半天,最終開口:“我要兩塊,最多只能給三十枚銀幣?!?br/>
攤販老板一聽,立馬心疼地說道:“哎呦,公子,您這不是白嫖嗎?我是這小本生意,怎么著也得三十五枚?!?br/>
曹封做出一副不舍的樣子,從地上站起,四下看了一番,最后指著那尊煉器爐賭氣說道:“這日子不過了,三十五就三十五,不過你背后的那口鍋也要搭上。”
一旁的林靜不解曹封為什么要花大價錢去買兩塊石頭,小聲勸道:“曹封哥哥,你瘋了?三十枚銀幣買兩塊石頭。”
曹封擺擺手,低語道:“你不用管,我自有用處?!?br/>
攤販老板聽到鍋,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公子這東西可不是鍋,這是個爐子,燒火用的?!?br/>
“爐子就爐子,我這次可太虧了,必須得拿點東西”,曹封生氣地說道。
“行行行,沒問題,公子,只要您能拿得動就行?!?br/>
老板點頭哈腰地接過三十五枚硬幣,臉上卻輕蔑一笑。
真是個啥也不懂的富公子,正好帶著這東西還麻煩,拿走了也省得我搬。
曹封接過兩塊礦石,過去連同煉器爐一起收入靈戒。
見煉器爐到手,曹封也輕蔑一笑,可惡的奸商,這次也讓你吃個虧。
解決了煉器爐的問題,曹封心情也愉快了起來。
這次出來一共帶了一百銀幣,連買個煉器爐的腿都不夠,這下白嫖個煉器爐,身邊還有美人相伴,這趟沒白來。
兩人閑逛了一會兒,曹封帶著林靜又去酒樓吃了一頓大餐。
臨近黃昏,曹封送林靜回家,這也表示曹封陪了林靜整整一天。
來到林靜家門前,曹封看著映在黃昏中的佳人,淺淺一笑,“今天我可陪了你整整一天,以后可不許說我忘恩負義了?!?br/>
“誰說你忘恩負義了?!?br/>
林靜嘟著嘴輕輕掐了下曹封,盡管林靜面露慍色,但仍掩蓋不住眼中的溫柔。
“不管怎樣都要謝謝你,以后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絕無二話!”
林靜喃喃自語道:“要你娶我你也愿意嗎?”
“嗯?你說什么?”,曹封好像是聽到林靜說話了。
“沒什么,你也早點回去吧,謝謝你送我回家。”,林靜走時喪氣地跺了跺腳,“真是個呆子?!?br/>
說完,丟下曹封一個人往家里走去。
曹封不知道自己又哪說錯了,無奈道:“女人的腦子到底在想什么???”,然后疲憊地嘆口氣,“唉~,陪著轉了一下午,居然比我修煉還累?!?br/>
“臭小子,你還真是個呆子?!?,祖融此時出現(xiàn)在身旁,也不禁認同道。
“師父?!您都聽到了?”
“嗯?!?br/>
“您怎么不回避一下?”,曹封感覺有點瘆人。
“呀?臭小子,你還有意見了,你以為我想聽?。俊?br/>
“你也不想想,我TM還能去哪?!”
曹封:“(⊙x⊙;),有道理!”
祖融:“趕緊給我回家修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