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在皇宮內(nèi)傳來的消息,祁予哲眼中閃過一絲尷尬,下意識的看了眼祁厭知。
似乎在詢問祁厭知是否可以告訴姜雪。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祁予哲將發(fā)生的事情簡述了一下。
聽完以后,姜雪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表述了。
她此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摟著祁厭知腰的手緊了不少,“沒事,我陪著你!”
“而且你要相信我哦,我跟祁昇什么事情都沒有的?!苯┖苁钦J真的看向祁厭知。
輕刮了下小女人的鼻尖,“恩,我知道?!?br/>
看著膩歪的兩個人,祁予哲輕咳了一聲,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飽了。
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但是五哥,如今祁昇倒了,這太子之位應該是你的了吧?”
“未必?!逼顓捴故乔逍眩旖锹冻鲆唤z嘲諷的笑意,“他才不會這般輕易?!?br/>
而祁厭知也沒有猜錯,因為第二天這件事公之于眾以后,皇帝并沒有宣布下一任太子的人選。
對此,姜雪表示很氣憤。
“你如今是他唯一有機會繼承大統(tǒng)的兒子,他為什么不讓你做太子呢?”
自從知曉這個消息以后,姜雪整個人都很不爽。
而祁厭知則是攬著小女人笑。
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姜雪哼了一聲,“你笑什么!他這是根本不在意你哎!”
“娘子在意我不就好了?”祁厭知挑了下眉,讓姜雪忍不住臉紅心跳。
姜雪別開眼不說話了。
但心中卻很是憤恨。
她實在是不明白皇帝這是要做什么。
難道就是因為祁厭知是書里的配角,所以就這么對他嗎?
想到這,姜雪的心又堵了一下。
察覺到小女人的不滿,祁厭知低頭在她唇邊輕吻了一下,“乖,不必擔心?!?br/>
姜雪恩了一聲,乖巧的窩在他懷里。
她仔細想了想,皇帝畢竟中毒已深,日后的事情也說不準,那就先看上一看吧。
反正祁昇已經(jīng)入了大牢,想來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這么一想,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這般的好心情一直持續(xù)到了祁昇問斬那天。
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祁昇是帶著頭套被砍得。
盯著斷頭臺上的人,姜雪心中揚起一抹怪異的感覺。
偏頭看向祁厭知,只見他亦是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兩人對視一眼,在官兵清理現(xiàn)場時走上前去,掀開了屬于祁昇的頭套。
這并非祁昇。
而做這事的人是誰,答案呼之欲出。
可如今,他們?nèi)ツ睦飳ふ沂莻€問題。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宮門外,祁昇正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略有不舍的人。
“陛下就這么輕易放過了我,就不怕讓你的兒子傷心嗎?”
“朕畢竟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是了,站在祁昇面前的正是皇帝。
對于祁昇的話,他并未說完,可祁昇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祁昇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你養(yǎng)了我這么多年所以舍不得,那我娘呢?她可是你的枕邊人!”
這話祁昇的確是真情實感,他那母親又有什么錯?
皇帝皺了下眉,卻是沒有回應。
片刻后嘆了口氣,“走吧,日后莫要再回來了,好好活著就好?!?br/>
祁昇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片刻后消失不見,“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決定,”
話落,祁昇駕馬離開。
盯著祁昇離開的背影,皇帝輕嘆了口氣。
轉(zhuǎn)身回城。
而祁昇一路狂奔,終于在一座城池前停下來腳步。
憑借著一枚玉佩入城,走進了一家宅院。
院落內(nèi),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下棋。看到祁昇后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片刻后大笑出聲,
“好好好,我就說昇兒你是有福之人,果然??!”
見男子起身向自己走來,祁昇立刻跪了下來,“見過爹爹?!?br/>
聽到他的稱呼,男子眉眼間滿是笑意,急忙將其扶了起來,“哎!”
“你娘她...”男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日后你我父子定要為她報仇!”
“是,爹爹?!逼顣N應聲稱是。
他不僅要為母親報仇,更要將這天下收入麾下,讓皇帝老兒知道,他放了自己,是個多么大的錯誤。
當然,姜雪那個女人,他也是要搶到手的。
而在五皇子府的姜雪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輕揉了下鼻子,姜雪忍不住嘀咕,這是誰想她了?
察覺到肩膀上忽然多了些許的重量,姜雪眨了眨眼,“謝謝夫君?!?br/>
說著,攏了攏身上的斗篷,窩進了祁厭知的懷里。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時,門外傳來了長恩的聲音,“皇子妃,姜府來人了?!?br/>
“姜府?”姜雪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是誰?”
“是姜丞相,他自己一個人來的?!遍L恩如實回答。
姜雪微愣,片刻后卻是反應過來,這人是來者不善啊。
深吸一口氣,姜雪開口道,“行,讓他進來吧,去前廳等本妃?!?br/>
長恩應聲稱是,出去安排了。
祁厭知低頭看了小女人一眼,輕聲道,“若是不想...”
“沒事,就當是逗狗了,反正我正好沒事干。”姜雪揚了下眉,那俏皮的模樣讓祁厭知失笑。
揉了揉小女人的腦袋,祁厭知勾唇,“那去吧,有什么問題派人喊我,嗯?”
“知道了夫君,那我去了。”說完,姜雪在祁厭知的唇上落下一吻,笑瞇瞇的離開了。
待她走到前廳的時候,就見姜丞相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雪兒你來了!”
“姜丞相來找本妃有何事?”姜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毫無溫度。
對于姜雪的冷淡,姜丞相下意識的想要說教,卻像是想到了什么,將此想法壓了下去。
繼而換上了一副慈父的模樣,“雪兒在皇子府住的還可順心?若是有時間,可以回家住上一住啊?!?br/>
“姜丞相以為這五皇子府跟姜府一樣沒有規(guī)矩?”姜雪淡淡的睨了姜丞相一眼,語氣淡漠,“況且,姜丞相搞錯了吧,這里便是本宮的家,你說的,又是哪里?”
“姜...雪兒,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丞相一副痛心的模樣,“你一定要跟父親這般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