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院長,這大半夜的找上門來,還能干嘛?
等慕妍冰按動了按鈕,別墅大門自動打開后,這個已經(jīng)是中年的院長才幾乎是匍匐著跑進來的。剛進到房間里面后,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說道:“慕局,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病人就是您的夫人,若是知道的話…;…;”
“病人不是我的妻子,你們醫(yī)院里那樣的做法就對嗎?”慕鐵江沉聲說道。
這么些年來,他不貪污,不枉法,秉公執(zhí)法,和平處事。而正是因為這樣,導致他妻子在醫(yī)院里人事不省,他也沒有找關(guān)系讓醫(yī)院里特殊對待。但是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發(fā)展竟然會走到這種地步。
碩大一個醫(yī)院,竟然會因為害怕承擔責任,而對病人置之不理,甚至對病人家屬惡語相向。
而那個中年院長一聽慕鐵江說這話,心里一苦,不由得臉上更是露出苦菜色來,嘴上求饒道:“慕局,這事兒是我們醫(yī)院里的不對,涉事的幾個醫(yī)生已經(jīng)被我開除了,請您放心。”
聽到院長這么說,慕鐵江那原本緊皺的眉頭才緩緩放松,悶哼了一聲過后,再次開口道:“行了,要不是有這位神醫(yī)在,我的妻子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太平間了吧?”
慕鐵江說著,看了眼劉景。
慕鐵江終究不是學醫(yī)的,自然不會懂蘇蓮受了多重的傷,治療的可能性有有多大。
但這個能當上市人民醫(yī)院院長的人,卻是名牌醫(yī)校畢業(yè),現(xiàn)如今人到中年,更是醫(yī)術(shù)精進。他卻知道,能治好蘇蓮的人,醫(yī)術(shù)能簡單?絕對稱得上神醫(yī)二字。
今天他會來這里,找慕局道歉求饒是一個目的,而另一個目的,卻是奔著劉景來的。
而見到慕鐵江沒有追究自己的責任后,院長李牧北趕緊直起身來,開口就對慕鐵江道:“慕局,此時這次來,我主要是想找這位…;…;神醫(yī)的。”
“你找他?”
“是的。”李牧北連連點頭,心中暗想這位神醫(yī)對慕鐵江有莫大的幫助,若是自己能夠和這個神醫(yī)拉攏關(guān)系,以后慕鐵江再想追究責任的時候,也要考慮下這位神醫(yī)不是?
況且,若是市人民醫(yī)院里能夠請來這么一位神醫(yī),到時候再大肆宣傳一下,就不怕自己的醫(yī)院不成為上京市第一醫(yī)院了。
想到這,李牧北就為自己的計劃感到驕傲。同時嘴上對慕鐵江說道:“慕局,您看這位神醫(yī)醫(yī)術(shù)這么高明,我想請他來市人民醫(yī)院上班,您看怎么樣?”
聽到這話后,慕鐵江那張原本不怎么好看的臉才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來…;…;感情這李牧北是來他這里要人來了。但是劉景畢竟不是自己什么人,而自己因為妻子的關(guān)系,還一度請他幫忙,此刻他也不好為劉景拿決定。只是回頭問道:“神醫(yī),您看這個…;…;”
劉景倒是沒有想過能到醫(yī)院里上班的,聽到李牧北這么說的時候,卻也猶豫了下…;…;
他日常修煉倒是花費不了多長時間,更多的時間,是在四合院里面擺弄那顆赤血果而已。況且這個世界靈氣稀薄,要真的靠天地間的靈氣沖擊筑基期,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下一步他就打算去醫(yī)院里買點天材地寶來熬制成湯藥,進一步提升自己的修為呢。
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就有醫(yī)院的人主動找上門來了,何樂而不為呢?
劉景只沉思了片刻,就點點頭,混不在意道:“行,反正畢業(yè)最后一年,我也想要實習一下的,去醫(yī)院倒是可以,但是這工資問題…;…;”
劉景說到這里時頓了一下,刻意的看了眼李牧北。
后者會意,連忙擺手道:“工資不是問題,您看每個月給您十萬,只要在急診的時候,或者門診少人的時候出診就行,您看怎么樣?”
對于這個條件,劉景自然是接受的。聽上去,一個月說不定都不會出診一次的,到時候自己不過是每天去醫(yī)院里報道,一個月就能干拿十萬塊錢。而且近水樓臺先得月,還能從醫(yī)院里買到一些貨真價實的藥材之類的,后面一點才是劉景在意的地方。
想到這里,他當即點頭道:“倒是可以,只是我沒有行醫(yī)資格證…;…;”
“這個簡單?!敝灰獎⒕按饝藖磲t(yī)院,這些事情就簡單許多了,尤其是對于李牧北院長來說,一個行醫(yī)資格證對于他來說,只是說句話那么簡單而已。況且他也不相信,憑借劉景的醫(yī)術(shù),人家會考不上這個資格證的。
敲定了之后,李牧北笑著連連說道:“那就這么定了啊,神醫(yī),您看找個時間,到時候直接來醫(yī)院里報道后,直接就可以上班了。”
說完這話,李牧北留了個電話給劉景,又對慕鐵江告了個罪,便匆匆離開了別墅。
而劉景之所以沒有走,是因為還等著慕鐵江拿錢呢…;…;畢竟一百萬,雖然不是什么大數(shù)目。自己以前身為葉家紈绔的時候,一百萬或許只是一周,甚至一天的零花錢而已。但是就目前的劉景來說,馬上就要沖擊筑基期,正是花錢的時候。這時候金錢才是王道啊。
而等李牧北走后,慕鐵江才重新站起來道:“神醫(yī),我這就給你打款過去?!?br/>
說話間,慕鐵江招呼來慕妍冰,捧了一臺筆記本電腦過來,隨后在上面輸入賬戶密碼,詢問了劉景銀行卡帳號后,立刻往他的帳號里打了一百萬過去。
“可以了?!蹦借F江說道。
而后者,也隨后就在手機的通知短信里看到了打款信息,點點頭,隨后道:“要是沒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br/>
慕鐵江憂心蘇蓮的病情,也沒有過多挽留劉景,只是讓慕妍冰送一送。而他則是直接鉆進了臥室里面,陪伴在尚未醒轉(zhuǎn)的蘇蓮身旁。
等把劉景送到四合院,下車之后,慕妍冰才鄭重其事道:“劉景,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還讓我遭受那種待遇,實在對不起…;…;”
劉景擺擺手,渾然沒有在意。反正也沒受到什么不平等的待遇,不過是出手教訓了幾個垃圾而已,在他看來實在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而反倒是對慕妍冰,劉景心存感激,自己母親還在醫(yī)院里住院,而她卻放下母親不管,為自己跑前跑后的。
雖然到最后也沒見幫上多大的忙,但這卻已經(jīng)讓劉景對慕妍冰產(chǎn)生一絲好感的了。
他當即開口道:“這些話就沒必要說了,以后有事情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就行?!?br/>
轉(zhuǎn)身,走進了四合院…;…;
辭別了慕妍冰后,劉景卻也沒有閑著,心思活動了起來…;…;究竟是誰?在針對自己?
之前他在看守所里聽到的,可并非空穴來風。明顯是有人提早就交代了,要教訓他一下,若是以前的劉景,估計現(xiàn)在還在看守所里,捧著那些人的臭腳呢。但現(xiàn)在的劉景可不比以前…;…;他不記仇,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正如他聽到那幾個垃圾打算教訓他時,他就先一步出手,教訓了那幾個垃圾一頓。
但是現(xiàn)在敵人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想到這里,劉景更是覺得要盡快提升自己的修為才是。路過庭院的時候,隨手摘下一顆赤血果,進了物后,便直接吞下,然后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這個世界的靈氣稀薄,讓他不得不依靠赤血果來提升靈氣的吸收。如若不然,每天的修煉幾乎等同于在做無用功。一顆赤血果也只能支撐他一周的修煉而已,若是要長久下去,依靠這個卻也不是辦法。
況且他馬上就要沖擊筑基期,筑基完成之后,赤血果對于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作用了,下一步,就是尋找能夠幫助自己提升修為的方法了。
想到這里,劉景就是一陣惆悵。
而此刻,在另一邊,卻還有個人比他更加惆悵的…;…;
葉強,坐在老板椅上轉(zhuǎn)了下,突然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說什么?關(guān)進去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里,就給放出來了?我之前怎么交代來著?”
站在他身前的影子頭更加低了,沉聲說道:“主人,我已經(jīng)交代得很清楚了,可是他們好像拿這個劉景…;…;沒有一點辦法?!?br/>
“究竟是怎么回事?”葉強重新坐下,開口冷冷問道。
計劃他都已經(jīng)交代給影子聽了,他也深信,影子會按照自己的計劃一步不差的去辦。但是到最后,事情的發(fā)展卻并沒有朝著自己所想的那樣。
他本想著,等劉景被關(guān)進去之后,自己再暗中動手,叫幾個道上的黑手,暗地里在監(jiān)獄里就搞死劉景。這對于他來說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有一點,卻出了錯…;…;那就是,劉景根本沒有進監(jiān)獄里面。甚至只是在看守所里呆了兩個小時,就大模大樣的走出來了。身上沒有一點傷不說,聽影子說,走出來時,劉景看上去反倒是挺悠閑的。
想到這,葉強就是一陣氣急。
就聽見影子緩緩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張少說…;…;有一個什么慕局的在力挺劉景,讓他少受了不少的苦難?!?br/>
“慕局?”聞言,葉強更是疑惑了。上京市只有一個慕局,誰都知道,他葉強更是知道的。但是他實在想不明白,慕鐵江為什么會力挺劉景?難道說他們暗中進行了什么錢權(quán)交易不成?
想到這,葉強就是一陣惱火,不由得拍拍額頭,對影子道:“行了,就這樣吧,暫時先別出手了,先觀察下形式再說,慕鐵江這個人,手中有很高的實權(quán),能不惹盡量還是別招惹他的好?!?br/>
影子聞言,緩緩點頭:“主人,我明白了?!?br/>
說話時,他就要退出房間,但走到房門口時,卻聽見葉強道:“繼續(xù)觀察劉景的動作,如果找到機會…;…;絕對不要錯過!”
聞言,影子立刻點頭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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