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天野邊跑心中邊念叨著,明明想好了只踢十分鐘的,沒想到一踢球什么都忘了,要不是剛剛為了進那個球翻了個跟斗看到時間,怕現(xiàn)在還在那里樂乎所以呢!
“希望別又走了才好!”天野邊往校門狂奔邊想道。【】
“哈!”當天野看到一個紅sè身影的時候,他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你一共遲到了九分鐘連八秒!”看到天野走過來,朱冰看著手表淡淡說道,“除了你華叔,還從來沒有任何人讓我等這么久,包括很多大牌球星在內(nèi)!”
“……”盡管沒有埋怨,但朱冰的話卻讓天野不折不扣的吃了個癟!
“你不解釋一下原因么?”朱冰邊走向校外的一輛“寶馬”,一邊回頭說道。
“沒必要!”天野沒好氣的回道。反正諷刺也被諷刺過了,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勸你還是說一下,不然這也會出現(xiàn)在給你華叔的報告當中的。”朱冰也不生氣,她打開車門繼續(xù)淡淡說道。
“不是吧?”天野剛打開了后車門,聽到這話馬上跑到了前面,“喂,你不會這么狠吧?”
朱冰緩緩搖下車窗,此時,兩人面孔的距離甚至不足十厘米,朱冰的粉臉上下意識的微微向后一縮,隨即看著天野的臉說道,“那你現(xiàn)在說不說呢?”
“……”天野一愕,隨即走回后座,發(fā)狠道,“我以后一定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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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追到‘韓信’了沒有?”見到白起從場外緩緩走回來,阿過迎上去問道。
“……”白起根本沒有回答,那副樣子,一看就知道是沒追著。
“沒追到就沒追到,以后會有機會碰上的!”松子也走了過來。
“話說回來,他到底是誰?”阿過耐不住心中的疑問問道。
“不知道!”沒想白起緩緩回答道。
“不知道?不會吧?”阿過楞了一下說道,“不是你讓他進場比賽的么?怎么你也不知道?”
“呵!”白起一聲苦笑,事實上,他剛剛追出去,想問的正是對方叫什么名字,沒想到還是沒能追上,他敢保證,那小子的百米速度絕對在十二秒以下!
“嘿!不好意思哈,來晚了!”此時,一個高高瘦瘦、然而卻有著一張英俊面孔的男孩手中拿著一件球衣,赫然正是“主力隊”的海鷗球衣,然而讓人奇怪的是,此時他的身上卻穿著湖人的籃球球衣!
“我說小白,比完了?贏了沒有?”見到他,阿過笑著問道。
“57比32,沒懸念,就先跑了!”小白露出了帥氣的微笑,回答道。
“得了幾分?”
“不知道,大概有二十幾分吧,反正是投了四五個三分球,其他的沒去算!”說著,小白也沒將籃球球衣脫下,直接將足球球衣就往身上套!
“哦哦,不錯啊,一定有不少女生尖叫吧?”松子笑著說道,“今天又有多少女生去當你的助威團?”
“別提那些!”小白一聽馬上哭喪著臉道,他的手往后面一指!
松子等人轉(zhuǎn)頭一看,只見正有一群女生開始陸陸續(xù)續(xù)朝這邊轉(zhuǎn)移陣地……
“哇哦……果然跟來啦!”阿過嚇了一跳,隨即馬上用同情的神sè道,“小樣,你的桃花劫怎么這么久?!”
“得了吧,我看你是羨慕吧?”對于阿過的“同情”松子嗤之以鼻,他也轉(zhuǎn)過頭對小白說道,“我說殿下,您還是去建個后宮吧?不然多浪費……”
“滾!”見這兩人一唱一和,小白哭笑不得的罵道!
“你應(yīng)該早點過來!”玩笑鬧過,白起突然說道。
“哦?怎么了?”一看白起的神sè,小白也收起了玩笑的神sè。
“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的半支主力隊十幾分鐘被人家一個人扣了一頂帽子!”松子說道。
“什么?”小白一聽眉頭一挑,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說道,“是那個被著白sè挎包、剛剛在籃球場那邊的那個人?”
“哦?你知道了?我以為你不知道呢……”阿過有些意外的說道。
“不,我只是剛剛在籃球場比賽的時候看到有人在那邊鬧事,當時比賽不能過去,后來見白老大過來了,所以才猜想,沒想到還真的是?!闭f完,小白問道,“怎么?三個球是怎么丟的?”
“不知道!”松子倒是干脆,他說倒是實話,除了有點匪夷所思的第三個球之外,他真的有些搞不清楚前兩個球究竟是怎么丟掉的,接著,他將兩個球是怎么進的簡單的說了一遍。
“這么說來,第一個球應(yīng)該是丟得不冤枉,那第二個球則純粹是運氣?”聽完之后,小白皺著眉頭說道。他的話也讓松子和阿過點頭贊同,但白起卻不這么認為。
“運氣?”白起輕輕搖著頭,“的確存在這個可能。那樣的球,在這種場合自然會被認為是運氣,如果不是第一個丟球,或許我也可能會認為是運氣,但……第三個呢?也是運氣么?”
“你的意思是?”小白看著白起,“不是運氣?!”
“……”白起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過身走進訓(xùn)練場,“訓(xùn)練吧!”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著白起的背影,小白楞楞的說道。
“別問了!”松子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問了傷自尊的!”
說完,他也轉(zhuǎn)身跑進場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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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檳榔樹后,一堵仿佛沒有盡頭的鐵墻映入眼簾,朱冰的車就延著這列圍墻緩緩而行,路上有不少走出來的學(xué)生對這輛寶馬行著注目禮,不過從他們的目光中卻可以看出他們的醉翁之意卻不在酒,車不引人,人卻注目,算得上是美女的朱冰才是他們關(guān)注的目標。
“看起來似乎還不錯……”看著旁邊一座座嶄新的大樓以及周圍的綠化,坐在后座的天野說道。
“這里是廈風大學(xué)的分校區(qū),完成之后投入使用也不過兩三年而已,所有的設(shè)施都是按照國際一流大學(xué)的標準來配置的,當然不錯……”朱冰回答道。
“不知道這里的足球場怎么樣?”天野說道。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朱冰回過頭說道,此時車已經(jīng)開到了一處巨大的噴水池前,她把車停了下來,“到了!”
“你可以去到處看看,也可以跟我去,或者你自己呆在車里面休息也可以,你準備選哪個?”下了車,朱冰對天野說道。
“得了,你去吧,我才懶得去!”天野雙手一抱頭,作個舒服的姿勢說道,“我先睡一覺!”
“呵!”朱冰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話,拿個公文包就走上了噴水池前的大樓,而天野也真的閉上眼睛開始養(yǎng)神!
約莫一個小時之后,朱冰終于走下了樓。
“嘩……你的速度還真是快啊……”看了一眼手表,天野夸張的說道。
“少羅嗦,這是你的東西!下車!”朱冰沒有理他,而是走到車后取出天野的行李袋。
“干什么?”天野看得一楞一楞的。
“拿著!”沒等天野明白過來,朱冰又走到前座取出一樣?xùn)|西遞了過來。
“筆記本?”天野一楞。
“還有這個……”依舊沒有回答天野,朱冰坐進車內(nèi),又丟出一包東西。
“這什么啊?”天野楞了一下接過包。
“自己看就知道了!我先走了,以后有事再打我電話!”朱冰關(guān)上車門,說道。
“喂喂,什么叫你先走了,這什么亂七八糟的啊?還有,你好歹送我到住所吧?”天野一看她要走忙說道。
“不用了,按照你華叔的指示,你不能在外面找住所,所以,你只能跟其他的學(xué)生一樣,住在學(xué)校,還有,那里面有你在這個學(xué)校的所有證件,一會你就去找你自己的宿舍,你以后的一切行為規(guī)范,都必須按照這個學(xué)校的規(guī)矩來辦,否則……”朱冰發(fā)動了車子。
“……”天野一聽暈了:華叔這是在搞什么?
“好好做人!”看著天野的樣子,朱冰仿佛永遠不會起波瀾的臉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只不過此時的天野已無心欣賞,在他楞然之間,朱冰的車已經(jīng)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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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1!
這就是包內(nèi)鑰匙上貼著的一個紙條上面寫的東西,意思就是二號宿舍樓六層的第二十一間房間,也就是天野即將前去“投宿”的地方。
天野倒不在乎自己將住在六樓,而且由于在意大利接受足球培訓(xùn),因此也對許多人住在一起的生活并不陌生,但莫名其妙的被扔在這個地方卻讓他有些火大!
而當他推開621的門的時候,房間里面幾個全部攤在床上的人頓時都朝他看了過來,而天野則根本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就走進去!
“不好意思,我們不要襪子、不要耳機、不買保險,安全套用不著……謝謝,麻煩出去關(guān)門!”誰料,沒等天野說話,其中的一個人已經(jīng)機關(guān)槍一般掃出一串話出來,末了居然還知道說謝謝,看樣子,是把天野當成了上門推銷的小販。
“你是……”此時,似乎是注意到天野的樣子不象,一個攤在左邊床上,正面對著電腦、身材“豐滿”的人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問道。
“我新來的!”天野沒好氣的回道。
“新來的?”一聽天野的話,整個宿舍都動起來了:早就知道傳言緊張的宿舍不可能會讓他們宿舍空著一張床位的,只是沒想到居然開學(xué)一個多多禮拜了才等到這位仁兄!
一陣不知所云的寒暄,天野總算是確認了自己的身份,而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機會打量一下自己回到中國之后的第一個“窩”!
門口剛進來兩邊是兩個小房間,一個是浴室一個是廁所,靠兩個小房間往里的墻壁豎立的則是左右兩個衣柜,連過卻的則是靠墻排放的床,兩張連在一起的床頭尾相接排起來剛好抵在了另一邊的墻壁,靠外是上下雙人床,而靠里卻是只有上床沒有下床,下床的部分被兩排電腦桌所替代,每邊電腦桌分三個部分,上設(shè)三個架子,中間的部分則完全空出來,看上去簡潔卻不簡陋!而再外推開為兩片大窗戶則是一個陽臺!
宿舍額定六人居住,似乎是為了好彩頭,學(xué)校的宿舍樓幾乎都跟“六”字有關(guān):樓高六層,床分六鋪、柜分六門……
至于宿舍的成員,更可謂奪四方邪氣,集天地之大成!
剛剛把天野當小販的人恰恰是天野的下鋪,叫尤德,此人生就一副貌似乖巧的娃娃臉,表面上是個乖孩子,但實際上卻是宿舍當中最會鬧騰的家伙,偏偏他卻是標準的“混混”,混起來,老母豬都能認成親兄弟;而最先跟天野打招呼的人則叫張聰,此人的身材加上一副穩(wěn)重得體的模樣,處處透著一股儒商之氣;將和天野對頭睡的人叫楊方,個子不高,偏偏身材卻極其健壯,再加上一頭染成金黃sè的長發(fā)以及眼神當中不時透漏出來的那一絲賊光,極容易讓人以為他是個喜歡惹事的主;至于其他兩人,一個叫陳加,一個叫陳利,陳加其人西裝革履,一副大得讓人擔心他的鼻梁是否有一天會不堪重負而塌掉的眼鏡,是個天塌下來都要喝口茶再說的家伙,而陳利則體瘦如柴,一身衣著有點象早時國外的嬉皮士,本該看起來很時髦,但實際搭配起來卻有些不倫不類!
“621的,陳導(dǎo)來電開會!”此時,門一開,一個毛茸茸的頭擠進來說道,而沒等天野看清楚他的面孔,這顆頭早擠了回去!
“又要開會!”尤德從床上一下蹦起來。
開學(xué)到現(xiàn)在,天天說要開會,可是天天又臨時取消,天知道這次是不是真的要開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