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六月份是小可一年中最忙的時候,七月份更新會加快,我爭取在九月份完結(jié)。謝謝各位大大的支持,看著好,就先收藏起來,完結(jié)后,讀著更過癮?。?br/>
“柴大人,你說的很好,”王振笑道,“老夫也給你說一個好消息,你要抓住機(jī)會,只要你能為咱家效力,我會一力支持你的?!?br/>
“多謝公公。不知還有什么好消息?”柴寶臣今天已經(jīng)升官了,這個消息王振不可能不知道。
“咳咳,說起這個消息,你肯定樂開花。”王振喝著茶,眼睛盯著柴寶臣,笑瞇瞇地。柴寶臣被他這么看著,也想跟著笑出來,但是又深知笑里藏刀這種事情,因此,心里提防著。
王振接著說道:“你今天救了公主,升了官。可你救人的方法有點(diǎn)兒問題。對不對啊?”
這倒說的柴寶臣啞口無言了,的確,古人男女授受不親,自己竟然那樣對公主。
“不過,你不要擔(dān)心,我說的好事正在于此?!蓖跽耦D了頓,繼續(xù)說,“公主說要見你,當(dāng)面謝謝你呢。你看,這是不是好事?。俊?br/>
“公公,這,我看就不必了吧?”柴寶臣一臉尷尬。
“很有必要。我看將來的駙馬就是你了。你要抓住這個機(jī)會啊。哈哈?!蓖跽裥Φ?。
“這……”柴寶臣一想,自己家里還有魏蘇和劉婉兒呢,除此之外,還有德芙姑娘。況且,公主乃千金之軀,自己怎么能高攀得上?
“估計過個兩天皇上還會召見你的,到時候公主也定會在旁表示謝意?!蓖跽裾f道。
“我,我……”柴寶臣讓王振說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沒事的,一切有老夫在旁協(xié)助,只要你堅定不移地站在老夫這邊?!?br/>
“是,公公?!辈駥毘夹睦锵胫?,自己怎么可能站在你這邊,你可是大明的千古罪人!劉婉兒的殺父仇人!
“啊~”王振打了一個哈欠。
柴寶臣一看,明白王振要休息了,躬身說道:“晚生告辭了?!?br/>
“好,你且回去準(zhǔn)備一下,明日就去工部。到了工部,你就說是老夫的學(xué)生就行了?!蓖跽駬]揮手,示意柴寶臣回去。
柴寶臣躬身行禮,由王直帶著就走了出去。
這時,馬順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笑瞇瞇地說道:“公公,我說什么來著?他跑不出咱們的手掌心。這不,今晚就來拜山頭了,你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他那里我不擔(dān)心了,可公主的事情怎么辦?”王振小聲地問道。
“公公,你太過小心了,別忘了,我可是錦衣衛(wèi)指揮使,你用不著那么小心。所以的情報還不是先到您這兒,然后由您告訴皇上,您還怕什么?”馬順得意地說道。
“對,東廠和錦衣衛(wèi)是咱家開的,老夫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哈哈哈……”王振和馬順同時大笑了起來。
第二天,柴寶臣去上值。他進(jìn)了紫禁城,來到千步廊,按照文東武西的原則找到了六部。告訴守衛(wèi),進(jìn)了工部。進(jìn)去后,頓感眼花繚亂。幾間大房子,有司務(wù)廳、錢法堂、管理火藥局、都水清吏司、營繕清吏司、皇木廠監(jiān)督等等眾多機(jī)構(gòu),分工很細(xì),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單位里的科室。
他進(jìn)到工部衙門里,即有“當(dāng)月處”官員走出來迎接。問明柴寶臣的身份后,將他帶過去,發(fā)了一套朝服。柴寶臣扯開一看,上面繡著孔雀。明朝文官一品的補(bǔ)子繡鶴,二品繡錦雞,三品繡孔雀,四品繡雁,五品繡白鷴,六品繡鷺鷥。一時間,柴寶臣還不適應(yīng)已經(jīng)當(dāng)時三品官。他在內(nèi)室將朝服套在身上,感覺特有氣派。
接下來,他去拜見工部尚書曹蕡。
曹蕡正在批閱賬目,一看有一個穿著三品朝服又面生的很的后生過來,立刻想到這是柴寶臣,忙起身相迎。
“拜見大人!”柴寶臣恭敬地說道。
“不必多禮。聽說你是王振的學(xué)生,是嗎?”曹蕡問道。
“額?這個,是也不是。我是皇上欽點(diǎn)的進(jìn)士,應(yīng)該算是天子門生。王公公也說我是他的學(xué)生。嗯,情況大致如此。你看看我是誰的學(xué)生?”柴寶臣沒法回答自己不是王振的學(xué)生,只能?;^。
“哦,是不是都沒什么。都好?;噬峡谥I昨天就傳來了,令工部上下協(xié)助你開發(fā)殺傷武器。放心吧,我會全力支持你的。你需要什么盡管提出來?!辈苁堈f道。
“太感謝了!我需要火器制造的人才!”柴寶臣說道。
“沒有問題,你以后就在這兒辦公好了?!辈駥毘键c(diǎn)頭稱謝。
二人正聊著,王公公突然過來,他看著柴寶臣說道:“對這里還習(xí)慣吧!”
工部尚書曹蕡一看是王公公來了,慌忙躬身行禮,道:“王公公你好啊?!?br/>
王公公哈哈大笑:“好啊,最近好的很啊,你好吧!”
柴寶臣一看,就知道了平時王公公權(quán)勢熏天,別人對他都非常的敬畏。
“不知公公找晚輩有什么事情?。 辈駥毘紗柕?。
“你快跟我走吧,咱們路上再說?!蓖豕D(zhuǎn)頭看了看四周,說道。
柴寶臣慌忙跟著王公公出去了。
出了衙門,柴寶臣問道:“公公這么著急,我們?nèi)ツ睦锇???br/>
“你還記得昨天救得尚德公主嗎?”
“她是尚德公主,我隱約猜到了?!?br/>
“他是我們當(dāng)今圣上的妹妹,太皇太后非常寵愛她。那天形勢危急,你救他,盡管方式不太雅,但也出于無奈。用心還是好的。公主昨天夜里醒轉(zhuǎn)過來,問了身邊的人具體的情況,知道是你救了她的性命,因此她心里惦記著你,想要和你見上一面,這不,找我來傳召你過去?!?br/>
柴寶臣忙贊道:“公公您真是神機(jī)妙算啊,昨天晚上你就對告訴我了,公主會找我?!?br/>
“那是自然,我在宮里混了那么多年了,這點(diǎn)事情,還是逃不出我的法眼的??礃幼庸飨矚g上你了,對你有意思,這個機(jī)會你要把握住哦,老夫會從旁協(xié)助的?!?br/>
就這樣,柴寶臣來到了公主的居所,皇上已經(jīng)在那兒了。柴寶臣進(jìn)門一看到皇上趕忙跪下來行禮。
朱祁鎮(zhèn)看著柴寶臣笑了笑:“愛卿平身,給,這里有一首詩,你看能不能明白其間的意思??疵靼琢斯鞑艜娔?,看不明白的話……”朱祁鎮(zhèn)壞笑了一下,道:“公主讓我把你扔到河里去?!?br/>
王振接過來瞅了一眼,見信是折疊起來的,就不再多看了,把詩遞給了柴寶臣。
柴寶臣拆開一看,是一張薛濤箋,上面蠅頭小楷,寫了一首詩??醋舟E有點(diǎn)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到過,只是這紙張摸起來似曾相識。在皇帝面前,柴寶臣又有點(diǎn)緊張,也來不及想那么多,看著上面寫了一首小詩:
人生過往知何似?應(yīng)似飛鴻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哪復(fù)計東西。
西施已老賣豆腐,床前未識巫山雨。
往日窩頭還記否?山上人困沼澤地。
柴寶臣看完后大吃一驚,一組畫面迅速閃過腦際:燕窩玉米汁做的窩窩頭、行刑臺、沼澤地、****、一夜云雨、“豆腐西施”,這詩里的內(nèi)容讓他想起一個人來——德芙!這詩不是德芙寫的,還能是誰?他幾乎要喊出口,興奮、疑惑、緊張多種情愫一起涌上心頭。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明明是尚德公主寫的詩,怎么可能會是德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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