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乖,你看能尿進去嗎?”凌梟誘哄著。
浩浩有些無奈,醞釀了一下,終于尿了。
“浩浩真厲害!”凌梟表揚了一句,眼底劃過了一抹詭譎。
“好玩嗎?”凌梟笑著問。
“好玩。”浩浩天真地說。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能跟媽媽說啊。”凌梟把手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浩浩悄悄點了點頭,對著凌梟做個鬼臉。
“走吧。”凌梟把手里的飲料瓶蓋好,帶著浩浩走出了衛(wèi)生間。
“謝謝凌總?!泵滋m一掃剛才的陰霾,笑靨如花地說。
凌梟淡淡地勾起了唇角,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
“浩浩,跟叔叔說再見?!泵滋m催促著。
“叔叔再見?!焙坪茮_著凌梟眨了一下眼睛。
“凌總,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嗎?”米蘭笑得諂媚。
凌梟淡淡地凝眉,轉(zhuǎn)身走向了病房。
米蘭其人,這輩子他都不會再回頭的。
回到病房里,凌梟大驚,丫頭居然不見了!
這丫頭去哪了?
他趕快沖了出去,跑到了王靜雅的病房。
“凌總!”看到凌梟,黃子晴有些驚訝。
“阿姨,莫曉天沒在嗎?”凌梟環(huán)視著病房問。
“哇!好帥啊!”王靜雅花癡地看著凌梟,大聲地贊道。
“她不在……”凌梟嘆息了一聲,轉(zhuǎn)身要走。
“喂,你別走??!讓我再好好看看你!真帥,比明星都帥!”王靜雅尖叫著。
“噓!”黃子晴趕快走過來阻止,“這可能是你未來的姐夫,別胡鬧?!?br/>
“什么?”王靜雅吃驚地看著凌梟遠去的背影,“姐姐不是有姐夫了嗎?雖然這個人跟姐夫很相像,但是他們不是一個人呀!姐姐是腳踩兩只船嗎?”
“別胡說!”黃子晴瞪了王靜雅一眼。
“媽,你……你偏心!你怎么向著她說話,你不是不喜歡她的嗎?”王靜雅恨恨地說著。
“小雅,以后不能這樣說了,好歹她也是你的姐姐,還是流了孩子救你的姐!”黃子晴一改往日的態(tài)度,教導(dǎo)著。
“媽……”王靜雅愣了,從前媽媽可不是這樣說的,這是怎么了?
“媽,您被她收買了嗎?”王靜雅顯得有些生氣。
“小雅,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和天天都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一樣疼。你看啊,你姐姐雖然沒有跟你生活在一起,可是聽說你有病了,她甚至拋下了自己的孩子,就為了救你,你有這樣的姐姐,該有多幸福!”黃子晴摸了摸王靜雅的頭。
王靜雅微微斂了一下眉頭。
出了病房的凌梟,略微思索了一下,悄悄走到了莫啟明的病房外。
果然,莫曉天此刻正伏在莫啟明的身上,像是在說悄悄話。
凌梟輕輕打開了房門。
“爸,您知道嗎?你還有一個女兒?!蹦獣蕴燧p輕地摩挲著莫啟明的手背,悄悄地說。
莫啟明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爸,你想不想看看您的另外一個女兒,她很年輕,很漂亮,很懂事?!蹦獣蕴煨χf。
看到老爸還是沒有反應(yīng),莫曉天暗暗地嘆息了一聲,站起身,拿出了盆。
弄了一盆溫水,莫曉天投濕了毛巾,開始給莫啟明擦身子。
“老爸,您的女兒和您一樣,都躺在醫(yī)院里,您一定要趕快醒來呀!小雅還想看看爸爸呢!”莫曉天趴在莫啟明的耳邊說著。
忽然,莫啟明的手動了一下,接著急速地咳嗽了起來,臉色蒼白如紙。
“爸!爸!”莫曉天嚇壞了,頓時沖著外面叫,“來人呀!快來人呀!”
凌梟大驚,迅速沖出門,叫著:“醫(yī)生!醫(yī)生!”
很快,一群白大褂涌到了病房里,紛紛把莫啟明圍了起來。
凌梟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快要被撞倒的莫曉天,“曉天!”
莫曉天回眸,看著凌梟的眼眸有些悠遠。
“大夫,大夫我老爸怎么樣了?”莫曉天焦急地問。
“病人需要搶救!”大夫說了一句,推著莫啟明就往外走。
莫曉天踉踉蹌蹌地跟了過去。
手術(shù)室外面,莫曉天無力地靠在墻上,眼睛里含著淚,雙手緊握。
爸,爸您一定要好起來呀!爸!
莫曉天在心里大聲地吶喊。
十幾分鐘過去了,手術(shù)室里面還是沒有動靜。
忽然,手術(shù)室的門開了,有個小*護*士跑了出來,抓住了莫曉天。
“您是病人的親屬嗎?病人手術(shù)需要輸血,可是醫(yī)院符合條件的血漿已經(jīng)沒有了,快!快跟我來!”小*護*士焦急地說。
莫曉天點了點頭,跟著小*護*士就要走。
“等等!”凌梟一下子拉住了莫曉天,“她剛剛昨晚流產(chǎn)了,不行!”
“凌梟你填什么亂!”莫曉天氣得咬牙切齒,都這個時候了,她還能考慮這個嗎?
“病人是什么血型?”凌梟無視莫曉天的嗔怪,看著小*護*士認真地問。
“o型?!毙?護*士凝眉瞧著凌梟,說了一句。
“那正好,我也是o型,我去!”凌梟拍了拍莫曉天的胳膊,“等著我?!?br/>
“喂!”不等莫曉天表態(tài),凌梟已經(jīng)跟著小*護*士走了。
小*護*士暗暗看了凌梟一眼,“雖然同是o型血,可是未必就可以的?!?br/>
“我知道,如果不行,我再想別的辦法。”凌梟鎮(zhèn)定地說了一句,“總之不能讓她輸血,她恐怕過幾天還要捐骨髓呢!”
小*護*士點了點頭,帶著凌梟去了輸血科。
被抽了整整八百毫升的血,凌梟問:“我的血可用嗎?”
小*護*士輕笑了一聲,“你這個人是怎么當人家兒子的?居然才來!”
凌梟怔了一下,剛想要問小*護*士,一轉(zhuǎn)身,人家已經(jīng)帶著新鮮的血漿離開了。
她說什么呀?
凌梟忽然有點恍惚。
“真是會開玩笑!”凌梟冷嗤了一句,抬步回到了手術(shù)室外面。
“別怕,他會沒事的!”凌梟把莫曉天攬進了懷里,在她頭頂輕輕地說。
莫曉天吸了吸鼻子,皺了一下眉頭,掙扎了一下,想要從凌梟的懷里逃開。
然而,凌梟卻是越抱越緊,生怕她消失了一樣。
莫曉天柳眉緊蹙,抬眸看了凌梟一眼,有心想要推開他吧,又覺得有點不太人道,人家畢竟剛剛才給老爸輸了血。
“謝謝?!蹦獣蕴靽@息了一聲,有點別扭地說著。
“我想贖罪,只為了求你原諒。”凌梟帶著無比的認真,盯著莫曉天的眼睛,殷切地說。
莫曉天唇角抽動了兩下,冷嗤了一聲:“凌梟,你以為犯過的錯都可以補救的嗎?如果是,你也不會在這么多年之后又來尋仇了!”
平心而論,她還是不愿意原諒凌梟。
這恐怕就是愛之深,恨之切吧。
她恨凌梟利用了自己的感情。
“曉天……”凌梟撫*摸著莫曉天的頭發(fā),聲音有些沙啞。
莫曉天閉上了嘴,一言不發(fā)。
凌梟暗暗嘆息了一聲,丫頭看來還是不愿意原諒他。
不過不要緊,他有信心。
“丫頭,我一定會讓你慢慢原諒我的?!绷钘n笑著說。
莫曉天輕嗤了一聲,“想讓我原諒你嗎?可是你根本就沒有誠意!”
“我怎么就沒有誠意了?我多有誠意啊!”凌梟嬉皮笑臉地說著。
“你若是真有誠意,就把手伸出來給我看看?!蹦獣蕴煅垌W過一抹冷然,淡淡地說。
“看手?看手干什么?我想讓你看我的身體——”某人意味深長地說著。
莫曉天怔了一下,“行啊,看你的身體也行,我要看這里!”
莫曉天用手指狠狠地指了指那晚她咬凌躍的位置。
凌梟瞬間抓住了莫曉天的手,“好,等你能正常的侍奉我了,我就給你看!脫光了給你看!”
某人附在莫曉天的耳畔,無比曖*昧地說著。
莫曉天皺著眉恨恨地推了凌梟一下,“不要臉!想讓我侍奉你,這輩子都別想!”
“話別說得太早了?!绷钘n笑嘻嘻地捏了莫曉天的鼻子一下。
“放手!”莫曉天一把打掉了凌梟的手,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看向了手術(shù)室。
大概兩個多小時之后,手術(shù)室的燈滅了,莫曉天趕快推開凌梟,守在了外面。
當莫啟明被推出來的時候,莫曉天立即迎了上去,“爸!爸!”
“病人還處在麻醉中?!贬t(yī)生回答。
“我爸他……沒事吧?我爸他是不是醒過來了?”莫曉天一下子抓住了醫(yī)生的胳膊,殷切地問。
“現(xiàn)在還不確定,但是醒來的幾率占百分之八十?!贬t(yī)生眼眸中帶著一抹欣喜,對莫曉天說。
“真的!”莫曉天眼眸中帶著無盡的欣喜,俯身看著莫啟明,歡快地叫著:“爸!爸!”
“莫小姐,回病房吧!”醫(yī)生勸著。
“好,好!”莫曉天吸了吸鼻子,推著莫啟明回到了病房。
“太好了!”莫曉天握著莫啟明的手,興奮地說著。
“爸,您可一定要醒過來喲!您是不是想看看小妹,我和她就要動手術(shù)啦!”莫曉天一直喃喃地說著。
“曉天,讓他休息休息吧。你不累嗎?你也歇歇。”凌梟笑著說。
莫曉天瞧了凌梟一眼,“我不累,我要陪著老爸?!?br/>
凌梟輕笑了一聲,“我知道?!?br/>
“可是他也要睡覺的吧?你看這都幾點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你要是不注意休息,恐怕各項指標不會合格,到時候你是想看著那個小丫頭無法醫(yī)治嗎?那我們的孩子沒的多不值得!”凌梟恨恨地勸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