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幾分鐘,余嘉終于把整件事情交代了清楚。
“明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我們還會證實你所說的話,所以明天你還要來所里報道,明白嗎?”
魏凡也沒有看余嘉一眼,一邊在平板電腦上寫著報告,一邊說道。
聞言,余嘉自己走出了房間。
房間門口,蘇亞美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等在了那里。
兩人見面,擁抱了許久。
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中午,余嘉索性就和亞美一起在所里吃午飯。
吃飯的時候,蘇亞美問余嘉為什么回來,余嘉把今天早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飯后,余嘉準備回家,邵一川卻把他叫住了。
大黑被邵一川用一條鏈子拴住,看到余嘉,兩眼放光,舌頭吐了出來。
“這狗還說你帶著把,我不喜歡。”邵一川說道。
似乎是聽懂了邵一川的話,大黑哈哈的點著頭,尾巴搖的像電風(fēng)扇一眼。
“啊?我?guī)Щ丶茵B(yǎng)?會不會有問題???”余嘉有些為難,他很難說服父母來養(yǎng)這么大一只狗。
大黑現(xiàn)在的體型要比成年的黑背還要大一圈,屬于大型犬中都大的。
“沒事,它聽你的,不會亂咬人?!鄙垡淮ㄕf完,也不等余嘉反對,就離開了。
“哈哈!這狗真可愛!”
蘇亞美笑嘻嘻的在一邊看著,等邵一川走了以后才走上前,摸著大黑的腦袋。
大黑似乎也很聽話,就伸著腦袋給她摸,看起來還很幸福。
“哈哈哈!”
蘇亞美被大黑舔到了臉上,不停的笑著。
不知為什么,余嘉心底出現(xiàn)了一絲嫉妒的情緒。
和蘇亞美分開,余嘉一個人牽著一條大狗回家,路上回頭率超高。
來到家樓下,剛好遇到了趙惠芮。
趙惠芮是見過大黑的,當時余嘉還說是流浪狗,這次又見到,而且還看著余嘉牽著它,就知道那小子之前肯定說謊了。
“這狗和我有緣,我是打算養(yǎng)著的?!庇嗉涡χf道。
“不老實?!?br/>
趙惠芮說了一句,也不細問,她知道就算是問了,余嘉也不一定會說實話。
回到家里,余父余母都很擔(dān)心,他們上午接到警察局的電話,說余嘉又犯事了。
當時余父情緒很激動,因為之前余嘉打斷了周泓洋的腿,家里賠了很大一筆錢,如今余嘉又闖禍了,他只恨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兒子。
但是后來,余嘉從警局出來后給家里打了個電話,才把二老的情緒穩(wěn)住,說是警察弄錯了,他沒有犯事,而是要在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
當時余父也有些不信,但后來余嘉一直保證自己沒事,他也就不管了。
“就當我沒這個兒子了!真是太讓人操心了!”
中午飯的時候,余父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嘆氣道。
當余嘉回家手里還牽著一只狗的時候,余父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什么也不讓余嘉養(yǎng)狗。
大黑見自己被嫌棄,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但依然無法改變余父的決心。
而這個時候,住在對門的趙惠芮打開了門。
在趙惠芮的勸說下,余父終于答應(yīng),只要期中考試余嘉能夠考出好成績,就留下大黑,而這段時間就把狗放在趙老師家里。
在解決了一切之后,余嘉感覺一身輕松,原本一個休閑的周末卻變得這么累,他現(xiàn)在只想要好好的睡一覺。
休息了一下午和一晚上,到了第二天,余嘉找了一個理由,一大早又出門了。
余嘉沒有帶狗,直接去了暗研所。
剛踏進暗研所的建筑里,魏凡的電話也同時到了。
余嘉根據(jù)話的指示,直接去了地下十二層。
地下十二層是醫(yī)療后勤組所在的樓層,也是蘇亞美平時工作的地方。
來到地下十二層,不僅魏凡和蘇亞美在,還有秦醫(yī)生。
看到這陣容,余嘉也感覺今天恐怕會有大事發(fā)生。
“來這里吧,就等你了?!鼻蒯t(yī)生看到余嘉后說道。
余嘉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問,而是跟著三人進到一間屋子內(nèi)。
屋內(nèi)感覺有些陰冷,墻壁、地板和天花板都是金屬做的。
屋內(nèi)正中央有一個金屬桌,桌上有一塊白布,蓋著什么東西。
蘇亞美上前,掀開白布。
余嘉大吃一驚,桌子上面的居然是光頭的尸體。
“這是要干什么?”余嘉終于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解剖尸體了?!蔽悍惨桓崩硭斎坏恼f道,“既然你說死者有暗能量反應(yīng),那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親自驗證。”
說著,秦醫(yī)生已經(jīng)拿起了手術(shù)刀。
余嘉第一次看揭破,感覺心里有一種惡心的感覺。
當秦醫(yī)生一道劃開光頭的胸口的時候,余嘉只感覺胃里一陣翻滾。
蘇亞美似乎早有準備,拿著垃圾桶就等在邊上。
余嘉抱著垃圾桶,嗚哇一下吐了出來。
吐著吐著,余嘉漸漸地習(xí)慣了,再看那帶血肉的尸體,雖然還是會感覺不舒服,但也能夠忍住了。
秦醫(yī)生拿出了一個帶金屬探頭的儀器,把探頭放到了切開的光頭的腹部。
過了一會,秦醫(yī)生皺了皺眉頭,說道:“沒有反應(yīng)。”
“什么沒反應(yīng)?”余嘉不解的問道。
“就是沒有暗能量的反應(yīng)?!碧K亞美給余嘉解釋道。
“怎么會?”余嘉更加疑惑了。
“他的皮膚上有暗能量殘留,但那有可能是和你打斗的時候留下了,除此之外,身體里沒有其他的暗能量反應(yīng)?!鼻蒯t(yī)生收起了儀器,說道。
魏凡看了看余嘉,鐵著臉說道:“你怎么解釋?”
“我,這個……”余嘉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余嘉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掏出自己的暗影筆記本,開始寫下一行字。
“光頭尸體內(nèi)的暗能量會發(fā)熱?!?br/>
一句話寫完,余嘉死死的盯著光頭的尸體,因為緊張的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忘記了看到尸體的不適。
過了幾秒鐘后,余嘉竟然直接就把手伸到了尸體被切開的腹部內(nèi),而他這時候還沒有帶手套。
其余三人都是一驚,沒有想到余嘉會這么大膽,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這里,這里有暗能量?!庇嗉沃噶酥腹忸^的胃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