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不說,那我就只有自己動手試了!”見到高信遲遲不開腔,方敬宗似乎失去了耐心,撂下一句話后,他開始出拳進攻了!
與此同時,方敬宗也察覺到了高信的實力。一邊和他交著手,他一邊微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方某無穴界修二十余年,花費大筆財富購置古董,汲取海量靈氣后,終于到了黃段九階,呵呵,看樣子小兄弟也差不多是黃段的水平,只是階位上,比方某略遜一籌。”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高信一邊擋下對手的一記重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不過他也注意到,方敬宗的話里提到了“無穴界修”四個字。這讓高信聯(lián)想到了界修秘法上的那句話——“若無靈穴,便無界修,妄圖倒行逆施,必將走火入魔”!
看樣子,方敬宗似乎是破解了這一束縛,居然在沒有靈穴的情況下,也能修煉到黃段!
不過這樣一來,便和高信這個界修初學(xué)者產(chǎn)生了巨大的差別。方敬宗自稱修煉了二十余年,而且是靠大量汲取古董靈氣,方才有今天的成就??墒歉咝拍兀瑓s僅僅只用了兩天。二者唯一的區(qū)別是,高信擁有小旅館這個奇妙的靈穴。
方敬宗不愧是四大家族之首的方家族長,只是一番試手,便幾乎探明了高信身上所有的秘密。
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很不好受,高信自然會矢口否認。冷笑一聲,他搖頭道:“姓方的,小爺我今年也二十多了,從小像你一樣無穴界修,練到今天有這個水平很奇怪么?”
“荒唐!”方敬宗嗤笑一聲,“在方某看來,解釋便是拙劣的掩飾。年輕人,既然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實力又略遜于我,就休怪方某不客氣了。”
一句得意洋洋的獨白后,方敬宗再度出擊。這一次,高信明顯能感覺到對方出手更加勢大力沉,他每招架一次,都變得比之前更加吃力。
“劃算你妹??!”高信趁著對方說話,終于覓得了反擊良機。一聲斷喝,他猛然揮出一拳,直取方敬宗的小腹。
啪的一聲,高信的反擊算是落空了。方敬宗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卻提放著這一手,伸手準確地將他的拳頭攥在了手里。
“年輕人,爭強好勝是好事,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這卻是不自量力的表現(xiàn),你明白嗎?”方敬宗微微笑著,手上加了幾成里,捏得高信的拳骨生疼,似乎隨時都會被捏碎。
豆大的汗珠順著高信的額頭流了下來。他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不能說出旅館秘密的。只嘆自己剛剛接觸界修,便遭遇了方敬宗這么個難纏的對手,這一次的穿越,真是把自己推進了火坑。
想起這次的穿越,高信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緣客錄要他阻止對白石鷹的陷害,并挽回方氏兄妹之間的情感,還說一切禍端的癥結(jié),都出在界修與靈穴之上。
聯(lián)想到方靜萍所說的情況——在不惜斷送姻親情誼,誣陷白石鷹行賄,隨后搞到那隧道工程后,方敬宗先是對工程很是熱心,隨后卻失去了興趣,甚至打算將工程轉(zhuǎn)包出去。高信不禁產(chǎn)生了這樣的推測——
莫非方敬宗是認為那開鑿隧道的山里有靈穴,所以不擇手段地想要得到?而事實證明,靈穴絕非遍地都有,方敬宗一番周折卻最終失望而歸?
不管這個猜測是否正確,高信唯獨能明確的一點是,方敬宗對靈穴的需求很是迫切,以至于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年輕人,你要是再不開口,我可要動真格的了!你應(yīng)該知道,黃段九階是無穴界修的最高層,也是身體強化能夠抵達的極致。你比我差好幾階,是不可能反敗為勝的,所以請你不要抱僥幸心理。自古以來,靈穴都是強者得之,你最好識趣一些,乖乖說出來吧!”
見到高信雖然滿頭大汗,卻仍舊緊咬牙關(guān)不開口,方敬宗再次出言威逼。
呵呵,我比你差好幾階么?他的這番話,倒是給高信提了個醒——自己只是汲取了一幅古畫的靈氣,便一躍到了黃段三四階,而眼前不遠處卻擺著那么多靈氣閃動的古畫,若是能一舉吸納,水平能否超越這個窮兇極惡的對手呢?
想好便做,這或許是自己最后的一絲希望了!
高信不敢大意,很快便催動丹田內(nèi)的靈體,試圖汲取古畫上那些誘人的黃se靈氣。這樣的嘗試是有效的,不動聲se之下,他啟動探靈眼清晰地看到,大股的靈氣正在向自己的靈體不斷匯聚。
這樣的汲取,宛如饑餓之人陡然飽餐了一頓。高信只覺得渾身上下彌散著一股舒服的暖意,渾身的肌肉骨骼,也重新緩發(fā)了活力,每一個細胞都好像重生過了一般。
“姓方的,你讓我識趣一些?呵呵,可我偏偏不知道識趣倆字兒該怎么寫!”感覺到身體的悄然強化,高信沖方敬宗淡淡一笑,被禁攥住的拳頭陡然張開!
“??!”方敬宗原本攥住高信右拳的手,忽然傳來一陣鉆心劇痛,引得他慘叫一聲,左手不住地甩動起來。高信這蓄勢待發(fā)的一張手,直接將他的左手掌骨震成了錯位xing骨折!
吃驚不已地看著眼前這突然發(fā)威的對手,方敬宗的眼里,閃過了一絲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