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洗手間。
張羨魚望了一眼臥室的方向,房門緊閉著,并沒有急著進(jìn)去,走到陽臺這里停了下來。
右手伸進(jìn)兜里,取出一根大熊貓點(diǎn)燃。
瞇著眼睛的抽了起來,一道道煙氣從口中吐了出來。
外面的夜空下,璀璨的霓虹燈閃爍,綻放出五顏六色的霞光,驅(qū)散著黑暗,露出一片光明。
張羨魚抽著煙,心里在想著對付黑暗左手的方法。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伍了,無法再借用情報部門,更沒有人為他收集消息、為他提供消息。
哪怕他的實(shí)力很強(qiáng),尤其是在修煉九陽天經(jīng)以后,實(shí)力變的更加強(qiáng)大,可還是一個人,一個孤家寡人。
正面戰(zhàn)斗他不怕,針對他的偷襲,他也不怕,針對他布下的陰謀,他也不怕!
但是這種像是聾子一樣,連對方在哪,對方有多少人,實(shí)力在什么層次,手中有多少武器等等都不知道,這種感覺讓他非常憋屈。
他很不爽!要錢他有,從部隊退伍過后,消失的三年,他憑借著九陽天經(jīng)帶來的過人領(lǐng)悟能力,在國外的股市之間大殺特殺,殺的國外的這群資本家,幾乎傾家蕩產(chǎn),說句不好聽的,張羨魚連一件大褲衩都沒有給他們留下。
但是要人,他真的沒有!
當(dāng)然了,老貓他們除外,老貓他們只是一群普通人,哪怕有十七八個,不說像張羨魚這樣的強(qiáng)者,就是一位普通的特種兵過去,都能將他們放倒在地上。
下三濫的手段除外,正面硬干之外,最后躺著的人,絕對是老貓等一群人。
第二根煙燃燒殆盡,張羨魚已經(jīng)抽到第三根煙。
香煙在燃燒,伴隨著張羨魚吸動,燃燒的煙頭,綻放出亮麗的火光,寥寥煙氣,從張羨魚的口中和香煙上面散發(fā)出來。
第三根煙抽完,張羨魚眼中精光一閃,思考了將近一刻鐘,他心里面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組建自己的勢力和班底,不惜一切代價,哪怕砸下去無數(shù)金錢,也要將自己的班底打造出來。
第一可以保護(hù)自己,保護(hù)自己的親人。
第二自己是一位軍人,雖然已經(jīng)退役了,但是骨髓里面,永遠(yuǎn)流的是軍人的血!入伍時,在紅旗之下許下的諾言,依舊歷歷在目,仿佛發(fā)生在昨日一樣。
保家衛(wèi)國,殺敵于國門外!
凡是敢犯華夏者,傷華夏子民者,殺!
你可以說他很傻,但他就是這樣!
一個有點(diǎn)玩世不恭、愛好美女,愛親人,將自己后背完全交給戰(zhàn)友的男人,但是骨髓里面,流淌的卻是男人的血!真男人的血!
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信念,有自己要活下去的意義!
第三,一旦自己的班底組建成功,等它開枝散葉的時候,世界上每一個角落發(fā)生的事情,都無法逃過自己的耳目,再遇到像今晚這樣的情況,他不會完全被動。
不過現(xiàn)在,卻不是時候,一切只能等回到國內(nèi)以后再說。
第四根大熊貓點(diǎn)燃,張羨魚瞇著眼睛再次抽了起來。
既然要組建自己的班底,人馬和地址倒是成了問題。
搖搖頭,張羨魚將手中的大熊貓扔在地上踩滅,邁步向著臥室走去。
至于人馬和地址的問題,回到國內(nèi)以后再慢慢的考究,遇事,急是急不來的。
咔嚓!
臥室的門把,一擰便被擰開。
“奇怪!門沒鎖?柳妃兒在等我進(jìn)去?”張羨魚嘴角一翹,心里面玩味的想道。
想到這里,張羨魚臉上帶著一道得意的笑容,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去。
砰!
將房門關(guān)上。
臥室中,伸手不見五指,窗簾已經(jīng)被拉了下來,但是這并不妨礙張羨魚的視線。
在張羨魚的注視之下,柳妃兒躺在床上,將被褥緊緊的裹在身上,將她的嬌軀遮擋起來,就連腦袋都蒙在被褥里面,在顫顫發(fā)抖著。
隨著她在輕微抖動,被褥、床也跟著輕微的震動,地板上面?zhèn)鞒鲆唤z絲的漣漪,將她心里面的緊張,完全的暴露出來。
啪!
張羨魚將房間中的燈打開,折疊的乳白色燈光,柔和的從天花板上面灑落下來,將房間照亮。
躲在被褥里面的柳妃兒,仿佛感受到燈光被打開一樣,本能的掀起被子,冷冷的望著張羨魚。
“張羨魚將燈關(guān)上!”柳妃兒冷喝一聲。
“關(guān)燈干什么?難道你做好準(zhǔn)備了嗎?”張羨魚嘴角一翹,玩味的說道。
“什么做好準(zhǔn)備了?”柳妃兒一愣,不解的問道。
“啪啪啪?。 睆埩w魚笑道。
“你去死吧!”柳妃兒嬌喝一聲,拿起邊上的枕頭,向著張羨魚砸去。
張羨魚右手一抓,將她砸過來的枕頭給抓在懷中,戲謔的望著她。
“不啪啪啪,關(guān)燈做什么?”張羨魚道。
“你混蛋!”柳妃兒再次嬌喝道。
張羨魚笑笑沒有吱聲,走到櫥柜這里,將櫥柜打開,露出一些女人的精致衣服,絲襪、短裙、內(nèi)衣等等。
“張羨魚你不要臉!”柳妃兒羞紅著臉說道。
張羨魚再次打開一個柜子,在這個柜子里面堆放著幾床干凈的被褥。
從里面抱出兩床出來,將一床鋪在地上,然后將另外一床留著蓋,坐在鋪好的床榻上面。
“我怎么不要臉了?”張羨魚沒好氣的說道。
“你、你剛才在找被子?”柳妃兒問道。
“廢話!不找被子,晚上我睡在哪里?”張羨魚翻了個白眼。
“哦!”柳妃兒長長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再次躺在床上,將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
張羨魚將鞋子脫掉,又將身上的睡衣給脫掉,趟了下去,拉過一床被褥蓋在自己的身上,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床榻上面。
柳妃兒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遲遲無法進(jìn)入夢鄉(xiāng),在床上輕微的翻滾著。
過了好一會。
柳妃兒將蓋在身上的被褥掀開,從床上坐了起來。
“張羨魚!”柳妃兒輕微的叫了一句。
張羨魚已經(jīng)睡著了,他今天實(shí)在是太累了,連續(xù)高強(qiáng)度的廝殺,精神高度集中,之前的精神一直在繃著,這會兒放松下來,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沒有顧慮以后,便沉沉的睡去。
“這個混蛋!”柳妃兒咬著銀牙。
望著張羨魚這張近在咫尺的面孔,陽剛、鐵血、又帶著一股男兒的柔情,心里遲疑了好一會。
這才將被褥掀開,輕手輕腳的從床榻上面站了起來,輕輕的走到張羨魚的身邊,又遲疑了一下,望著他的臉,一直過了好一會,心里面這才下定決心。
左手托著張羨魚的兩腿,右手放在他的脖頸上面,想要將張羨魚給抱起來,可是她的力量實(shí)在太輕了,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將張羨魚給抱起來。
“只能這樣了!”柳妃兒銀牙一咬。
將張羨魚的上半身扶了起來,讓他靠在床邊,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向著床上挪去。
張羨魚雖然在睡覺,但他的潛意識一直開著,雖然感受到身體在移動,但是沒有感受到危險,房間中只有他和柳妃兒兩個人,便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