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突然約見(3)
“小東,坐吧,來到我這里還這么拘束?”宋惠雅笑吟吟的坐在客廳里,看著蕭東,似乎有一種很關(guān)切又很熟悉的感覺。
蕭東微微一笑,他當(dāng)然沒有任何拘束,就那么坐了下來,雖然知道這一次可能沒有這么簡單,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也沒有什么需要擔(dān)心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么事情是要擔(dān)心的,事實上,就算擔(dān)心了,也不一定有用,那樣的話還要多浪費腦力,倒是不如就這樣直接面對,反倒是沒有什么。
蕭東剛坐下來,旁邊的用人就主動為蕭東端上了一杯熱茶,然后識趣的站在了一邊,靜靜地等待著吩咐,就那么一副平靜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斜視。
當(dāng)然,如果說讓鳳凰坐在這里的話,她肯定會優(yōu)雅的端起杯子,然后對那個用人說一聲謝謝,甚至?xí)约河H起身,與那個傭人握手。
這不是一種虛偽,而是一種禮儀,但是這種禮儀蕭東是完全不具備的,他也不想如此的麻煩,但是處于禮貌問題,他還是說了一句謝謝,那傭人連說不用,臉上客氣的神情溢于言表。顯然,她似乎已經(jīng)把蕭東當(dāng)成了這里的半個主人,畢竟以前蕭東在這里還住餅一段時間,而且沒有什么架子。
看著蕭東那一臉的微笑,宋惠雅也靜靜的端起了一杯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說道:“小東,喜歡喝茶?如果喜歡的話,我派人給你送一些過去,你現(xiàn)在還是住在學(xué)校里嗎?”
蕭東呵呵一笑,無奈的說道:“唉,現(xiàn)在我還是一個學(xué)生啊,不住學(xué)校還能住什么地方,送茶葉的事情就免了,你這里的茶葉可都是一些極品啊,我一個學(xué)生,哪里能喝得起這么貴的茶,到時候被人說閑話就不好了?!?br/>
宋惠雅瞥了他一眼,輕聲笑了起來,說道:“你呀,為什么每次都是這樣,你還怕人說你的閑話?你做的哪一件事情,不會讓人說你的閑話?”
蕭東有些奇怪了,問道:“我做的事情?宋總,你這話可是人身攻擊了哦,我以前跳樓,那只是因為我對于人生依舊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既然我改變了這個看法,那也就說明,我就不希望別人再提起這件事情了!”
宋惠雅大有深意的看了蕭東一眼,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的端起了被子,靜靜的喝著咖,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蕭東心中頓時警惕了起來,他知道宋惠雅剛才應(yīng)該就是在試探自己,所以他才故意把自己跳樓的那件事情說了出來,當(dāng)然還有一點,那就是蕭東現(xiàn)在絕對不想把話題扯到鳳凰的身上,相信以趙軍樺的能量,為鳳凰等人辦一張合適的身份證明,還真不是什么難事,關(guān)鍵就是要看宋惠雅是怎么想的,如果她同意自己和鳳凰的事情,那么,鳳凰就能留下,可若是她不同意的話,鳳凰想要留在這里,可能就要有些困難了。
當(dāng)然,蕭東也相信,只要自己亮出自己的身份,宋惠雅肯定就不會再阻止自己做一些事情,但是可惜的是,到目前為止,自己絕對不能亮出身份,也就是說,現(xiàn)在自己必須要以蕭東這個身份,來做一些事情。
所以,他就必須要在現(xiàn)在和宋惠雅進(jìn)行一些周旋,然后通過自己的一些言行舉止,要染個宋惠雅明確,自己絕對不能讓鳳凰離開,這就是自己想要傳達(dá)的一些意圖,同時也是一個明確的信息。
同時,蕭東也要讓宋惠雅知道,自己的初步打算,就是要建立一支自己的力量,不管她同不同意,蕭東都要這樣做,這是必須的。
當(dāng)然,還有一點,那就是蕭東的身份和安全問題,這一點比什么都重要,蕭東如果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就沒有任何的懸念了,那些視龍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活著是組織,一定會相近一些辦法來阻止龍的發(fā)展和壯大。
要知道,對方既然能作出來第一次,那就一定可以做出第二次。這一點,絕對是毫無疑問的。蕭東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從開始到現(xiàn)在,他一直都在盡力的掩藏著自己的身份,不僅僅是為了安全的問題,還有一些行動和策略上面的考慮,這在蕭東剛一重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一絲的念頭,可是直到現(xiàn)在為止,這個想法才算是完全成熟,甚至已經(jīng)在蕭東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宋惠雅看了蕭東一眼,輕笑道:“小東,有件事情我要先向你道歉,就是上次關(guān)于小媚的事情,那個計劃,實際上是我批準(zhǔn)的,所以,這次的失誤,應(yīng)該算是我造成的?!?br/>
蕭東微微一怔,隨即就明白了過來,宋惠雅現(xiàn)在不但是在為柳媚開脫,更多的,還是在試探自己的用心。如果說自己還在記恨這件事情,那也就無法說明自己為什么會在昨天和柳媚一起去參加那次行動。
可若是自己已經(jīng)不記恨這件事情了,這樣的話恐怕來自己都不會相信。所以,這絕對是一個兩難的答案,讓人怎么回答都不行。
蕭東不由心中有些苦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啊,為什么每說一句話,都要讓人思考呢,想跟自己說話,干嘛總是如此的深奧,隨便一個舉動一件事情,都不是普通人可以理解的,實際上,蕭東還是覺得普通的抿嘴更加的可愛,更加的簡單。
所以,蕭東聽到這件事情,原本微笑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卻沒有大發(fā)脾氣,只是說道:“既然你都說了,我還能說什么,算了吧,就當(dāng)那件事情沒有發(fā)生過,再說的話,那就沒意思了!”
蕭東這番話說的絕對很有水平,他既沒有說自己還在生氣,也沒有說自己不生氣,只是說看在宋惠雅的面子上,所以才把這件事情給放下了,那么,他到底是生氣還是沒生氣?誰也無法理解他真正的心思。
就連宋惠雅,都詫異的看了蕭東一眼,心中暗暗點頭,這小子的聰明才智,不去從政實在是可惜了,只不過,這小子似乎對自己很有戒心,不管什么事情從來不跟自己多說。要知道,一般能接近自己的普通人,都會十分努力的表現(xiàn)自己,試圖以此來證明自己的不凡和讓刮目相看的本領(lǐng)。
但是蕭東沒有,他不但對自己存著強(qiáng)烈的戒心,甚至似乎還對柳媚等人有著深深的鄙視,嚴(yán)格的說,或者是輕蔑,這就是讓人難以理解的地方。
蕭東為什么不喜歡跟自己接觸?雖然宋惠雅和蕭東接觸的次數(shù)和時間并不多,但是縱橫商場,見慣了那些讓人厭惡的各種角色之后,宋惠雅自然不難對蕭東有一個清醒的認(rèn)識,這小子絕對是很少一部分能在見到自己之后還能保持清醒的人,但就因為這樣,蕭東才更能引起宋惠雅的注意。
但是宋惠雅肯定相信,蕭東絕對不是在用這種方法來故意引起自己的注意,其實他要想引子自己的注意,方法有很多,就比如上次在蒙羊火鍋城被人刺殺的那一次,就是蕭東出手救了自己,所以嚴(yán)格來說,自己算是欠了蕭東一條命,如果按照這樣來說的話,蕭東完全有理由要求自己做一件事情,甚至是在自己面前大搖大擺的,也絕對沒有什么問題,根本不用故意這樣做。
其實宋惠雅也不是沒有懷疑過蕭東的身份,因為功夫的關(guān)系,宋惠雅自然對蕭東有著很深的懷疑,甚至她都會認(rèn)為,蕭東就是自己的那個小侄子,是小峰但是漸漸的經(jīng)過證實之后,宋惠雅也有些絕望了,他甚至仔細(xì)的調(diào)查過蕭東的身世,但是發(fā)現(xiàn)在蕭東的身后,好像有著一股很大的勢力,出于多方面的考慮,宋惠雅還是放棄了這次調(diào)查。但是她相信,蕭東絕對不是峰,原因其實很簡單,如果說是他是小峰的話,那么也就是說,小峰的身世宋惠雅十分的清楚,根本就不可能在身后有這樣強(qiáng)大的背景,更為重要的是,小峰只是一個孤兒,根本沒有家人,更不可能有一個還在自己的研究室內(nèi)工作的母親。而宋惠雅也曾經(jīng)見到過蕭東的出生證明,上面沒錯,就是蕭東的真實身份。
也就是說,這個蕭東,起碼是有家人的,那就和小峰沒有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了,當(dāng)然這是說在血緣上,如果是在功夫和傳承上,那么,小峰應(yīng)該就是蕭東的師傅,這一點起碼從現(xiàn)在看來,是毫無疑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