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又如何?
分家又如何?
家族本來就是一個復雜的集體。
龍使者一族又是世代培育龍系精靈的大家族。
如果沒有約束手段。
很難坐穩(wěn)族長這個位置。
阿澤不再糾結什么宗家和分家。
面對外公突如其來的熱情,他渾身都不自在,雖說隔代親,但這個親法令人招架不住,至少在原主人的記憶中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我們到處走走吧?”正浩征求意見。
“可以。”阿澤不好拒絕外公。
接下來,振玄忙他的事情去了,估計是去看看若若和最小的兒子。阿澤表示理解,再怎么說舅舅也是一個父親。
正浩帶著阿澤邊走邊聊,無一例外是瑣碎之事,比如說在極地研究所過得怎么樣,還有就是怎么突然改變主意要當訓練家等等諸如此類的話題。
阿澤不厭其煩地回應,時不時用眼角余光瞥視跟在后頭的鐵零,心里暗暗佩服他居然能耐著性子當個透明人。
其實鐵零也不知道去哪里。
這里又不是別的地方。
流星之里隨處可見流星之民,鐵零覺得還是跟著阿澤比較好,以免不相識的人跑過來問東問西。
“這位是?”正浩終于注意到鐵零。
“噢噢,這位是我的伙伴鐵零,我們是一起離開極地研究所出來旅行的,不知外公可否幫忙安排一下?”阿澤指的自然是食宿。
“你住的是雙人間,不用另外安排了?!闭普f完,轉即看向鐵零,友好地邀請,“你不必跟在后面隔著這么遠,和我們一起走吧!順便可以聊聊天?!?br/>
“真的可以嗎?”鐵零怕打擾他們。
“你這樣子尾隨,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冷落了你,別了吧!既然你是我的小伙伴,那就當我的外公是你的外公,不用這么拘謹?!卑捎彩抢F零一起走。
“放輕松點,我們到吊橋那邊看看,聽說風景不錯?!闭瓢l(fā)覺阿澤的變化還挺大,小的時候內向,現(xiàn)在反而開朗多了。
“外公,我想了解龍王祭?!卑纱蜷_話題。
“龍王祭是古老的傳承儀式,每四年舉行一次,以對戰(zhàn)的形式展開,四大家族各派出四位精英訓練家相互角逐,最終獲勝者將會被冠以傳承訓練家之名,可允許進入龍穴秘境?!闭茋烂C地說。
“傳承訓練家是什么?龍穴秘境又是什么?”阿澤第一次聽到這兩個特別新穎的詞語。
“傳承訓練家即是傳承者候選人,在龍王祭當中,能走到最后的人會被冠以傳承訓練家之名,確實可以說是萬里挑一……但是,只有闖過龍穴秘境的傳承訓練家才配稱之為正統(tǒng)傳承者?!闭粕宰魍nD,似乎略有所思的樣子。
傳承者。
應該是和龍的傳承有關。
龍是有傳承的。
無論是DND的龍還是其他龍。
我們不是常常說自己是炎黃子孫,龍的傳人嗎?這便是中國人的龍之傳承,因此不難理解傳承者的含義。
然而,令阿澤感到疑惑的是,龍穴秘境究竟是什么?秘境,顧名思義是隱秘之境,里面充滿各種未知的事物,但龍穴秘境聞所未聞,這已經(jīng)超出他所能搜索的認知范圍。
這時,正浩繼續(xù)補充:“從古至今,只出現(xiàn)過一個正統(tǒng)傳承者,她是流星之民的后裔汐嘉娜。這么說吧,如果能在龍王祭走到最后,成為一名傳承訓練家就已經(jīng)不錯了,即使有資格被冠以傳承訓練家之名,也未必進得去龍穴秘境。”
“阿渡成為傳承訓練家了嗎?他也進不去龍穴秘境?”阿澤對此非常好奇,于是不假思索地問。
“嗯,除了去世的汐嘉娜,誰也不知道龍穴秘境里面到底有什么,就算是繼承了傳承者職責的希嘉娜也進不去,畢竟她不是正統(tǒng)傳承者?!闭迫鐚嵏嬷?。
“希嘉娜是傳承者??!”阿澤不解。
對呀!
他記得希嘉娜是游戲中唯一有傳承者這一訓練家類型的人,可外公卻說希嘉娜并非正統(tǒng)傳承者。
難道是資料有誤嗎?
還是說漏了什么?
正浩搖搖頭,道出其中的緣由:“汐嘉娜離世后,希嘉娜繼承了她傳承者的身份和職責,開始在豐緣地區(qū)活動,以求與烈空坐再次相會。那個超級腳鐲原本是汐嘉娜的,只不過被希嘉娜回收了……至于汐嘉娜曾經(jīng)使用的鑰石早已落入得文公司的手里?!?br/>
“正浩說的沒錯,汐嘉娜是流星之民預言中讓烈空坐實現(xiàn)超級進化,并與其一同對抗隕石危機的正統(tǒng)傳承者。”身披白斗篷的老婆婆從吊橋那邊走過來,想必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內容。
“阿澤,快見過流星之民的長老,她是流星之里的管理者,其地位和你們的族長太爺爺相當,大家都尊稱長老為老婆婆,你叫老婆婆就行了?!闭菩辛艘粋€躬身點頭禮。
“老婆婆好!”阿澤感受到一股氣場。
“這是你的外孫嗎?”長老顯然了如指掌。
“是啊,我正在和他講與龍王祭有關的事情,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闭乒ЧЬ淳吹鼗貞?br/>
“說來慚愧,我是希嘉娜的祖母,自從正統(tǒng)傳承者汐嘉娜去世后,選擇讓希嘉娜繼承這個身份的人正是我,因為我要對流星之民乃至整個精靈世界負責,但希嘉娜終究不是正統(tǒng)傳承者,她的路越走越偏,最后變得恣意妄為。”長老對希嘉娜感到無奈和失望。
每次的龍王祭都會誕生傳承訓練家。
但不一定誕生正統(tǒng)傳承者。
想到這里。
長老不禁抬起頭來仰望天空。
這已經(jīng)成為她的習慣。
阿澤也跟著抬起頭來仰望天空,皺著眉頭發(fā)問:“老婆婆,你是在看白云細線嗎?奇怪,白云細線這么久還沒消失。”
什……么?
長老驚訝地看向阿澤,渾濁的瞳孔閃過一抹亮光,不確信地開口:“你剛剛說什么白云細線?”
阿澤用手指向天空中的那條白云細線,還以為長老沒有聽清他說的話,加上動作解釋道:“看老婆婆方才的神情,我覺得你應該能看得見白云細線,可是舅舅和鐵零都說看不見?!?br/>
“孩子,那不是白云細線,那是流云線,你并非流星之民的后裔,居然能看得見流云線?”長老既震驚又納悶。
在流星之民的后裔當中,能看得見流云線的人并不多,一般來講,只有真正的強者才可以將自己的龍系精靈部署在流云線的交點處,以此實現(xiàn)空中戰(zhàn)斗。
這也難怪長老會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
阿澤明明不是流星之民的后裔。
可他卻能看見流云線。
“流云線是什么?”阿澤一頭霧水。
“龍系精靈飛行時留下的白云細線就叫做流云線,普通人的肉眼是不可見的,而產(chǎn)生流云線的龍系精靈不是哪個龍系精靈都可以,得滿足兩個條件才行,一是會飛,二是強到一定的程度?!遍L老越發(fā)覺得阿澤這孩子不簡單。
“這條流云線消失在遙遠的天際,莫非是烈空坐留下的?”阿澤分析流云線的弧度和走向,得出大膽的結論。
“的確是烈空坐的流云線?!遍L老不禁上下打量阿澤,激動的語氣怕是久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