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的么?你以為我真的只能殺死你才能達到目的?”
拓豪指著陸莽道:“你難道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覺你身上的能量變化,我想如果我讓你身上的能量不停的減少,那么這個房間會不會發(fā)生點什么變化呢?”
“你……真的是你在搞的鬼,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陸莽有些恐慌,如果在這之前有誰告訴他一個人會把另外一個人身上的能量弄掉,他一定會罵那人是瘋子。可是現(xiàn)在他沒法不相信,通過維塔絲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身上不見了幾千力,如果拓豪不停的把他身上的力弄走的話,那么598監(jiān)牢將不再是監(jiān)牢,所有的用來困住這些人的堅硬圍欄將消失,那些憤怒的“牲畜”將把所有的怨氣發(fā)在他的身上,那樣的話,他很可能會死去,那絕對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事情。
“殺死他,殺死他……”四周仍然不停的有人在使勁的叫喊著,陸莽不用看就能想像這些人一旦脫離束縛后,將會用怎樣的手段來對付他。
殺人等于自殺,這是鐵律,但人的智慧是無限的,有人會利用別人的手來達到殺死他的目的,來達到讓他們獲得自由的目的。
陸莽很害怕自身能量的減少,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設(shè)置監(jiān)牢的底線,如果他身上的力少于5000力,那么,現(xiàn)在那些還在咆哮的人就自由了。
“不要!”陸莽慌張的向拓豪求饒道:“你要什么我全都給你,別弄掉我身上的力了!”
拓豪鄙夷的看了看陸莽,沉聲道:“你也知道珍惜自己身上的力,那你以前又是怎么對待別人的呢?”
陸莽連忙解辯道:“冤枉啊,大哥,那些可都是明教指使的,我只是一個小蝦米,身不由己啊,要不,你問問黃飛,問問白毛,他們兩個可以給我作證!”
拓豪冷笑道:“放他們兩個出來?你想的可真周到,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黃飛身上的天蠶仙索收放自如,在現(xiàn)在的初層空間里面,幾乎還找不到能抵御這種東西的辦法,你是不是想讓那黃飛再一次的用天蠶仙索困住我啊?”
陸莽急忙道:“不是,不是,拓豪大哥能力非凡,之前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現(xiàn)在知道你的本事,對你可是敬畏得很啊,哪里還敢對你不敬啊!”
陸莽的態(tài)度變化簡直和沒有被制服前是兩個人般,這讓拓豪有些小看他,不過拓豪也沒有大意,吃過一次虧的他變得格外小心,在這個初層空間里,在這個死亡后的世界里,人心是最不可靠的東西,只有力量和手段才是防身的本錢。
既然陸莽表面上看起來已經(jīng)屈服了拓豪,拓豪索性就叫陸莽把康莊等人從監(jiān)牢里面放了出來,那陸莽沒辦法,只好答應(yīng),康莊出來后,先是一頓哈哈大笑,那種憋久了后的開懷大笑讓他非常的爽快,笑過之后,他便向拓豪雙手抱拳道:“兄弟,我這次能獲得自由全靠你了,我之前說過,如果成功,我這條命今后就是你的了?!?br/>
拓豪搖搖頭,對康莊道:“康莊大哥不必如此,救你等于救我自己,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況且這次要不是你們制服了黃飛和白毛,我也沒有這么容易做到現(xiàn)在這樣的效果,說實話,你們的功勞最大,我反倒要多謝你們才是?!?br/>
見康莊還要說些什么,拓豪連忙制止了他,又道:“大哥什么也別說,如果你認(rèn)為我這個當(dāng)兄弟的還有點本事的話,就給我當(dāng)個幫手,先說好,只是幫手,我不喜歡控制別人,也喜歡自由自在的不受約束,你要是什么時候不愿意的話,隨時可以離開?!?br/>
康莊呵呵一笑道:“兄弟,你這人真不錯,我真沒看走眼,不愧是個**員啊,有素質(zhì),哥聽你的!”
拓豪那個汗啊,怎么又扯到黨員上去了,也不狡辯,對其他十幾個人道:“你們呢?有什么打算,如果要是走的話,我絕對不阻攔,如果要是留的話,今后你們就繼續(xù)聽康莊大哥的,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
十幾個人相互看了看,大伙都想現(xiàn)在還沒有獲得自由呢,如果說這拓豪只是在套他們的話,那可就萬劫不復(fù)了,畢竟拓豪剛來的時候大家都打過他,萬一這拓豪十個小心眼對他們進行報復(fù)的話,他的本事擺在那里,誰也不是敵手啊,而且即便是現(xiàn)在出去了,外面明教的勢力遍布初層空間,除非呆在自己的居住空間里面不出去,只要出去了,就很可能再一次的落入明教的手中,但老呆在居住空間是不可能的啊,雖然說達到9000力后系統(tǒng)取消了對在初層空間里面的天數(shù)限制,可是要想增加力,就必須要去打魔獸獲得魔晶。這樣看起來,其實跟著拓豪也是不錯的,至少大家在一起可以相互有個照顧,打魔獸也容易些。
眾人思尋了半天,都一致同意拓豪的建議,那么,接下來就是如何處置陸莽,黃飛和白毛三人了,還有那關(guān)在598監(jiān)牢里面的幾十個人,以及二樓上面的那些女人。
陸莽緊張的看著拓豪,出來的這十幾個人可不是他所能對付的,他現(xiàn)在的命運掌握在拓豪的手中,拓豪的一句話可以讓他上天堂,也可以讓他下地獄。
房間里其他監(jiān)牢里面的人仍然被關(guān)著,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讓他們的瞌睡早就醒了,對于他們而言,拓豪的一句話也是他們上天堂和下地獄的關(guān)鍵,所有的人都熱切的企盼著,期盼拓豪能大開方便之門,順便讓陸莽把他們給放了。
拓豪把目光重新轉(zhuǎn)到陸莽的身上,淡淡道:“陸莽,你干得事情實在是有些傷天害理,本來該把你關(guān)起來,讓你也嘗一嘗被人當(dāng)成‘牲畜’一樣圈養(yǎng)是什么滋味的,不過看在你比較合作的態(tài)度上,我也就不計較你的過去了,不過,你必須得表現(xiàn)出你的誠意,把這里的所有人都放了,還他們一個自由?!?br/>
拓豪的話讓現(xiàn)在仍然被關(guān)著的那些人大松了一口氣,拓豪的同情在他們的眼中成了救命的稻草,不過他們還來不及高興,陸莽的一句話把他們又打回了失望的地獄,他們剛松弛下來的神經(jīng)又繃緊了。
“大哥,這些人可是明教抓來的,我可以放掉你們幾個,可是要把他們都放了的話,明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以你們現(xiàn)在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和如日中天的明教斗的,我勸你還是要三思而行?!?br/>
拓豪沉思片刻,這陸莽所說的未嘗沒有道理,如果說他們幾個逃走了,明教很可能不會大張旗鼓的針對他們,但是如果真把這個監(jiān)牢里的人全放跑了,那么就會引起明教的重視,那樣的話,今后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怕他個鳥,老子們都跟著這位兄弟干,明教來了老子們就跟他們拼命,怕他咋滴!”寂靜的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個聲音,頓時引起了眾人的共鳴,那些前些時候還想著早點出去的人此刻也明白,如果他們不凝結(jié)成繩,組成一個能和其他勢力對抗的團隊,他們今后還將會面對同樣的遭遇的,眼前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雖然說他們不一定服拓豪,但拓豪在他們的眼中也就是一個領(lǐng)頭的人,走一步看一步,到時候再說。
“對,就跟他干,大家誰怕誰啊!”眾人一起吼著,那陸莽原本只是不想放這些剩下的人而說出讓拓豪退步的話語,卻沒有想到起到相反的作用,這些人竟然公然聯(lián)合起來對抗明教,這下亂子可捅大了。
拓豪微微一笑:“陸莽,你認(rèn)為他們這個建議怎么樣?”
陸莽尷尬的看著拓豪,苦笑道:“大哥,要是這樣的話,小弟可就沒法混了,一定會被明教處罰的,還不如一起跟著你混了!”
拓豪眉頭一皺,喜道:“這可是個好主意,這樣一來,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陸莽猛地一怔,他沒有想到他隨便的一句話卻被拓豪說死了,這下想反悔也沒有辦法了,只好苦著臉撤銷了598房間的監(jiān)牢設(shè)施,并和黃飛,白毛一起跟著房間里的數(shù)十個人一起加入了拓豪的隊伍。
雖然名義上是大家可以自由選擇去留,但是每一個人都加入了拓豪的隊伍,包括二樓上面的那些個女人,不過這些女人獲得自由后,都大哭了一場,而且在經(jīng)過陸莽的面前時,都狠狠的吐了幾口口水在陸莽的臉上,要不是拓豪派康莊保護著,她們招待陸莽的絕對不是吐口水這么簡單。
拓豪也不是刻意的要去維護陸莽,在拓豪的心中,早把這個糟蹋女人的家伙鄙視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可是現(xiàn)在大家還在陸莽的居住空間里面,要是把這個陸莽惹毛了,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拓豪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突然之間有了那么多的小弟,不過這個組織叫什么好呢?拓豪很想叫擎天教,可一想擎天教條里面可沒有說要擎天教徒發(fā)展教徒,而且加入擎天教必須要有“筑基丸”,他拓豪可造不出來那個東西,更別說造“有毒的筑基丸”了。
正在煩惱的時候,陸莽的一句話鉆進了拓豪的耳朵。
“原來以為加入明教這個強盜集團會順風(fēng)順?biāo)南順返模瑳]想到被一個賊盜取了成果,現(xiàn)在還加入了這個盜賊集團,不知道是福是禍??!”
“盜賊,賊,嗯,有點意思,我是擎天教的,干脆就叫擎天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