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晴有些生氣的推開了他,滿臉怨恨的表情瞪著他。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會把我們兩個都給害死的,主君都已經(jīng)回來了,你還不懂的收斂呢,真是找死!”
謝長峰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滿臉無奈的說著。
“那我能有什么辦法啊,我這不是想你了嗎,我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趕了過來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冒這么大的險,就這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了!”
他猛的撲到了顏晴,兩個人在床上纏綿著…
第二天的時候,還沒到天亮,謝長峰就計劃著偷偷的從沁竹園里溜了出去,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可是,他居然一不小心睡過了頭,等到顏晴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謝長峰居然還在自己的身邊,這把她給嚇得立刻坐了起來。
她滿臉驚恐的表情,用力的拍打著謝長峰,很是煩躁的樣子。
“你給我醒醒,你不是說早就走了嗎,怎么現(xiàn)在還在這里呢,現(xiàn)在他們都在家了,你還怎么出去??!”
她心里早就把謝長峰給罵了一萬遍了,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發(fā)泄脾氣的時候,她趕緊穿好衣服,偷偷的走到了門口,打開了一條縫隙看著門外。
門口已經(jīng)開始有下人來來回回的打擾了,這個時候,方灼華突然走到了院子里,她微微的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顏晴的房間。
這一眼,差點把她給嚇得直哆嗦,方灼華叫來了顏晴的貼身丫鬟秋兒。
“你們小姐怎么還不醒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進去叫她!”
秋兒微微的低下了頭,敢怒不敢言的說著。
“老夫人交代了,小姐現(xiàn)在懷有身孕,不讓我們打擾,讓她想睡到多久,就睡到多久,讓她好好休息的,所以我們也不敢進去!”
方灼華聽到后,滿臉不屑的輕哼了一聲,有些嘲諷的說著。
“懷個孕就這么金貴了嗎,這要是真生下了長子,還不得把她寵到天上去,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了!”
她大步的朝著顏晴的房間走了過去,滿臉怨氣的拍打著房門。
“晴兒,你也該起來了吧,這都快到中午了,你就算是懷個孕也不用這么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啊,睡的太久對你和孩子也不好,還是出來走走吧!”
顏晴被嚇的連連后退,謝長峰也也站起身來,兩個人很是慌張的東張西望著。
“這到底怎么辦啊!”
她指著床后的屏風,將謝長峰趕緊推了進去。
“你先進去躲躲,千萬別出聲!”
隨后她又趕緊把衣服給他扔了進去,一切準備得當之后,她立刻走到了門口。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笑容滿臉的打開了房門。
“夫人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方灼華緊皺著眉頭,朝著里面看了看,卻不想被顏晴給擋住了視線。
她滿臉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輕聲地說著。
“看你睡了這么久,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呢,你現(xiàn)在可是懷著我們謝府的長子,必須要重點保護才行,所以以后就不要再鎖門了,以防出點什么事!”
顏晴趕緊答應了下來。
“夫人說的在理,也是晴兒沒考慮的這么周全,讓夫人擔心了,晴兒下次不會了!”
方灼華也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于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這里。
顏晴左顧右盼了一下,趕緊關上了房門,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走到了床邊,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快出來吧!”
謝長峰先是探出了一個頭,確定沒有人了之后,這才放心大膽的走了出來,他長嘆一口氣,有些不耐煩的說著。
“差點把人給嚇死了,她總這么來找你麻煩嗎,看你這么害怕她的樣子,等著,我給你收拾她!”
顏晴滿臉不相信的表情,很是不屑的笑了笑。
“你快別吹牛了,趕緊趁著沒人的時候滾出去,不給我嫌麻煩比什么都強!”
謝長峰現(xiàn)在心想著,顏晴不禁給他懷孩子,而且這個孩子如果真的是謝府的長子,以后很有可能繼承謝長卿的位置。
雖然他當不成謝府的主君,但是他的兒子要是能當成,也是不錯的。
現(xiàn)在這么好的計劃,千萬不能讓方灼華給打亂了才行,他雙手緊握著,銳利的眼眸半瞇,小心翼翼的從沁竹園里溜了出去。
他并沒有回到王氏的院子里,本來王氏對他也不是那么的上心,自然是知道她的這個兒子能有什么本事的。
反正謝長峰不是住在了青樓就是酒樓里面,每天除了吃喝玩樂,也沒有別的事了!
他大步的離開了謝府,特意來到街上買了一瓶潤滑油和膠水,他很是得意洋洋的走了回去。
他徑直的來到了方灼華的房里,假裝是來尋找謝長卿的。
“原來弟妹在啊,長卿現(xiàn)在在家嗎,我想跟他借個書!”
方灼華緊皺著眉頭,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兄長什么時候開始讀書了,這也太不像是您的做派了,這要是讓母親知道了,肯定會很高興的??!”
她幽邃的眼眸不停的打量著謝長峰,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她怎么會相信謝長峰的鬼話呢,而且還是這么扯的理由。
謝長卿摸了摸頭發(fā),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終究還是被弟妹給看出來了,我這是想拿本書裝裝樣子,省的母親一天到晚嘮叨我,我也受夠了,我想著長卿這的書應該最多,你也知道我房里根本沒什么書!”
方灼華微微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進了書房里面。
謝長峰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地在地板上涂抹上了潤滑油,而且還在床板上抹了膠水,他很是得意的笑了笑。
這個時候,方灼華也正好回來了,將手中的書遞給了他。
“你看一下這個可以嗎,還有一些其他的,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再過來!”
謝長峰看都沒看,拿著書就轉(zhuǎn)身離開了,不過他并沒有徹底走,而是躲在房外偷聽著屋子里的動靜。
方灼華也很是無聊,就準備去床上坐一坐,可是快要走到床邊的時候,突然腳底一滑,整個人都朝著前面傾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