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功啟看著離去的劉語,心中嘆息一聲,他何嘗不知道劉語心里想的呢,只是現(xiàn)在的處境,留在這里也未必安全。
難道我劉家真的要成也木盒,敗也木盒。
雖然內心很掙扎,但劉功啟還是沒有勸下劉語,任由她拿著吳瀝瀝給的地圖走遠。
“爸!”
劉功啟打斷劉語父母的問話:“孩子長大了,讓她去吧?!?br/>
眾人陷入沉默。
劉言望著劉語遠去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抬頭沒有太陽月亮的瑤池天空。
想起什么,走到吳瀝瀝身邊:“我姐跟你說什么了?!?br/>
吳瀝瀝看了一眼劉言后說道:“忘了?!?br/>
劉言沉默了,似乎下定了決心,深吸一口氣跑了起來,向著劉語遠去的的方向。
跑的過程中,劉言笑了起來,他想明白了他想做什么人,要做什么人。
在心里默默的給自己打氣:“我要成為一個男人,一個能保護家人的男人?!?br/>
劉言追上了劉語。
勾住詫異的劉語肩膀,燦爛的笑著說道:“姐,一起去吧。”
劉語眼中含淚,從小父母就忙于生意,弟弟打小就像跟屁蟲一樣跟著自己,由于太過溺愛這個弟弟,導致現(xiàn)在他還像一個小孩一樣。
現(xiàn)在他好像真的長大了,欣慰的輕聲嗯了一聲。
劉功啟看著遠去的兩姐妹,眼中露出了緬懷。
自己也是有八個兄弟姐妹的人。
什么時候開始疏遠的,是從自己走出大山的時候嗎。
不是!是不想回大山的時候。
劉語爸打斷了劉功啟的思緒說道:“爸,來這里這么久了,其他人會不會以為我們被綁架了,我們得回去了,不然公司得出亂子了?!?br/>
劉功啟見被錢迷了心竅的劉語爸,斥責道:“公司,公司,你除了公司你就不能想想其它的?家里的事從來沒見你這么上心過。”
劉語爸不敢反駁,低著頭不說話。
劉語媽還想替自己老公解釋一下,直接被劉功啟一個眼神嚇得不敢說了。
——
石山外,有背著行李包的一男兩女走了過來。
“最后的定位是在這里嗎?”
孟慶輝看著手機屏幕兩個光點重合在一起:“沒錯!”
接著從停著的車一輛輛找過去,一個人都沒看見,疑惑的說道:“奇了怪了,怎么一個人都沒有?!?br/>
林羨羨一巴掌拍在孟慶輝的頭上,氣呼呼的說道:“你是不是還有什么瞞著我們。”
孟慶輝揉著頭回道:“沒有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br/>
林羨羨單手叉腰,擰著孟慶輝的耳朵:“你確定真的沒有了嗎?要不是我看到你手機的信息,你都不知道要瞞著我們多久,好了,現(xiàn)在知魚不見了,你說怎么辦吧?!?br/>
許晴天站在石山下,看著留在地上的腳印。
“要不我們報警吧。”
吳淋淋沒好氣加大力度,并說道:“報警?你確定有用?你覺得他們會信你說的,怕不是要把你當精神病送進青山醫(yī)院?!?br/>
孟慶輝一邊喊著疼一邊說道:“那現(xiàn)在我們又找不到人,聯(lián)系又聯(lián)系不到,而且就算找到知魚,我們三個好像也做不了什么?!?br/>
林羨羨松開了已經(jīng)紅透了的耳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包里有違禁品?!?br/>
孟慶輝顧不得揉發(fā)紅的耳朵,趕忙將背著的行李包從背后取下,緊緊的抱住生怕被林羨羨搶了過去:“那玩意我也不知道對他們有沒有作用,這里真的太危險,跟你們說了不要跟過來,你非要來?!?br/>
林羨羨雙手抱胸質問道:“那你又為什么要來?!?br/>
孟慶輝回道:“我不能丟下知魚吧,那家伙也不知道是真的對他好,還是利用他,我肯定要來防個萬一。”
林羨羨眼神古怪的看著孟慶輝,還想說些什么,就被許晴天的喊聲吸引了注意力。
“你們過來看!”
許晴天指著地上的腳印。
“看,這里的腳印只有腳尖朝里的,沒有腳尖朝外的。”
孟慶輝蹲下仔細的看了一下后說道:“沒錯,這就說明,他們走到這里后,就沒有往回走了?!?br/>
林羨羨說道:“那他們去哪了,總不會跑山里頭去了吧。”
孟慶輝:“很有可能,你們是沒見過那個和尚,他應該有這種本事。”
摸著下巴看著石山,隨后一拍額頭:“我想起來了,那和尚當時拿出有兩塊玉牌,說是什么瑤池祭祀盛典的門票,要進去需要那玩意。”
林羨羨驚喜看著孟慶輝問道:“你有嗎?”
孟慶輝有些喪氣的說道:“沒有……”
林羨羨習慣性的拍了一下孟慶輝的腦袋后“那你說這個有什么用,還是想想應該怎么辦吧?!?br/>
孟慶輝拿出手機,剛想百度一下,隨后撓了撓頭,悻悻然的放了回去。
突然感覺菊花一緊。
“我去方便一下,從昨晚到現(xiàn)在還能上過廁所呢?!?br/>
林羨羨撇了一眼后問道:“大的小的。”
“大的!”
“喏,給你?!绷至w羨拿出一包紙巾遞了過去。
孟慶輝接過紙巾,小跑著找了一處遮掩便方便了起來。
林羨羨趁孟慶輝不在,低聲問道:“要不我弄暈他,接著進去找?guī)煾怠?。?br/>
許晴天伸手貼到石山上,閉目感應著:“沒接到師傅的命令,還是靜觀其變吧,別多此一舉,師傅的性格你是清楚的?!?br/>
林羨羨也將手搭到上面,什么都沒感應到,瞬間明白了許晴天這個舉動含義:“你說里面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許晴天淡淡道:“不知道,不過我猜應該也快接近尾聲了?!?br/>
“可惜,以后世界上可能就沒徐知魚這個人了?!闭f完后,林羨羨盯著許晴天的,想看看她會有什么反應。
看見許晴天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有些失望搖搖頭。
許晴天別過頭,看著林羨羨眼睛說道:“你想說什么。”
林羨羨聳聳肩:“沒什么,就是感嘆一下?!?br/>
許晴天拿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擦拭著自己沾染了一下灰塵的手。
“別想了,師傅要做的事的,我們阻止不了,而且我們也沒理由阻止啊,我們接近他,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林羨羨微笑著說道:“你說的都對?!?br/>
緊接著繼續(xù)說道“你確定不會后悔嗎?我們還是有機會阻止的,只要我們進去告訴他真相?!?br/>
許晴天低著頭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頭,眼里帶著迷茫問道:“如果換作是孟慶輝,你會怎么辦?!?br/>
林羨羨一攤手:“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我會做我想做的事,不論后果的那種?!?br/>
許晴天抿了抿嘴唇:“我……我……”
林羨羨面帶微笑看著許晴天。
許晴天咬著嘴唇說道:“我不想他死!”
“你去吧,剩下的我來搞定。”林羨羨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許晴天欲言又止,最終點點頭,眼神從猶豫不決變成了堅定不移。
手貼到石山上,口念咒語。
林羨羨屈指一彈,一道白光朝著正在拉著屎的孟慶輝飛去,眼一黑一屁股坐到了懶洋洋的發(fā)型上,就這樣光著屁股躺到了地上。
林羨羨抬頭看著光禿禿的石山,上面盡是大大小小的石頭疙瘩,不要說像樣的樹一棵沒有,連石縫中長的雜草,都數(shù)得出來有幾根。
待到許晴天念完咒語,大門浮現(xiàn),守衛(wèi)出來后。
許晴天回過頭說道:“我去咯?!?br/>
“等等,這個你拿著。”林羨羨從口袋里拿出一物,拋了過去。
許晴天雙手接著,定睛一看,一塊玉牌出現(xiàn)在手中。
“你怎么會有這個?!?br/>
林羨羨咧嘴笑道:“別問,我就知道你不會舍得讓他死的,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去吧,別讓自己后悔。”
雙手拿著玉牌,感激的看著林羨羨:“謝謝!”
林羨羨一挑眉:“給我客氣啥,這么多年的姐妹,以后如果你們能成,然后生兒育女后讓我當個干娘吧?!?br/>
許晴天白了她一眼,轉身走了那扇大門。
林羨羨對著背影揮著手,搞怪的大喊到:“你一定要幸福啊?!?br/>
許晴天難得一見的配合說道:“是的,孩子他干娘?!?br/>
隨后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許晴天就這樣消失在林羨羨視線中。
還在回味著的林羨羨,突然一拍額頭。
“完了,剛剛忘記慶輝了,要死?!?br/>
屈指一彈。
一道白光飛出。
林羨羨又一手就其抓回。
“嘶,怎么辦啊?!?br/>
林羨羨來回渡步。
“算了,先去瞄一眼看看,如果情況不那么糟糕,我就當做不知道。”
搖了搖小腦袋:“不行情況糟糕也不能知道。”
先個賊一樣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探頭一瞄。
“噫~”嫌棄的捂住鼻子。
“算了,自己找的男人?!?br/>
一勾手,孟慶輝漂浮了起來。
另一只手一指,一團靈氣將其包裹住。
將孟慶輝的這一段的記憶刪除掉。
隨后順手翻著他以前的記憶。
翻著翻著,翻到了他小學時偷親了同桌的記憶。
一咬牙,手掌一翻。
孟慶輝砸在了他已經(jīng)壓扁過一次的懶洋洋發(fā)型。
林羨羨氣鼓鼓,轉身離去。
只留一個左手拿著紙巾光著屁股的孟慶輝在地上躺著。
還沒走出多遠的林羨羨越想越氣,又折身返回,變出一把剪刀。
嘆了一聲:“算了,以后說不定還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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