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要奪得傅家的財產,她必定不能再婚,所以現(xiàn)在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兒子……
所有的事情都在于謙的腦海里面理了一下,他也是想通了所有的聯(lián)系。
他猛然地一驚,所以今天這一場出游不是別的,就是為自殺做準備啊。
想想蘇碧竹的這一生,為了自己的兒子能夠拿下傅氏企業(yè),她硬是這么多年沒有復婚,她幾乎把自己所有的心血都花在了傅忘川的身上了。
傅忘川就是蘇碧竹的精神支柱,好不容易把傅忘川給拉扯長大了,結果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叫古裝戲的女人,把傅忘川給搶走了。
傅忘川開始為了這個女人,反抗蘇碧竹說的話,做的事情。
蘇碧竹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帶大的孩子,就這樣為了一個女人背叛自己,這樣的事情,擱誰身上都不好受,
何況是蘇碧竹把傅忘川當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
于謙自己在腦海里面想想出了一出母子親情的大戲,想到這里,他也覺得的確很寒心的。
可是又有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里面冒了出來,雖然說蘇碧竹想要自殺這樣的事情,有可能發(fā)生。
但是他在想一件事情,蘇碧竹有沒有可能是演一出戲騙自己的?
要知道蘇碧竹雖然日常生活上有些不明白,但她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畢竟她培養(yǎng)出來了傅忘川這樣一個兒子,所以絕對不能小看了這個女人。
此時此刻,于謙覺得自己的思緒有些亂了,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不應該告訴傅忘川這件事情。
說出去了這件事情,傅忘川聽了,肯定會著急。
蘇碧竹把自己的兒子當成了精神支柱,傅忘川何嘗不是在意他這個唯一的親人。
可是一旦說出去了,傅忘川是肯定會回到京城來的,到時候如果只是蘇碧竹演的戲。
那么傅忘川再想掙脫胡來,就難了。
蘇碧竹通過自己的余光看到了于謙的表情,她知道了于謙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意圖了。
她也沒有繼續(xù)停留,有些戲演到這里就可以了,再繼續(xù)下去就容易露出破綻了。
……
和風鎮(zhèn)。
傅忘川還不知道京城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他只覺得神清氣爽,也許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這樣的。
每一天也沒見得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可是就是兩個人天天地待在一起,不說話,也會覺得非常的快樂。
他低著頭,看著病床上躺著的顧芷夏,淺淺地笑著,看來這一次,他還真的是把顧芷夏折騰得厲害。
這都快到晚飯的時間了,顧芷夏都還沒有醒過來。
這個時候,傅忘川還覺得有些自責的,現(xiàn)在顧芷夏的身體,才剛剛恢復好,自己就這么折騰她,萬一又落下什么病根怎么辦???
這個時候顧芷夏翻了一個身子,白皙的手臂就這么露在被子的外面。
傅忘川看見了,趕緊把顧芷夏的手塞進了被子里面,雖然現(xiàn)在天氣已經(jīng)暖了起來了。
但是睡覺還是會覺得有些涼的,顧芷夏的身子本來就單薄,她可不能再受涼了。
他寵溺地看著床上的小人,這一刻他覺得非常的滿足,因為喜歡的人就在自己的身邊。
什么時候,他們沒有這么相處過了,時間真的太久太久了,久到傅忘川都覺得是上輩子發(fā)生的事情了。
同時啊,他很慶幸,自己還有這樣的一個機會。
還有這樣的一個機會陪在顧芷夏的身邊,看著她好看的睡顏,照顧著如同孩子的她。
傅忘川認真地看了看顧芷夏,這個小家伙睡著的時候,多想一個小孩子啊。
長長的睫毛,紅紅的臉頰,細膩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要用手去觸碰。
傅忘川跟著自己的想法,也伸出了自己的手,他想要去摸一下顧芷夏的臉。
可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有些太涼了一點,他停在空中的手,突然一下子又收了回來。
傅忘川搖了搖自己的頭,直至了自己的動作還是讓顧芷夏,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他又回到了盯著顧芷夏的臉的時候,看著如同孩子一樣的她,傅忘川突然有些心疼,看看顧芷夏吧。
她熟睡的樣子,讓他覺得顧芷夏就是一個孩子啊,他突然覺得有些愧疚。
現(xiàn)在的顧芷夏根本還需要自己的照顧,可是這個時候,他卻讓她早早地當了母親,承擔著她不應該這么早承擔的責任。
可是同時,傅忘川也慶幸著,慶幸著顧芷夏生下了西西,因為這樣,他還有和顧芷夏無法逃離的牽絆。
傅忘川看著顧芷夏,就這樣神游了起來。
這個時候,一個小護士沖沖忙忙地跑了過來,她跑進了房間里面,突然就愣了起來。
他恍惚地記得這個病床上躺著的是一個十分俊俏的男患者,怎么現(xiàn)在床上突然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女人了。
再看看原本應該躺在病床上的男患者,現(xiàn)在正在一臉深情地看著床上的女人。
這一幕啊,多像是偶像劇里面演出的畫面啊!
小護士忍不住花癡了一會兒,這個時候,病房門外傳來了小孩子的聲音,才把小護士的神智給拉了回來,她突然想起來了她來這里是有任務的。
她要找一個人,可是看看這個病房,她要找的人正在床上睡覺,自己要怎么辦?
小護士本來想要上前把顧芷夏給叫起來,可是她才剛剛踏出了一步,傅忘川就把她給攔住了。
“什么事情?”傅忘川詢問著小護士。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可是語調卻很重很重,現(xiàn)在顧芷夏正在休息,他不想要任何人來打擾她。
小護士覺得自己都快被眼前這個人的好聲音給迷惑了,她還是真的有些羨慕了躺在床上的顧芷夏了,竟然有這么一個長得好看,聲音又很好聽的小哥哥陪在身邊。
小護士不僅開始想象,自己什么時候才會有這樣一個帥氣的小哥哥啊。
思緒已經(jīng)飄遠了,小護士絲毫沒有察覺到傅忘川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變了。
傅忘川黑著臉看著面前來的這個小護士,她莫名其妙的跑到自己的病房,差點吵醒了顧芷夏。
問她什么事情,她也不說,一個勁兒地看著他發(fā)呆,傅忘川感覺到自己的耐心都快被這個護士給磨光了,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要把這個小護士從病房里面丟出去。
“我再問你一遍,到底什么事情!”傅忘川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他的語氣中已經(jīng)帶有一絲絲的殺意了。
的確這些日子以來,他和顧芷夏在一起很久了,自己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可是這并不代表,他對任何人都是這么的柔和,小護士在這里什么都不說,還可能打擾他最喜歡的人休息,這樣的人,他沒有任何的耐心忍耐。
小護士的理智被傅忘川的拉了回來,她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傅忘川長得多好看啊,一眼看上去,就是直擊心臟,驚心動魄的美麗,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好看的小哥哥,火氣竟然這么的暴躁。
小護士對傅忘川的想想徹底地破滅了,她也不敢再耽擱下去了,她指了指床上的顧芷夏,她的意思是,她有事情要找顧芷夏。
傅忘川直接來了一句,有什么事情和他說。
現(xiàn)在對傅忘川來說,什么事情都不能夠影響顧芷夏的休息,這是他現(xiàn)在最后的底線。
聽著傅忘川這么說了,在看看顧芷夏能夠在這個患者的病床上睡著,說明這兩個人的關系也是不一般的。
小護士也沒有再隱瞞下去了,她直接告訴了傅忘川,她來這里的原因。
原來這幾天的日子有些特殊,傅忘川生病了,顧芷夏又忙著照顧傅忘川,宴南洲可能是因為受了他和顧芷夏的刺激,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于謙回到京城的時候,就托了關系,有人能夠醫(yī)院里面的人幫著照顧西西了。
一開始還照顧的好好的,可是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顧西澤變得非常的反常。
最開始是哭鬧不止,這幾天更加嚴重了,不止哭鬧,還不讓人抱,這就不說了,還不吃東西。
這可把醫(yī)院里面的人給急壞了,他們收了錢就會幫人辦事,可是現(xiàn)在西西這個樣子,他們就算是想要辦事情,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下手啊。
沒有辦法了,他們只能跑來找顧芷夏了。
聽了護士說的話,她趕緊讓護士引路,顧西澤可是自己的孩子啊,他可不允許自己的孩子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
也怪自己,這幾天把自己的心都放在顧芷夏的身上了,完全沒有想到顧西澤。
要是顧西澤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他要怎么和顧芷夏交代啊,就算是他自己也會恨死自己的。
傅忘川這么想著,自己的背上已經(jīng)冒出了一絲絲的冷汗,他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兒童區(qū),可以看到許許多多的小孩子,他們笑著,互相鬧著,彰顯著生命的活力。
只有一處是非常的異常的,響破云霄的哭泣聲,讓整個區(qū)域增添了些許的悲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