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鬧了,今晚回去任你處罰行吧?”
鐘菱玉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逼毯?,她突然又反應(yīng)了過來。
“晚上誰要處罰你!”
賭氣地去沙發(fā)旁邊坐下,傅司晨看著她笑了笑,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口:“進來!”聲音,又變得威嚴(yán)十足。
小劉忐忑地推開門,視線不敢往里面瞟,怕又看到了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
“什么事。”冷冽的聲音將小劉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沖走了,他頓時凜神朝著傅司晨看去。看到只有傅司晨一個人的時候,表情明顯要放松了許多。
坐在旁邊的鐘菱玉見到這情景,又猛地捂住了臉,小劉剛剛都想到了啥啊,表情還帶這樣變的。她一世英名,全都毀了。
“回總裁,盛豐那邊的客戶過來了,現(xiàn)在正在會客廳里面。”
低頭看了眼手表,時間也正好差不多。
“嗯,你要過去招呼,我馬上就來?!?br/>
小劉一離開,傅司晨立刻起身,先是到了鐘菱玉這邊來,低頭伏在她耳邊說了兩句話,這才整頓衣服出去。
鐘菱玉一雙耳垂粉紅粉紅的,想到他剛剛說的那句話,還是去了里屋,在小茶幾旁邊找了本雜志翻看。
中午,鐘菱玉等到傅司晨處理好了工作上的事情,兩人一起去了對面樓下的飯店吃飯。出電梯的時候,鐘菱玉總覺得自己好像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辦,但怎么也都想不起來是啥事。
傅司晨攬住她,輕輕一笑道:“別管了,什么事情都沒有吃飯重要,走吧,我們先去吃?!?br/>
甩了甩腦袋,她的確是想不起到底還有啥事了,既然這樣就算了吧。
此時,在眼光小區(qū)里面,傅司宇和林念兩個人對著四樓空蕩蕩的走廊發(fā)起了愣。
“表姐今天是還沒回來么?”
“可能是吧?那我們怎么辦?在家吃,還是現(xiàn)在去食堂?”
傅司宇苦惱道:“去了食堂我們難不成還要回來睡午覺?走,到樓下去買兩袋泡面,一會兒我們將就著吃了?!?br/>
“也成,就這樣吧?!?br/>
鐘菱玉和傅司晨在飯店里面吃著大餐的時候,傅司宇和林念就吃著紅燒牛肉……面。
下午,無所事事的鐘菱玉拿了一支筆一張紙,坐在傅司晨辦公室里面的茶幾旁開始畫了起來。房間里面,只能聽到傅司晨按鍵盤的啪啪聲和鐘菱玉畫畫的簌簌聲。
在午后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是那般的寧靜和契合,如同一幅畫一般。
“終于完成了!”鐘菱玉伸了個懶腰,看著自己的作品十分滿意。
她畫的,是一條項鏈的設(shè)計圖,這份設(shè)計,并非是像以往那樣,她借鑒的別人的,而是她自己在經(jīng)過了那么多次勾勒出設(shè)計圖之后,自己設(shè)計出來的一種樣式。
“司晨,你來看一下,覺得這個怎么樣。”
她和傅司晨兩人,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去買首飾項鏈這些,干脆,她今天就自己設(shè)計一套出來,然后讓言景明幫著做出來就是了。而且,這可比買的還要有意義一點。
“等一下?!备邓境康穆曇魝鱽?,她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他正在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腦屏幕。
他都還在忙,自從年后上班以來,感覺他沒有哪天是輕松的。聽說,他研究的那個東西就快要出來了,如果那東西真的面世,就等于是刷新了歷史,從此,以往的那些打印機全部都要過時,這可是一個全新的產(chǎn)品,足以取代以往的所有。
耐心等待的同時,她又精心修了一下設(shè)計圖稿,讓項鏈看起來更加閃亮吸引人。
突然,她腦海里冒出一個想法,記得前世她的同學(xué)就有一條卡地亞的項鏈,上面的鉆石是鑲嵌在項鏈最中心的,還會不停顫動,聽說好像是加了一個小機關(guān)上去。
如果,現(xiàn)在的鉆石項鏈也能加入那種機關(guān),那么定然能掀起一股新的潮流吧。
想著,她頓時就拿起了另一張畫紙,在上面畫了一條雛形,又將那個創(chuàng)意給記錄了下來。打算回頭去找言景明商量一下,同里面的設(shè)計人員一起想出那個原理,盡早地將那款項鏈給做出來。
“又在畫什么?!备邓境康穆曇粼诙享懫?,鐘菱玉猛地回過頭,由于兩人靠得實在太近,她的唇幾乎是貼著他的臉掃過。此時她心里還在想著那款項鏈,也沒怎么注意這些。
“忙完了?”
“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給他們就行了。今晚想在家吃,還是外面吃?!?br/>
“吃什么?”
“自然是晚飯了,現(xiàn)在都快要到五點半了?!?br/>
“不是吧!這么快!”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表,還真是,她居然畫一份設(shè)計圖就花了一下午的功夫。
她這模樣,讓傅司晨忍不住輕笑。
“畫了那么久,就畫了個這個?看來,言景明該哭了,我們的大設(shè)計師已經(jīng)江郎才盡了?!?br/>
鐘菱玉立馬將上面那張畫稿拿走,瞪了他一眼,“這才是我今天下午的成果好吧,什么江郎才盡,我可是一座寶山,怎么都挖不完的!”
“嗯,是一座寶山,我知道。”他這話,幾乎是貼著她耳根說的,帶了幾分曖昧的情愫,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鐘菱玉很快明白,傅司晨這壓根就是在逗她。他之前,肯定就已經(jīng)看到了下面的那張畫稿,估計說那些話來取笑她的。
“傅司晨,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真是越來越腹黑了?!?br/>
“是嗎?我怎么沒覺得?!?br/>
“可能你沒有自知之明吧?!?br/>
傅司晨:“……”
“對了,你剛才說現(xiàn)在五點半了是吧,那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得下一趟樓,晚了人家就該下班了?!辩娏庥窦睕_沖地跑出門去,傅司晨拿著那張完整的設(shè)計稿在后面略微搖頭。
她這性急的毛病,看來真是沒有辦法改了。
低頭,這份設(shè)計真的很不錯,和她以往的那種設(shè)計不同,這次亮點很鮮明,看著,還有幾分暖意。
這,就是她為自己設(shè)計的結(jié)婚項鏈么,看來他剛才也沒有白忙活,讓人特意去南非買來了目前最大的一顆天然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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