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胖子這課上的真……專業(yè),這玩意跟邊際效益有啥關系?
葉秋在老位置上坐下來,胖子湊了過來,一改剛才大哥大的架勢:“嘿,你們下場比賽是多久?”
“下一場,就在后天了?!?br/>
“到時候我還買你們贏?!迸肿右荒樥浀卣f:“以后,我就跟著你混了?!?br/>
胖子這兩次是狠狠地體驗了一把暴發(fā)戶的感覺,那滋味,嘖嘖,像是在飛。嘗到甜頭以后,更加堅定了他擁護信息系的決心。
何況,信息系的下一輪對手,貌似是很弱很弱的外語系。至少傳統(tǒng)意義上,這也是個一輪的院系,只是今年好像來了個什么新人,突破一輪了。據(jù)說這家伙現(xiàn)在信心高漲,已經放出話要完虐信息系,還要拿下這屆大賽的新人王。
諸如此類,云云……都是一些江湖傳聞,具體的第一手資料還是沒得到,畢竟外語系在容大就像一株無人問津的小草。當然,外語系的mm除外……
這個對手,與目前曝光率超高,正被炒得火熱的信息系相比,顯得無比的神秘。
葉秋也沒有辦法再深入挖掘這個對手的信息,索性也不管了,繼續(xù)自己的游戲事業(yè)……
一夜過后,一無所獲。
這時葉秋想起早自習這一茬,才在改選風波中向蘇老師做了保證,弄了一大堆9.9次缺席的,現(xiàn)在可不要鬧笑話啊。
他幾步趕到了自習室,還好,牲口們全都來了。但至少有三分之一趴在課桌上睡覺,還有三分之一在啃面包,剩下的三分之一,看雜志,聽音樂,玩psp……反正找不到一個在看書的,包括長期研究藝術家和哲學家靈魂的周洋同學。這廝捧著個電子閱讀器在那里賊眉鼠眼地看得直流口水,已經從紙質的時代進化到了電子閱讀,鳥槍換炮了。
很顯然,這些人都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就沒一個是來真正上自習的,全是為了不讓葉秋那剩下的0.1給扣下去……
早自習一結束,葉秋就被柳一鳴給叫住了,像往常一樣去食堂喝稀飯。
“據(jù)說,昨天有人給你送花?”葉秋好奇地問。
“是啊,好大一捧啊,99朵玫瑰,還真舍得花價錢?!绷圾Q露出夸張的表情:“我現(xiàn)在很后悔,我真不該把它給扔了!”
“怎么著?準備接受那家伙?”
“接受個屁!”柳一鳴笑嘻嘻地說:“我應該把花轉讓給你,讓你去追求校花啊?,F(xiàn)在這樣,多浪費??!”
幻覺,一定是幻覺!葉秋總感覺柳一鳴現(xiàn)在的笑容,與平時有些微的差別,有點不由自主的勉強,只是或許她自己也沒意識到。
這種話,聽聽就行了,要是當真,那就是傻子了。一個女人,把別的男人送的玫瑰轉贈給另一個男人,再送到另一個美女手中……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即使是圣母瑪利亞,她也很難有那么高的覺悟。
但葉秋還是得表現(xiàn)出他完全相信柳一鳴的話,并表示“由衷”的謝意……
“呀,柳一鳴你這這里啊,真巧!”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傳了過來。
葉秋轉頭一看:擦,這廝還長得人模狗樣的,感覺很陽剛,很俊朗。
他的身材很高,肩很寬,肌肉線條很完美。一張臉棱角分明,眼光很銳利,精神奕奕。他給人的感覺,就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什么巧不巧的?你不會是一直在跟蹤吧?!绷圾Q苦著臉地說道:“陳悠然,別浪費表情了。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你看上我哪點了?我改還不行嘛?”
柳一鳴沒有猜錯,陳悠然的確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打聽出了柳一鳴平時的日常時間表,從而制定了專門的計劃,以便隨時“巧遇”。
柳一鳴雖然一語中的,言辭很不客氣,拒絕地很堅決,但陳悠然并不以為意。
泡妞者,無他,唯膽大心細臉皮厚耳。陳悠然自問在這三個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詣,又怎可能為柳一鳴隨便一句話就打退堂鼓了?
“沒法改,你的缺點就是太美麗!”陳悠然人如其名,說起這些話來,面不紅心不跳,悠然自若:“你可以拒絕一個人,但不能拒絕一個人愛你的自由。自從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內心就被你牢牢占據(jù)。
只在一個時候想你——呼吸的時候!”
葉秋剛喝進嘴里的稀飯,差點就“噗”地一聲噴了出來。
擦,看起來很陽剛很man的一個男人,想不到還具有婉約的書卷氣,很有點文學青年的味道嘛。
這廝還真是有點殺傷力啊,女人天生對甜言蜜語沒有免疫力,哪怕是渾身酸得起雞皮疙瘩,但至少能在美女心中留個深刻印象,而且大多美女也會給對方留個面子,不會把話說得太絕;后續(xù)再跟上持續(xù)攻勢反復轟炸,女人慢慢就把這些起疙瘩的甜言蜜語習以為常了。俗話說,烈女怕“狼”纏,指的就是這個道理。
但陳悠然沒想到的是,柳一鳴這個美女,與其他很多美女是不同的,對于她不喜歡的人,向來都不留面子。
“我也只在一個時候想你。”柳一鳴慢吞吞地說,見到陳悠然一副欣喜若狂,充滿期待的眼神,她緩緩嘆了一口氣,接著續(xù)道:“停止呼吸的時候……”
陳悠然一下子楞了。
“我哪里做的不好?你盡管說出來,我可以改?!标愑迫贿@時恢復了他死纏爛打的本色:“我不會放棄你的?!?br/>
“你別瞎耽誤功夫了?!绷圾Q覺得有點煩,索性朝葉秋一指:“看見沒,這是我的男朋友。想泡我,你得問他答不答應?!?br/>
擦,栽贓嫁禍!葉秋迎著陳悠然憤怒的目光,感覺這個冤大頭,自己怕是坐定了。哎,助人為樂是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美德,即使是冒牌貨,這時也只能頂上了。
“我說哥們,名花都有主了,你還想來松松土啊?我希望你以后離我女朋友遠一點,也希望我們以后不要再見到。”
柳一鳴偷偷地沖著葉秋直豎大拇指。這猥瑣的牲口,演技還是不錯的,有前途。
她覺得很開心。
“別在我面前裝了,你不就是中暑男么?”陳悠然突然板起了臉:“有種的,跟我來一場正面的決斗!下周的籃球賽,讓我們一較高下,輸?shù)娜?,自動離開!”
擦,難道就是那個神秘的外語系的牲口?
陳悠然轉過臉,充滿決心地對柳一鳴說:“我先拿下你們隊,再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