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云走進教室時,付彤彤驚道:“陸老師,你身上怎么……”
陸云朝她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她別多嘴,陸云知道她想問什么。
明明昨天身上傷痕累累,為什么今天看著卻完好無損?一點看不出受過傷的跡象。
陸云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一直以來都很自負,一宿時間,處理一些刀傷,如果不能完全愈合,或者還留個疤,那憑什么叫醫(yī)圣毒皇?
就是要冶常人所不能冶,毒常人所不能毒藥!
下課后,陸云身邊圍了很多學(xué)生,跟著他嘰嘰喳喳,提出各種各樣的問題。
陸云要回寢,回教師宿舍休息。
學(xué)校對于教師待遇還不錯,宿舍兩室一廳,空調(diào),熱水器,電視,網(wǎng)絡(luò),應(yīng)有盡有。
不過現(xiàn)在,陸云卻是回不去寢室了。
寢室單元門外,拉起了警戒線,很多警察進進出出,看來是出事了。
宿舍樓外面,也聚集了很多人,在猜忌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陸老師,發(fā)生什么事了?”付彤彤好奇道。
陸云仔細聞了聞,空氣中有一股血液的氣味。
根據(jù)這氣味的活躍度,陸云判斷道:“應(yīng)該是死人了,看來我一時半會應(yīng)該是回不去寢室了,我跟你們?nèi)ナ程贸燥埌??!?br/>
陸云剛轉(zhuǎn)身,還沒邁出一步,就聽見身后有人喊他。
“陸云!”
陸云回過頭,樓道里一位身材好到炸的女警朝他走來。
陸云注意到,那女警手上戴著的橡膠手套上,粘了好多血。
盡管血液已經(jīng)干澀,那也說明死者傷口很大,出血量很多。
“你怎么會在這?”女警顧曼曼問道。
她找陸云找了很久,她有很多疑問要向陸云問清楚。
比如,那天對她和聶柔蕓出手的壞人是什么人?
陸云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警隊里傳說的江湖異士?
她還想問陸云,聽沒聽說過領(lǐng)導(dǎo)口中的炎組?炎組究竟是什么?
可她找了很久,陸云那天離開之后,就像人間消失一樣。
哪怕顧曼曼請師兄幫忙,用了天眼系統(tǒng),也沒找到陸云。
陸云撓撓頭,尷尬而又羞澀道:“我在這里當老師,我出現(xiàn)在校園里,不對么?”
顧曼曼剛想繼續(xù)問下去,耳邊響起了陸云的聲音。
“我身后這群學(xué)生什么都不知道,不該說的別亂說,你想說什么,等周圍沒有這么多人的時候再說?!?br/>
“我是用傳音入密的方式跟你交談,我說的話別人聽不見?!?br/>
顧曼曼驚奇看著陸云,見他臉上掛著隨和的微笑,輕輕朝自己點頭。
“對了,里面發(fā)生什么事?”陸云詢問道。
對于陸云不辭而別的事,顧曼曼耿耿于懷,而且她那么辛苦的找,都找不到陸云,這讓她非常惱怒。
她很有一種挫敗感,這種挫敗感是陸云帶給她的,她就想從陸云身上找回來。
比如,讓陸云在學(xué)生面前表現(xiàn)出害怕,讓陸云在學(xué)生面前出丑。
“里面呀?”顧曼曼特意壓低聲音,“死人了,特別嚇人,害怕不?”
陸云一攤手,“我又沒看見,我怕個毛?”
陸云不怕,不代表別人不怕,比如付彤彤,一聽見說死人了,就膽怯的很。
不過因為陸云在她身邊,讓她比較有安全感,所以怕的不是那么明顯。
顧曼曼也知道,一個男人并不是那么容易嚇到的,除非這個男人很直接的面對尸體。
因此,她加大恐嚇力度,面帶壞笑,“死者表情特別猙獰,就像死前遇到鬼一樣。而且,身上還有傷口,好像野獸抓傷一樣。傷口一直在流血,按理說血液早就該凝固了,可還是在往外冒血,我從來沒見過這么詭異的現(xiàn)場,特別嚇人,你腦補一下這個畫面?”
陸云感覺有人在抓自己胳膊,低頭一看,付彤彤緊張的都沒意識到她抓的有多用力!
不過陸云聽了顧曼曼的介紹,面色凝重,甩開付彤彤的胳膊,并且推開擋在他面前的顧曼曼,往宿舍里走去。
警戒線外的警察攔他也攔不住,他用詭異的身法,繞過警戒線外的警察。
付彤彤現(xiàn)在反而沒那么怕了,因為陸云的做法太反常。
她見過陸云和花間獨客的戰(zhàn)斗,知道陸云不是普通人,她有一種猜想……
這件事,或許沒那么簡單???
想到這些,付彤彤竟然還有點小激動!
“喂!陸云!別往里進,這里戒嚴,不讓亂闖,快出來!”
顧曼曼趕緊追了進去,一路追到三樓,死者臥室。
這一路的警察,沒一個能攔住陸云,沒有任何身體接觸,可陸云總是能從刁鉆,詭異的角度繞過去。
哪怕沒人攔著顧曼曼,她都撞在了好幾個同事身上。
陸云沒有去管那幾個顧曼曼同事對他的質(zhì)問,看著死者,握著拳頭,“混蛋……在我眼皮底下,竟然敢這樣,這是在挑釁我?挑釁醫(yī)圣毒皇的尊嚴?甚至是……挑釁炎組!”
死者姓名不詳,年齡不詳,目測三十歲出頭,胸口那三道血痕,很明顯是血影神爪留下的!
而且死者是女性,赤a裸,大概率被侵犯過。
表情扭曲,顯然生前受到了極為痛苦的折磨。
綜合以上幾點,陸云甚至已經(jīng)可以確認,這是花間獨客干的!
顧曼曼一路追著陸云跑上三樓,樓層倒是不高,但她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進到死者房間時,跑的有點累。
見陸云在被好幾個同事質(zhì)問,趕緊上前解釋,說那是她朋友。
好在沒有更大的領(lǐng)導(dǎo),這次是顧曼曼帶隊,她是現(xiàn)場級別最高的,也就沒人再針對陸云。
顧曼曼有些氣喘,語氣更是有些急躁,甚至是生氣,“跟你說了別硬闖,你怎么還闖?知不知道我不幫你解釋的話,被抓起來你這是什么罪?”
“奇怪,怎么會這樣?”死者旁邊,身穿白大褂的中年法醫(yī),疑惑連連。
“霍老師,還是沒有頭緒嗎?”顧曼曼跟法醫(yī)問道。
“別說判斷死亡時間了,咱們封鎖現(xiàn)場到現(xiàn)在都一個小時了,死者傷口竟然還在流血。正常來說,半小時都足夠凝固了……”
陸云走到死者旁,撐開死者眼睛,觀察瞳孔,“死亡時間,早上六點半左右,誤差不超過五分鐘。那時候我在食堂吃早飯,鉆我空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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