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個警察的身后,是那個身材有些肥碩的中年婦女,也就是這間旅館的老板娘。她看到警察來真的了,忍不住臉上露出了興奮神色,看了秦帝一眼,眼中露出了一絲鄙夷。長得人模狗樣的,泡女孩居然用這種下作的方法,真是丟人啊。我呸!
面對這個突發(fā)事故,秦帝卻是表現(xiàn)得波瀾不驚,神態(tài)鎮(zhèn)定,他淡淡看了拿槍的那個警察一眼,說道;“如果我是你,就會先把槍放下。我又不是犯罪嫌疑人,你憑什么用槍對準(zhǔn)我?”
拿槍的這個警察是橋南派出所的所長潘大興,110轉(zhuǎn)過來老板娘舉報的時候,他正在床上與老婆醞釀情緒,準(zhǔn)備造人。陡然間被這件事情給打擾到了,潘大興的心情十分不好。再加上這個事情非常惡劣,更是讓潘大興的火氣有些壓不住。所以,他才會在破門而入的時候,表現(xiàn)得這么不客氣。
聽到秦帝的話,潘大興一張臉更是黑得不能再黑了,根據(jù)老板娘的情報,這個家伙是要采取非法手段,準(zhǔn)備強(qiáng)上民女?,F(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證據(jù)確鑿了。被里的那個女人躺在那里一聲不吭,八成就是喝暈過去了,或者被迷暈了。而一側(cè)卻有這個女人的衣服,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人渣?!迸舜笈d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兩個字,握住槍的手更緊了幾分,“事實就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嗎?趕緊蹲下去,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我蹲你妹啊,莫名其妙,什么事實就在眼前,我做什么了?”秦帝叫嚷了起來,說不出的委屈?!救~*】【*】他眼睛怔怔的看著那個老板娘,隱約有些知道,這個事情肯定跟她有關(guān)系。難道說,這一家居然是黑店?這個老板娘跟派出所勾結(jié)起來,專門對付那些情侶,好從中漁利?
這種事情秦帝雖然沒回來幾天,可是也時有耳聞啊。他心里暗暗郁悶,八成是這樣了,這個老板娘把自己二人當(dāng)成是情侶了,所以想要敲詐自己。
因為心里有了這樣的想法,秦帝的表情就有些憤怒。尼瑪,老虎屁股你們都敢摸,居然用這種下作的辦法來謀取利益,看我不把你們打得花兒朵朵開。
“好小,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敢罵人,給我上?!闭f著他就用槍指著秦帝,一邊讓他的手下兩個民警迂回包抄,要把秦帝拿下。
秦帝心里已經(jīng)把這幾個人當(dāng)成是利用自己權(quán)勢謀取私利的不法之徒了,哪里還會客氣,也沒見他怎么動作,那兩個警察就噗通一聲倒在地上,一聲不吭,生死不知。
這一下,潘大興立刻就緊張起來了,他握住槍的手頓時有些顫抖,隱隱有汗出來,他大叫著給自己打氣:“我告訴你,你不要亂來啊,你這是襲警,你趕緊蹲下,這個事情沒你想象得那么嚴(yán)重,了不起勞教兩年就過去了。你要是襲警傷人的話,那下半輩就給我蹲監(jiān)獄去吧?!?br/>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秦帝就更是怒了,尼瑪,還要勞教?就算你們把我們當(dāng)成小情侶了,想要創(chuàng)收,大不了給點錢就是了?,F(xiàn)在居然還想要勞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莫名其妙,這個華夏國,還沒有王法了?想到這里,秦帝不由得怒目圓瞪,狠狠的又朝潘大興逼近了一步。
潘大興什么時候見過這么楞的啊,槍指著他,他居然還敢朝自己靠近,難道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嗎?他心里暗暗叫苦,說真的,當(dāng)警察這么多年,他可從來都沒有開過槍呢,這開槍打人,對人的心理還是有很大的挑戰(zhàn)的。[]畢竟,面對的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雞鴨,也不是兔。
“我真的開槍了啊,你不要再靠近我了?!迸舜笈d大喊起來。
“你開啊,你倒是開啊,保險都沒打開,還開槍,開個屁啊。”秦帝不屑的說道,隨即抬手指著潘大興,很是生氣,“你說你披了一身警察的皮,應(yīng)該為老百姓做一點事情,你看看你倒好,整個人像什么玩意?居然跟著老板勾結(jié)起來搞仙人跳,真是丟人民警察的臉!我告訴你,你完蛋了,我讓你警察干不下去,真是敗類。”
秦帝一陣暴風(fēng)驟雨一般的怒罵讓潘大興有些呆愣,緊接著,潘大興就醒悟過來,怒氣勃發(fā),你個王八羔,自己想要趁人家女人不清醒實施強(qiáng)奸,你還有道理了?真是不要臉。于是,他也是一陣噼里啪啦的狂罵一通。
兩個人對罵一會,大眼瞪小眼,咦,這個事情聽上去似乎有些誤會啊。
秦帝摸了摸頭,苦笑起來:“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你說我要強(qiáng)奸她?開什么玩笑,我根本沒必要嘛?!?br/>
“小伙,你不要狡辯了,我看著你把她帶進(jìn)來的,那個姑娘一動也不動,八成是不清醒了,你不要告訴我說,你對她沒有企圖。哼,沒企圖的話,那地上又怎么會有衣服?你這么做是犯法的啊!”中年婦女老板娘理直氣壯的說道。她也有些擔(dān)心啊,要是自己報錯案了,估計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這個時候得趕緊一口咬死啊。
地上散亂著一件衣服,一看就是從姑娘身上扒下來的。
“是啊,這衣服是怎么回事?”潘大興的語氣要稍微緩和一些。剛才秦帝大罵他不作為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勁了,現(xiàn)在想想,似乎自己只是聽了老板娘的一面之詞啊,那么,要不要聽聽這個男人的說法呢?
秦帝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從何說起的感覺。這個事情,怎么說也說不清楚啊。說自己療傷?八成要被人噴一臉的鹽汽水,你以為你拍電視吶,還療傷?連顧青霞這個當(dāng)事人都不怎么相信的東西,這些警察肯定不會相信的。
那個有些肥胖的中年婦女老板娘見秦帝說不出話來,很是得意:“看看,啞口無言了吧,我在你開房的時候,就跟你說了,不要做犯法的事情,你就是不聽?,F(xiàn)在好了吧,你已經(jīng)錯了,就不要一錯再錯了,趕緊的,現(xiàn)在投降,還能算是自首,估計會輕判,幾年之后出來,也還算很年輕嘛,也還可以討到老婆的?!?br/>
這個老板娘口才倒是不錯,娓娓道來,就是一個字,想要秦帝放下屠刀,立地被擒。
潘大興卻是皺了皺眉頭,雖然目前證據(jù)表明,秦帝似乎真的如老板娘說的那樣,有些不對勁。但是,他卻隱隱覺得,這里面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為了保險起見,潘大興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只要問一下當(dāng)事人就可以了。你讓開,我問一下這個姑娘?!?br/>
如果這個姑娘到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而這個家伙卻趁機(jī)脫去了她的衣服,那么,秦帝就絕對脫不開干系。相反,如果姑娘是情形的,她表明自己態(tài)度,那這件事情就可以過去了。
潘大興腦海之中涌現(xiàn)出了這樣的想法,不由得一愣。不對頭啊,自己等人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了,這個女人卻還是一聲不吭,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不然的話,就是喝醉了,也不應(yīng)該是這個樣的。
心里有了這種想法,腦海之中頓時繃緊了一根弦,潘大興握住槍的手也頓時變得有力起來。之前還有些膽怯的,可是心里有些確定這是真正的罪犯,潘大興立刻就變得有了莫大的勇氣。在警校時候的宣言似乎又在眼前浮現(xiàn)。干掉他,抓住這個禽獸,潘大興的心里涌動著這個想法,宛若驚濤駭浪。
“我不能讓開,這個事情不是你們想得那樣?!鼻氐壅驹谀抢铮瑘詻Q不動。他眼里露出一絲鄙夷神色,說道:“我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如果你們一定要上來查看的話,我會懷疑你們的動機(jī),我就要向你們的上級領(lǐng)導(dǎo)部門投訴,讓你當(dāng)不成警察。”
秦帝囂張的態(tài)度顯然激怒了潘大興,他警惕的看著警惕,猛然間出手,咔一聲,保險打開,彈上膛:“我警告你,你必須要配合我們,不然的話,我有權(quán)當(dāng)場把你擊斃?!?br/>
秦帝沒想到潘大興忽然間有了這么大的膽,也覺得有些頭痛。不過,讓他讓開是不可能的,自己無所謂,但是還得顧忌一下顧青霞的臉面啊。顧青霞是警察系統(tǒng)的,橋南也屬于城南范疇,說不定這兩個人還認(rèn)識。要是被這個警察看到顧青霞躺在這里,那怎么解釋得清楚?
潘大興見秦帝鐵了心站在那里,更是堅定自己的判斷,他眼中露出了一絲煞氣,手慢慢動作起來,就準(zhǔn)備扣動扳機(jī)。對于這種人渣,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忽然間卻有一聲清脆聲音從秦帝背后傳了出來:“潘大興,你想要做什么?趕緊住手!”
聽到這個聲音,潘大興頓時愣住了,他手也不由得放了下來,臉上充滿了震驚,還有一絲苦澀,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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