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在樓下打完了所有的電話,都不見秦茵下樓。
她不禁好奇的上來。
“媽咪,你在干嘛?”初夏走進自己的房間。
瞧到秦茵在做什么,她表情毫無異樣的笑了,“真是吃飽了撐的啊你,沒事翻我這堆破銅爛鐵干嘛?”
她還沒有拿出來仔細戴過的假貨首飾,媽咪倒是看得起勁。
“破銅爛鐵?”秦茵震驚的扭頭,不可置信的瞧神色自若的女兒。
“是啊,都是假的??粗鼙普?,對不對?一百塊錢買了這堆首飾,你很佩服我吧?衣服也是沒牌子的地攤貨,加起來不到三百塊錢呢?!?br/>
初夏不好意思坦白,這些‘垃圾’都是自己一分錢不花收來的,是以隨便說了價格。
她字字珠璣,秦茵聽了怒火中燒。
奔進浴室里,奪了兩人的臟衣服,就下去了。
她怎么啦?
初夏一頭霧水,困惑的尾隨她下樓。
一樓狹窄的洗衣房里。
除了洗衣機運轉的聲響,還有秦茵低得幾乎聽不到的倉惶嗓音,“陳中介,上次你幫忙讓我盡快賣了公司跟工廠,我很感激。求你再幫我這一次,我想這兩天就賣掉家里的房子。對,不是逼不得已,我不會賣了自己老公唯一留下來的房子。有人逼我,我要帶女兒換住處,不能再待在這間房子里了。好的好的,價格只要不是低于市場價的一半,我都愿意出手。”
外面,初夏無力的倚著雪白的墻壁,幾乎要摔倒。
頭好疼,她是不是產生幻聽了?
媽咪居然打電話給別人,要低價賣了爹地留給她們的唯一住所?
誰在逼媽咪?對方想做什么?
初夏好恐慌。
她猶如孤魂野鬼,飄出了家門。
心事重重的秦茵,癱坐在地板上發(fā)呆。
女兒何時出的大門,她絲毫不曾發(fā)覺。
外面的天空好純凈,卻照不出人心的陰暗。
氣候明明很溫暖,初夏卻無端一身的寒涼。
她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已經很可憐了。
為什么別人還要對媽咪趕盡殺絕?
媽咪常說,爹地留下來的小洋樓不是很值錢,卻意義非凡,是他們愛情的避風港。
哪怕是殺了她,她也不可能賣了這間房子。
如今,她要賣掉的決心是那么的堅定。
可見她得罪的人,已然令她聞風喪膽,到了刻不容緩的躲避地步。
初夏沒轍,可是她好不甘心。
她不舍得不愿意賣
渾渾噩噩的,初夏不知不覺到了七中的附近。
剛好放學,沈念安右肩扛著書包,帥氣的出了校門。
倪韻而今天跟父母去外地喝喜酒,他很想她,卻不能見她。
心不在焉的走著路,他與同樣心事重重的初夏撞到了。
她的個子,只到男孩的肩膀位置。
他1米9的海拔,撞得她的腦袋生疼。
皺眉抬頭,初夏看見撞到的是他,不禁懵了半晌。
那雙茫然又不知所措的水汪汪大眼睛,靜靜瞅著他的時候,特別的能激起他的憐香惜玉之心。
自從上次在奶茶店門口決裂,他們將近一周沒有說話過。
近距離和他碰面,初夏更是想都不敢想。
都在同一個班級,兩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卻都盡量離對方遠遠的。
此刻,親密接觸的撞上彼此,他們說不尷尬,是不可能的。
沈念安俯視她的明眸善睞,冷硬的少年心難免有所溫軟。
他想,他真的是喜歡她的。
如果她真是他的妹妹,她不會暗戀他,他對她就沒有這么多顧忌避諱了。
唉!
沈二少爺內心發(fā)愁,又別扭的不想理她。
畢竟,她言語侮辱過倪韻而兩次,還希望倪韻而跟他分手。
她見不得他幸福
沈念安想到這層郁結,索性轉過身,想視而不見的走開。
意料的撞見他,給了初夏一絲希冀。
母親的難關,看來有救了。
她一開心,心情如釋重負,卻是忍不住哭出聲。
她攔住他,“有人逼我媽咪,我媽咪為了躲對方,要賣掉家里的房子。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沈念安突然不知所措,吃驚的看著她。
見他不吭聲,絕望的初夏哭得更加大聲,“我媽咪的為人,你也是懂的。她那么與世無爭,怎么可能會得罪別人?我、我不想賣房子”
少年抿緊英俊的薄唇,轉過身,卻是拿起了手機。
初夏剛要追向他,就聽到他邊打電話邊吼,“顧叔叔,幫老子一個忙!”
少年上了家里司機前來接的房車,車子疾馳而去。
落下的車窗里,少年對著手機大吼的焦急俊臉,讓初夏心安了下來。
“嗚嗚”初夏崩潰已久的心緒,徹底的釋放出來,她蹲在路邊哇哇大哭。
那種被逼得走投無路的絕望,再經歷過絕地逢生的心境,讓她后怕不已。
如果,她沒有認識沈念安,她的家就這么被毀了!
私人會所里。
顧昕寒拋下中介大亨的女兒,出了包廂接電話。
“顧叔叔,老子很少求你幫外人做事!這次算是例外,你一定要給我辦妥!我同學初夏的媽咪,為了躲避仇家,連家里的房子都狠心賣了??墒?,她們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我知道你能耐很大,幫老子這一把!”
“讓你不要飆粗口,又不聽了?”男人冷淡淡的訓斥完,就算是接下這個請求了。
少年嘿嘿一笑,“一時間忘了嘛。拜拜,不打擾你跟別人喝酒聊天了?!?br/>
“是談生意。”他冷赤的挑出語病。
“嘁!誰不知道你最近三天兩頭固定帶某個妞兒回家?你現(xiàn)在,是在跟她花天酒地吧?”
“不想讓我?guī)兔α耍遣皇??”他淡淡的威脅,少年立刻哈哈大笑的掛斷電話。
“沒禮貌的臭小子?!彼频拇脚匣瑒右唤z笑痕,有著寵溺。
走廊昏暗,燈光薄弱,這個玉樹臨風的男人歪倚著墻壁。
唇角被他斜扯出邪氣的弧度,一身漆黑的裝束,更讓他的氣質增添幾分帝王般的倨傲。
偷偷跑到門口瞧他的中介大亨女兒,芳心猶如小鹿亂撞。
他對她招了招手,沒有了在包廂里對她的冷淡,主動搭話。
一上午的功夫,他就征服了這個女人的心。
最后,目的才提出來。
他似有似無的透露,討厭所有姓初跟姓秦的女人。
中介大亨的女兒,自然也就恨屋及烏,跟著他強烈點頭,“顧先生總不會無緣無故討厭這樣的女人,肯定是她們做了對不起您的事?!?br/>
“確實很讓人討厭?!蹦腥孙L華絕代的笑了,語意不明,“你爹地掌管整個華人中介圈的命脈,如果我是他,不會幫這樣的人轉賣房子?!?br/>
“說得太對了,我決定為您出一口惡氣!但凡是有這兩個姓氏的女人,我都不會讓各個分公司的中介招待!”
秦茵忐忑不安的等到下午。
沒想到,卻等來了陳中介的拒絕電話。
女人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為什么?是對方嫌棄價格太高嗎?我還可以調低一成?!?br/>
“初太太,不是價錢的問題。實話告訴你吧,總公司那邊,董事長的女兒親自放了話,不許做你的生意。我也只是例行公事,無奈的打工仔一個?!?br/>
這一刻,秦茵通體發(fā)寒,她深深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六月飛雪。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跑上了二樓。
女兒的房門緊鎖著。
她就經由主臥這邊的落地窗,摸到了初夏的閨房里。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少女喜氣洋洋的小嗓門,“顧叔叔,念安拜托你幫了我家的忙,對不對?你好厲害哦,居然說到就馬上做到了。整個下午,我媽咪都沒有帶人來家里看房子??磥?,是那個逼迫她的壞人被你鎮(zhèn)住了,我們不用賣房子跑路了?!?br/>
逼迫秦茵的壞人,在話筒那端,沉沉靜靜的聽完她歡欣雀躍的述說,才慢悠悠的開口,“你有困難,為什么不直接找我?”
“我這不是怕你認為咱們不熟,不想幫忙嘛?”
“別人不幫,你是例外?!?br/>
啊哦!那就是說,他愿意對她破例嘍!
早上被他冷淡對待的陰影消失,如今留在初夏心中的,只剩下明媚。
“謝謝你!我媽咪高興壞了,今天下午,她都忘了帶我回七中,辦理復學手續(xù)呢!”
男人淡淡的笑出聲。
她高興?
是氣壞了吧?
他一聲不吭的,就截了這個女人的糊。
誰說初氏的秦總與世無爭?
玩陰的,都玩到了他的頭上。
倘若沒有沈念安的那通電話,他還不知道她要帶著女兒跑路!
秦茵失魂落魄的離開女兒的閨房之后,便出了家門。
沒有任何消息留給初夏,她就坐飛機去了隔壁的b市。
那里,住著顧昕寒的父親顧振宏。
顧振海年輕時,暗戀過才16歲的秦茵。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惡魔總裁霸道愛》 不會真的娶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惡魔總裁霸道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