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梅靜怡低頭看了看梅奶奶給她的那幾本書,甚是無奈。
學醫(yī)是她自愿的,但是這本書的內容……
算了,還是看吧,萬一奶奶要抽查就慘了。
大不了她看了不用就是了。
“你要學醫(yī),那工作室怎么辦?”顧爵琛問。
“不沖突啊,我一邊經營一邊學嘛。兩年肯定學不出個什么名堂來,那時候姍姍也回來了,更不用擔心了……”
“都安排好了?”顧爵琛挑眉,她倒是還沒跟他說過她這個的打算。
“嗯啊?!泵缝o怡說,“以后我要是真的入了行,就不用去外面做什么,給你打工,怎么樣?”
聞言,顧爵琛挑起一邊的眉毛,好笑地說,“我現在不也是在給你打工嗎?”
他除了幾張工資卡和投資卡,其他的東西都是梅靜怡在保管,他賺的錢最后都會落入梅靜怡的錢包。
“也對哦?!?br/>
梅靜怡想想覺得也是,“那我自己給自己打工,節(jié)約了好打一筆開支呢,也不錯?!?br/>
顧爵琛揚唇一笑。
他倒是樂見其成,梅靜怡要是能在家里,他們的時間就相對都比較自由了。
周末他們都不用上班,可以在家里好好地窩著了。
……
沙甜甜這一躺,可嚇壞了醫(yī)院的醫(yī)生。
她一睡就沒了意識,直到監(jiān)測的機器發(fā)出了警示的響聲才驚動了醫(yī)生。醫(yī)生匆忙趕過來,檢測儀器上的線條都在往平走了,她的心跳即將消失……
而病房內也有些混亂,針頭落在床沿上,手背上的血胡亂地擦在白色的床單上,手背上也到處都是血跡。
沙甜甜臉色慘白,頭發(fā)胡亂地貼在臉上,整個人沒有半點兒生氣。
醫(yī)生趕緊做了搶救,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她的心跳就成了一條平行的線,機器刺耳的聲音不斷地響。
醫(yī)生忙做心跳復蘇,可按了好一會兒都沒用。
“快!準備電擊!病人完全失去生命體征了!”
“……”
病房醫(yī)生護士忙成一片。
與此同時,另一間病房內那臺機器也同時響起,不過,卻是人為的。
“醫(yī)生!病人動了!快!”
在幾聲催促中,沙慕天的主治醫(yī)生和負責的護士火速跑到病房內,親眼看到了沙慕天的手指動了動,隨即……眼皮也開始動了。
雖然還沒有醒,但已經有了要醒來的預兆。
醫(yī)生快速給她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在最后一項檢查完的時候,他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放心吧,最多再過一天就會醒來了?!贬t(yī)生說。
守護在沙慕天身邊的沙云欽聞言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終于,他們能給沙氏一族的人一個交代了!也能帶著沙慕天返回沙氏了。
“快!病人不行了!”耳邊傳來隔壁病房焦急的聲音,負責守衛(wèi)的人才探出頭去看了看,他以為是其他人出了事,不曾想……竟然是……隔壁的沙甜甜?
他的心“咯噔”一下,沙慕天若是醒了,發(fā)現沙甜甜死了……那他們……豈不是也死定了?
沙慕天醒得很快,在醫(yī)生檢查完過后兩個小時就睜開了眼睛。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他的下巴長出了胡茬,一張嘴就感覺嗓子跟被撕裂了一樣疼,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只是,一個畫面總是在第一時間浮現在腦?!?br/>
沙甜甜舉起了一把槍,快準狠地對準了他的心臟,幾乎毫不猶豫地朝他開了一槍。
致命的一擊。
他的心臟很疼。
不知道是因為槍傷,還是為了什么。
這一槍,的的確確是打在了他的心上。
他也猜到過,按照沙甜甜的性格,這一槍也許會打過來。
可他以為,她會選擇打掉他手里的槍,卻不曾想,她想要的……是他的命。
在她的心里,他的命,不如她那些朋友的命嗎?
沙慕天皺著眉頭,心臟的位置越發(fā)疼了。
他輕輕一個悶聲,驚醒了站在窗戶邊打盹兒的人,沙云欽一睜眼就看到沙慕天睜著眼睛,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
“族長!”
他忙跑過去,“族長你醒了?你要什么,我?guī)湍恪?br/>
“她人呢?”
他沙啞著嗓子問,聲音也十分微弱。
“誰?”沙云欽反應了好幾秒才想到問的是沙甜甜,他瞬間有些慌了,“哦,甜甜不在……”
他不知道該怎么回沙慕天這個問題。
告訴他……沙甜甜已經死了嗎?
聞言,沙慕天什么都沒有再多說。
他很累,這大半個月的睡眠讓他渾身都很懶了,他現在沒有一點兒精神,根本沒有足夠的視線去看沙云欽的臉,更沒有足夠的思緒去判斷沙云欽話里藏了多少意思。
他轉了個頭,微微動了動身子就又閉上了眼睛。
“我……我去叫醫(yī)生?!鄙吃茪J不敢在病房里待太久,害怕自己的情緒隱藏不了多久就會被沙慕天看出來。
沙慕天何其聰明,若是在平時,他剛才的那個謊言已經被揭穿了。
沙甜甜的死……他也很遺憾,可醫(yī)生都盡力強求了,他也……無能為力。
只是,族長若是知道了這個消息,得有多傷心?
雖然他們很討厭沙甜甜耽誤了族長,可族長有多疼沙甜甜他們都是知道的。
如果要說這一槍,沙慕天分明能靠過人的手速在對方開槍之前催眠或者開槍,可是他沒有……
為了沙甜甜能安全,他什么都沒做,生生地挨下了這一槍。
在那一次過后,沙慕天也沒有問過沙甜甜的行蹤,直到他身體能恢復行動,能坐上輪椅過后,他提出要回沙氏修養(yǎng)。
沙云欽自然是樂意的。
沙氏的環(huán)境比這非洲要好得多,最是養(yǎng)人,養(yǎng)傷也是最合適不過。
可在臨走前,沙慕天還是又提起了一句,“她還在非洲還是回了a市?”
他能肯定的是,她不會回沙氏了。
“我……不知道?!鄙吃茪J低下了頭,逃避沙慕天的眼神。
沙慕天眉頭微蹙,察覺到沙云欽態(tài)度不明確中的問題,可到底是什么問題?
難不成沙甜甜回了沙氏嗎?那沙云欽沒有理由不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