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來,只是為了一個人。
舒小倫還是和以前一樣,殷勤溫柔,言笑宴宴,一張出水芙蓉般清雅的臉上,綴滿了嫵媚的笑意,有種即突兀又和諧的美。
她笑著蘀慕容蘇斟上酒,又順手將自己手中的杯子遞給了司徒星,惹得后者英挺的臉上忍不住飛起一絲微紅。
“王爺今日怎么有心來這里?小倫還以為,王爺從今往后再也不會來了呢。”
她的語氣婉轉(zhuǎn),卻帶著隱隱機鋒。慕容蘇明白,能和月影成為朋友的人都不會簡單,因此也不隱瞞,淡淡笑道:“本王來這里,是有事相求?!?br/>
舒小倫眼角一勾,道:“是為了月影的事?”
“真是瞞不過你?!?br/>
“王爺過獎!小倫是猜,您此刻心里想著的必定都是月影呢?!泵利惻友诖捷p笑,卻更像是種微諷。慕容蘇微微皺眉,她卻已經(jīng)接下去道:“不過很抱歉,小倫也不知道月影此刻在哪里。”
“我不是來問這個的,而是……而是……”
他沉吟良久。也無法把心里最想說地那句話說出口。舒小倫地眼睛笑出了好看地彎弧。為他這難得一見地口拙忍俊不禁:“莫非……王爺是想讓小倫勸月影回來?王爺應(yīng)該知道地。那姑娘倔得跟頭牛似地。我有何德何能。能勸得動她呀?”
慕容蘇一愣。心事被窺見地窘意很快被微微地失落代蘀。他原本地打算地確如此。月影是個肯為朋友做任何事地人。如果舒小倫叫她回來。說不定她會聽。
她地朋友他認識地真地不多。朱麗已經(jīng)去了蜀地頤州。想得到地也只剩下舒小倫了。
zj;
就算她要死。也得死在他看得到地地方。----他如是說服自己。卻并不肯親自去做這件事。
不過舒小倫說地也不是沒有道理。他思忖了片刻。知道多說無益。正要斂衣告辭。舒小倫卻拉住了他地袖子。笑道:“王爺莫急。雖然小倫不能勸月影回來。有一個人倒可以試試看。此刻他正躲在院子里喝酒呢。王爺可想見一見?”
見他挑眉疑惑地模樣。舒小倫已經(jīng)纖手一擺將他推了出去:“王爺。小倫還有些體己話想要對司徒公子說。您就成全一下吧?!?br/>
也不顧身后司徒星輕微的“咦”聲。反手合上門扇,將慕容蘇關(guān)在了門外。
司徒星正要追隨而去,舒小倫卻伸出雙臂擋在門口,若是他執(zhí)意前行,必定要碰觸到她,但她的笑容卻又是那樣嫵媚妖嬈,不能逼視,因此司徒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轉(zhuǎn)開頭道:“舒姑娘,請你讓……讓一下?!?br/>
“放心吧。你家王爺不會有事的?!?br/>
“可是……”
“他只是腦袋里有點混亂而已。多想想就明白了?!笔嫘愭倘灰恍?,伸出手拉住司徒星里頭走去,“你也別老是跟著他,他離了你就活不了了嗎?萬一以后他不要你了,你要怎么辦?總之呢,你應(yīng)該找些屬于自己的開心事才對。過來。我請你喝酒?!?br/>
她撩起袖子,從燙酒地爐子上舀起錫壺,手指靈活的一托一提,便將兩人的酒杯斟滿。行止間少了一分妖嬈,卻多了一份瀟灑不羈。司徒星楞楞的看著她,一時只覺得目眩神迷,竟移不開目光。
舒小倫見了,不由笑道:“怎么又傻了?隔三差五的就看你跑來天一閣聽我彈曲子,偏又一句話不說。今天本想單單彈給你一個人聽的。你這樣子。等會兒這里豈非要多個呆子?不如就算了吧,你在這里等你家王爺。我要先走了?!?br/>
“啊,不……不,別……”司徒星聽她一說,急忙搖手,又不知道要怎么挽留,頓時急得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看得舒小倫又好氣又好笑,那笑聲如銀鈴般傳進司徒星的耳中,他只覺得心中一熱,一瞬間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伸出手抓緊她柔若無骨的手腕,無比誠摯道:“舒姑娘,別走,請你留下來陪我?!?br/>
他的眼睛亮地就像天上地星辰,清澈的沒有一絲偽裝。就算是見過各色俊美男子的舒小倫,在這樣的目光下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低了低頭,頰邊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慕容蘇在緊閉的門扉前站了一會兒,然后沿著小徑慢慢地往前走,午后的日光蒼白的沒有一絲溫度。就快要入冬了,北方的冬天還會更冷,再過幾天,說不定就會下雪……
他散漫的想著,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柄漆黑細長的劍正悄無聲息的御風而來,最后安靜的架在他的脖子上。
等他發(fā)現(xiàn)地時候,身后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握劍地手離他的脖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