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最后云祈和夏析悅沒管暈過去的兩人就走了。
等回到背包旁邊,云祈才想起來,她好像還在跟夏析悅鬧別扭……
“那個……”“我……”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想讓對方先說。
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夏析悅搔了搔臉,有些猶豫的張開嘴。
因為以前常發(fā)生,就約定了遇到這情形時夏析悅先講。
“之前的事情──”
剛起了個頭就看到云祈的臉沉下來,夏析悅不免慌了手腳,拼命的想著要說什么,可不知道是不是緊張的緣故,她完全想不起林芯蕊給她的建議。
“呃、嗯,就是……”
“是什么?”
“就是……”
看著結巴的摯友,云祈覺得有些好笑,又有點不好意思,心里暖洋洋的。
明明是自己犯的錯,為什么現(xiàn)在卻像夏析悅做錯事一樣?
之前那股氣也不知道散去哪了,不過,本來就沒有生氣的理由。
云祈笑著,伸出食指點住夏析悅的唇,制止她繼續(xù)說下去。
“好,都別說了,是我不對。”明明一小時前怎么樣都說不出口,真正坦率后,云祈才發(fā)現(xiàn)認錯根本沒那么難?!拔也辉撟脚獖叺?,小析,對不起喔。”
“噢、嗯,沒關系。妳開心就好,我不介意?!?br/>
“……給我慢著,這種事情不能不介意吧?”
“只是個吻,又不會少塊……”
感覺到面前的殺氣越來越濃郁,夏析悅聲音也越來越小。
她又有不好的預感了。
“又不會少塊肉?不介意?”云祈一手扯住夏析悅的領口,把摯友拉了過來?!八孕∥龊驼l都能接吻嗎?就算是那些男生、還是林學姐她們都行?”
“怎、怎么可能,要也是只跟妳──”
“什、什么……”
“真的,因為是云祈妳我才不介意,其他──”
突然云祈又松開了手,被這樣一拉一扯,夏析悅蹌踉了下,嘴上還在試著解釋。
“夠了!”云祈捂住臉,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實際上正拼命的想讓臉上的熱度降下。理智與經(jīng)驗告訴她夏析悅根本沒想那么多,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就是覺得害羞。“……對、對了,我有東西要給妳?!?br/>
得轉(zhuǎn)移話題,云祈馬上打開剛找到的快遞盒,里面是一件嶄新挺直的空手道道服,純白色的雙層布料又硬又厚,和夏析悅放棄在社辦的那件一模一樣──就是新與舊的差別而已。
“這是……”
“不是要迎新表演嗎?舅舅說妳那件道服都穿了四年,早洗到泛黃了,表演上不好看,所以弄了一件全新的要我送給妳?!?br/>
“教練說的?”夏析悅揚起眉毛,懷疑的看了云祈一眼?!八肋@件事?我可沒和他提說要創(chuàng)社團?!?br/>
“我、我不能跟他說嗎?”云祈臉一紅,故作鎮(zhèn)定的迎上夏析悅的視線?!斑@又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妳只是想累積教學經(jīng)驗又不是作奸犯科,是好事啊?!?br/>
“也是?!泵亲?,夏析悅輕拍著那件全新的道服?!爸皇怯X得有點感動罷了,這道服不便宜,可能要一千元吧。”
“一、一一一千?這么坑?我才──”才說只要五百元左右的啊。云祈差點沒吐血,明明就叫自家舅舅拿中上等就好,他居然寄了高檔貨來,敢情那家伙連自己都坑啊?!癌ぉの也攀撬杜?,連我都沒有,妳還真是舅舅最看重的弟子啊?!?br/>
“妳也可以跟他要啊?!睕]注意到摯友的語氣不對,夏析悅的注意力都放在道服上?!霸僭趺凑f也是親戚,撒個嬌,或許會送妳一件不錯的?!?br/>
“他賺錢都賺到我頭上了還……”想到之后要付出一千元云祈就肉痛的緊,不對,現(xiàn)在都喪尸危機了,錢還有用嗎?“算了,另外還有一件事……”
后來兩人討論了工具的事情,但夏析悅一點都不在意。
一來,木刀還不好說,可若用鐵制的長刀,她光憑扭轉(zhuǎn)手腕的突刺就能刺穿兩包衛(wèi)生紙,加上沖刺和腰力,軟盾有跟沒有一樣。
再者,那些長槍這種東西只比鐵棍危險了那十幾公分的長度,對于不會抓戰(zhàn)斗距離的外行人,除非他們拿出槍炮或弓箭,不然根本無法威脅一個劍術高手。
之后什么都沒發(fā)生。
被夏析悅整治后的慘狀似乎鎮(zhèn)住了男幸存者們的惡念。
李瑞嚴雖然沒有留下外傷,但據(jù)說連上廁所都痛的死去活來;劉祥恩則是有了頭暈目眩、惡心想吐的后遺癥;程峻因為跑的快沒事,但他完全不敢出倉庫門。
看起來相安無事,實際上氣氛卻越來越壓抑,這都是因為救援到現(xiàn)在還沒有來。
又過了兩天,眾人已經(jīng)被困了一星期,本是寬闊的樓層空間也讓人覺得狹隘。
早上起身去販賣區(qū)拿回一天的飲水與食物,下午集合,五人一起去廁所洗澡。
除此之外的時間,蘇可青與蔡文姍都在角落相靠著睡覺和發(fā)愣,沒有任何行動,兩人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或許她們的精神早在那天晚上就死了吧。
林芯蕊找了個接近插頭的位置,一直把玩手機,臉上常常露出凝重的表情。
趙淳一如往常喝個爛醉。
夏析悅同樣待在云祈身邊,除去偶爾站起來活動手腳,打一套拳練習外,她大部分時間都默默的靠墻靜坐,腦中進行與喪尸的假想戰(zhàn)。
云祈則是拿了紙筆涂涂畫畫,每天拉著夏析悅到休息區(qū)坐一下午,看著外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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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洗澡?!?br/>
傍晚五點,林芯蕊帶著蔡文姍和蘇可青兩人,來到休息區(qū)找兩位學妹。
云祈正坐在窗邊觀察外頭的喪尸群,夏析悅趴在桌上補眠。
沖突發(fā)生后兩人就錯開作息,輪流警戒,不管任何時候都不會遠離對方。
云祈還特別限定兩人絕對不能吃喝已經(jīng)開罐的任何東西,開封的瓶子也不能離開視線,就連餅干泡面都要通過檢查才能吃。
這一切都是為了避免失去戰(zhàn)斗力,云祈明白,她們跟程峰已經(jīng)撕破臉了。
只是摸不清戰(zhàn)力前云祈不敢冒進,女方能打的只有夏析悅,如果不能速戰(zhàn)速決,夏析悅就得一邊戰(zhàn)斗一邊守護后方,多方限制下難以保證優(yōu)勢。
程峰也在尋找機會,他們正面沖突打不贏,肯定會選擇別的方法。
而人類最松懈的時候就是生理作息──吃飯、洗澡、睡覺、上廁所──的時候。
搖醒夏析悅后,五人一起進入了女廁。
這么郁悶的狀況下沖澡可是不錯的放松方式。
特別對女生而言,雖然沒有熱水,也只能從水桶內(nèi)勺起水來清洗身體,可沖下去時,將自己洗滌干凈的感覺完全無可取代。
縱使知道會產(chǎn)生破綻,夏析悅還是難得的堅持要沖澡,畢竟沒有一個女性喜歡自己身上總是有汗臭味和黏膩感,就算運動量超大的夏析悅也不例外。
末世沒來臨前她可是早上洗一次、下午洗一次,睡前又洗一次的超級用水大戶,了解摯友的云祈也只能放棄;更何況之后洗澡會變得很困難。水電設施在沒人維護的狀況下能撐上半個月后就不錯,瓶裝水更會慢慢用光,也只能趁現(xiàn)在讓夏析悅放縱一下了。
相較之下,云祈實在很佩服程峰,沖突發(fā)生后男生居然可以連廁所都縮在倉庫內(nèi)解決……
“這次誰要先洗……小析,怎么了?”
“有人?!彪m然休息的不長也不舒服,但夏析悅?cè)匀怀錆M了銳氣,“后退?!?br/>
云祈這時也聽到了清晰的腳步聲,很快的,男生們都聚集在了女廁門口。
考慮到其他人,夏析悅并沒有選擇離開廁所,選在有點空間的洗手臺旁靜靜站著;剩余四人則退入走道內(nèi),狹窄的通道只能容納一人,云祈堵在最前方,保護林芯蕊等三人的安全。
首先是李瑞嚴拿著盾牌出現(xiàn)在了門口,后方是頭上綁著繃帶的劉祥恩和冷笑著的程峻,兩人手上都拿著粗制的長槍,空手的程峰倒是站得比較遠。
“下午好,云祈學妹?!背谭宀换挪幻Φ穆曇魝鱽?,“我想我們可以一起洗澡,也比較不寂寞不是嗎?”
“我一點也不好,程峰學長?!痹破聿铧c被氣笑,果然人無恥則無敵,“我認為你們可以跳下去陪外面的朋友,它們肯定更需要陪伴?!?br/>
“真有幽默感。”程峰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其實,我不是在提議。”
“我也不是在開玩笑,你不會以為那面破盾就能擋住小析吧?”
“干,怕妳不成?。〉鹊染妥寠厧屠献臃?-”
想起被踩那腳的痛,李瑞嚴罵了一聲就想踏進女廁。
當然,他還用著盾牌護著自己,硬紙箱拼湊成的巨盾將那肥胖的身軀全護住了。
才踩過門坎,夏析悅的劈擊已經(jīng)迎面而來,狠狠敲擊在盾牌上,但那力道卻被紙板后柔軟的衛(wèi)生紙給吸收大半,幾乎沒什么沖擊力。
李瑞嚴心中一喜,腦中甚至已經(jīng)出現(xiàn)自己狠狠折磨夏析悅的畫面,就感覺到左臉頰一涼,鐵制的長刀刀身離他的臉只差一公分,嚇得他拼命后退。
沒有戳中的手感,夏析悅略感可惜的收回右手長刀,左手木刀如狂風暴雨般,連連敲打在盾牌上。雖然攻擊無效,但李瑞嚴根本不敢將頭伸出盾牌,也不敢放下手,只要一松懈,木刀肯定就會打中他。
再次嘗試,一踏前鐵刀又戳進了盾牌,這次確實的指向他的臉,他因此被嚇出了一身油汗。夏析悅也覺得挺可惜,明明從盾牌重心看出對方要前進,特地抓準時機的攻擊卻因為李瑞嚴膽子小只前進半步,沒刺爛他的狗眼。
破膽的李瑞嚴這次直接退出了門外。
程峰皺了皺眉頭,女廁的門太小,過大的李瑞嚴和盾牌一個人就塞住了入口,其他人根本無法幫忙;就算要換人,受傷的劉祥恩又不適合打先鋒,他更不想讓自己弟弟冒險面對夏析悅。
但無所謂,本來他就沒打算跟一個武術高手正面沖突。
“夏學妹,請妳停手,把兩把武器都交出來吧?!?br/>
聽到程峰溫和的‘請求’,夏析悅根本不屑說話,右手豎起中指就算回答了。
但這挑釁不僅沒惹怒程峰,甚至所有男生都沒有被激怒的表情。
他們還露出了勝利的邪笑。
“這樣好嗎?云祈學妹的性命妳也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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