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浦原喜助沒有接話,不夠我倒是在夜一的眼睛里看到實實在在的鄙視。
“浦原隊長真的是很缺錢啊……”我嘆口氣,給阿天喂了兩塊肉,“吃完飯我就會離開這里,所以有什么事情請一口氣說完吧?!?br/>
飯桌上的氣氛滯留了幾秒,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僵硬。
我看向黑崎一護,“那么你也知道我要陪你去尸魂界的事了?”
他點頭,“店長說你很厲害,可以幫很多忙,其實,你不去也沒關(guān)系,露琪亞那里我會想辦法的,所以,……那個……”
“不,我去。”我道,“有人想讓我去,就不能不去,如果拒絕會被不擇手段押過去?!?br/>
他看向浦原喜助。
“哎呀哎呀,我的人品就這么差嗎?”浦原喜助用小折扇掩住嘴,被陰影遮住的眼睛有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過,“原來,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啊,冰錘小姐……”
渾身汗毛直立,我搓了搓手臂,“簡單地說,隊長的人品基本是負值,這樣是很高的評價?!?br/>
夜一默默將我盤子里的秋刀魚捉走,轉(zhuǎn)身出了房間,我看看時間也不多了,抱起還在與食物搏斗的阿天,“今天真的是非常感謝隊長你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br/>
浦原喜助淡淡道,“時間到了,我會通知你的。”
“知道了?!?br/>
走出房門的時候,聽見他的一聲嘆息。
我頓了頓,卻沒有回頭,將阿天放在地上。
“你為什么要幫他?”走了一段路,夜色昏沉,阿天在寂靜的街道中開口道。
我道,“總有一些事情要解決的吧?!?br/>
關(guān)于京樂春水的事,關(guān)于朽木露琪亞的事,關(guān)于我的事……
總該要有一個結(jié)局。
阿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最后默然無語,一路無話,只是當我們回到瑪麗公館的時候,蘇小姐和賽巴斯已經(jīng)不見了。
“去哪里了?”我問道。
阿天動動鼻子,朝我搖頭。
我露出失望的表情。
阿天道,“說實話,我對于你把我當成狗的行為很無語啊……”
“啊哈哈……”
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終于在蘇小姐的電腦上看到她留給我們的簡訊。
【草摩家,速來。】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終于想起草摩家是什么的時候,蘇小姐的電腦突然冒出一陣詭異的聲響。然后,砰的爆炸了。
“……”
“……噗!”
“不準笑!”我郁悶的抓頭發(fā),“尼瑪這不是我看炸的!”
“噗噗!”
“喂!”
阿天艱難的把身子轉(zhuǎn)過去,瘦小的身體在地板上發(fā)顫,我一腳把他踢開,臉上燒起來,“臭狐貍,還不快走!”
他一下跳到我的肩膀上,“笑到?jīng)]力氣了……”
我覺得自己要跪了……
出了瑪麗公館走到市區(qū)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地址,正蹲在路口無聊到發(fā)霉的時候,一輛破爛的小汽車停在我的面前?!徫矣眠@種詞吧,因為它真的已經(jīng)到達要當廢品的地步了。
從車上下來一雙白皙,纖弱又形體優(yōu)美的小腿,我往上看,蘇小姐一向高傲的不可一世的臉上彌漫紅暈,雙眼瞇起,嘴角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她的表情仿佛是這世間最幸福的新娘,而被她挽著的男人,雖然表情冷淡,但那雙眼還是透漏出一股子羨煞旁人的溫柔,這簡直……唔!”
我拍拍手,“阿天,你又變漂亮了。”
阿天可憐兮兮的看了看自己背后被我拔禿一塊的皮毛,“可,可惡……QAQ”
“……賣萌可恥啊,還有下次不要做旁白,太惡心了?!?br/>
“哦……”他弱弱的答道。
我并沒有欺負小動物的自覺,只是覺得蘇小姐穿著十五厘米的高跟鞋還能這么迅速的跑到我這里來,真是太了不起了!
只能穿五厘米小高跟的人傷不起!QAQ
蘇小姐居高臨下的睥睨我,“錘子,你好慢哦?!?br/>
我默默地把身子縮成一團。
她把臉轉(zhuǎn)向塞巴斯蒂安,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特炫耀的坐上前來迎接她的直升機。囑咐道,“要快點來哦~”
賽巴斯保持完美的微笑用手帕將臉上的口紅印擦干凈,下一秒,手帕被燃成了灰燼。
我,“……”
賽巴斯將右手放在胸口,朝我鞠躬道,“親愛的冰小姐,您今天依舊光彩照人。”
我,“……”
“那么,請容許我介紹一下。”他把手往車里一指,“那里面的是大小姐新看上的情人,相信你會很熟悉的?!?br/>
我,“……”
這貨是塞巴斯蒂安嗎?你確定他不是賽巴斯崩安?!
賽巴斯崩安,不,賽崩斯蒂安,不,塞巴崩……不不不不,惡魔執(zhí)事將破爛的車門打開,被繩索捆綁的女人倒了下來。
等等,女人?繩索?!
我擦,這也太重口了!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震驚,塞崩斯好心的告訴我,“這是草摩家的家主,草摩慊人?!?br/>
我的五官微微漂移了幾秒。
他繼續(xù)淡定道,“這是男人?!?br/>
于是我明白了,這是水果籃子的動畫版。
莫名被雷到的感覺使我有點冷,搓搓手臂,我對他笑道,“和我說這些有什么意思嗎?我現(xiàn)在可不是大小姐的私人管家喲~”
他微笑,“我只是聽說你和這些動物是熟識?!?br/>
“你從哪里聽到的?”
“呵呵。”他但笑不語。
“……”呵你妹,你難道不知道每一個呵呵背后都住著一個傻逼?
傻逼賽巴斯將倒下的草摩慊人扶起來,跟在蘇小姐身后離開。
我當然緊隨其后。
“冰姐?”一個陌生男人聲音傳來。
我往車里看去,一個,嗯,超級陽光開朗帥氣疑似牛郎的男孩子正一臉忐忑的看我。
我在腦中默默回想這幾年去過的夜店里有沒有遇到這個男孩,才突然發(fā)現(xiàn)我來到這個世界后一直潔身自好完全去過日本的特色店啊!
真!失!敗!
“啊!果然是你,我就說沒有認錯!”男孩子欣喜打開車門,見我還是一副迷茫,指著自己道,“是我啊,我是天野銀次!”
天野……銀次?
天然呆屬性的金發(fā)小子與這個帥氣逼人的小伙子完全沒有共同點啊……
我躊躇的不敢上前,天野銀次直接從車頂一個側(cè)翻站到我面前,“果然是冰姐!那次你落水后我和阿蠻都擔心死了,幸虧花月說你沒事,不過你既然見了花月為什么不見我們呢?好嫉妒……”
他鼓起的包子臉終于讓我有了熟悉感,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我道,“怎么是你開車?美堂蠻呢?”
“阿蠻他……還在店里……”
“?”
“我們在工作,目標在牛郎店,所以我才打扮成這樣?!彼缓靡馑嫉陌抢^發(fā)。
“那大小姐他們是怎么回事?”我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在前廳打起來了,然后那個黑發(fā)的男人就抱著這個昏迷的人到我面前,讓我開車送他們回去?!碧煲般y次說,然后換上一副忐忑的表情,“不會有什么事情吧?”
“如果你是指草摩慊人的安全,那就絕對沒問題,如果你是說貞操的話,對不起,結(jié)果你懂的。”
“可是那個人不是短發(fā)嗎!”他大叫起來,“那位小姐不是喜歡向赤尸先生那樣的長發(fā)嗎!”
“不知道,也許是興趣變了?!蔽衣柤?。
“可惡,如果是這樣那阿蠻也危險了!他最近沒有剪頭發(fā),頭發(fā)都長了,我要讓他把頭發(fā)染了!冰姐,你說什么顏色最安全?”
我思索,“……白,不,紅,也不是,基本上這些顏色蘇小姐都能自己變出來,還是剃光頭比較安全,嗯,光頭?!?br/>
“好!”天野銀次豪情萬丈,“說什么也要阿蠻剃光頭啊啊啊?。。?!”
“……”
他走后,我的心情有些微妙,我完全無法想象美堂蠻是光頭的樣子,那種模樣……噗!
阿天跳上我的肩膀,涼涼道,“那么搞笑?”
我搖頭,不知道為什么不想和他說這件事。
我們都沒打算再回瑪麗公館,可不回去我也沒地方住,思來想去,坐上最后一輛地鐵去了并盛町,我打算去找王英女士借宿一晚。(順帶說一句,阿天在瑪麗公館拿了錢。)
等我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他們已經(jīng)熄燈了,在門口猶豫要不要敲門的時候,旁邊的澤田奈奈走了出來,“從剛才就看見就覺得像你,怎么了?”
“不,沒什么?!蔽倚α耍畔率?,道,“晚上好,澤田姐姐可不可以收留我一個晚上,不太想打擾我爸媽呢?!?br/>
“真孝順?!彼谥煨α?,“姐姐什么的真不好意思。你來睡吧,今天晚上家里沒人,我剛從醫(yī)院看完藍波醬?!?br/>
“藍波醬?”我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他在與列維一戰(zhàn)中受傷,我朝并盛中學的方向看過去,那里有很強的能量波動,隱隱還有些火光閃爍。
大空戰(zhàn)。
心里涌出一陣失落,本來我也可以站在那個戰(zhàn)場上的。
“錘子?”
“厄,不,啊……我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事,澤田姐姐再見!”
“都說了不是姐姐了……”
我朝學校的方向奔去,在即將到達的時候被瓦里安的隊員攔住,“普通人,離開!”但是下一秒,我就輕松地將他ko掉。
“喂,你是……”
回過頭,迪諾傻乎乎的臉充滿不可置信,我沒打算與他敘舊,面無表情從他身邊過去,走到為那些無關(guān)人員定的觀看席位置。
“你是?”可樂尼羅將槍對準我,阿天在我腦袋上露出尾巴,“那個不是艾妮利卡的寵物嗎?”
“行了,可樂尼羅你不要丟人現(xiàn)眼了?!崩锇魈轿业募绨蛏?,“她就是艾妮利卡?!?br/>
“什……”
可樂尼羅沒有說下去,而是用審視的眼光看我,我沖他點點頭。
“你怎么才來?”里包恩開口道。
他的口氣仿佛早料到我會來。我思忖一會,道,“被xanxus炮轟的時候在大小姐那里耽擱一天,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熟人愿意把身體賣給我,所以才來晚了。”
里包恩沒再說話,伸出肉嘟嘟的手摸了摸我的頭發(fā),“辛苦你了。”
(⊙o⊙),我受寵若驚了有沒有!
“喂!!你是艾妮利卡?!!不,不對,你是冰錘吧!??!”斯夸羅的大嗓門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啊,最近一直忙著打工的事,昨天去參加了同學聚會,一時鬧得有點瘋,就沒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