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來一箱啤酒?!?br/>
....
王弢看了眼岑啟,他今天可是開車來的,不能喝。
“要喝酒?明天不上班了?”
“放心,我酒量沒那么差。”
“我是說我明天還要上班?!?br/>
“你們自己的公司,喝點沒關系的?!?br/>
“你當真要喝?”
王弢也是很好奇,這些年也沒見過岑啟參加什么酒局,所以也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如何。
難道今天能見識到了?
“那好,我這個救命恩人今天就舍命陪你?!?br/>
什么啊?聽著酒量也不是很多的樣子。
“那你平時就泡在實驗室?嘖嘖嘖,說吧以后想去哪完我?guī)?,各大游戲廳我都門清?!?br/>
“不必了?!?br/>
他還是喜歡實驗室,那里才是最有趣的地方。
“不喜歡的話游樂場、各大山頭我也熟?!?br/>
“等等,你去山頭做什么?”
王弢滿臉期待的看著她能說出什么比較有趣的事情。
“為生物學家做貢獻,山太大爬了下不來只能在山頭扎營喂蚊子唄?!?br/>
“哈哈哈哈,怎么不住酒店?”
“大哥,你看我像是能住得起景區(qū)酒店的人嗎?”
“佩服佩服?!?br/>
男人說著對著她舉起了大拇指。
眼看著一箱的啤酒就剩最后一口了,文科和岑啟碰了個杯,二話不說喝了進去。
“還有想吃的嗎?沒有我先去結賬了?!?br/>
王弢起身要去結賬,這種事情哪有讓女孩子來干的道理?卻被岑啟壓了下來。
“她想去就讓她去,她又不缺錢,一頓飯而已她開心就好?!?br/>
“誒呦?怎么喜歡上人家了?這才幾天啊?”
岑啟聽他這話擺出了一副要你管的表情。
估計是又想起叔叔阿姨了吧?那個時候她也是這個樣子不哭不鬧的坐在樓梯口。
如今他再次看到那間房門又被鎖了起來。
“老板,這些打包?!?br/>
“你還能吃的下去?”
王弢真是越來越佩服這個人了,別的女孩子拼命的減肥還來不及呢。
“你就不用送我們回去了,拜拜?!?br/>
她倒是干脆。
“幫你拎著?”
“你想占為己有?門都沒有?!?br/>
“好心當成驢肝肺,不用拉到。”
“你是每天早上都要起那么早去鍛煉嗎?”
“也不是很早,你要知道睡太久對人類沒什么太大的作用?!?br/>
.....
文科表示這種對話她進行不下去了。
“有丟什么東西嗎?”
“不知道。”
這個家的名字雖然是她的,可樣子一直維持在父母搬離這里的那一刻,至于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公司還有個報警器,明天下班的時候記得提醒我拿過來?!?br/>
“我用那個東西做什么?而且那個東西不是要連公安局的嗎?”
“不用,那是連手機就可以。監(jiān)控也直接給你按上吧?!?br/>
“隨你,你怎么不給自己家按上?”
“我一個男人,再說了家里值錢的東西小偷要是想拿走估計要叫個搬家公司吧?”
“哈哈哈哈?!?br/>
文科突然發(fā)現(xiàn)岑啟其實也挺能喝酒的,而且喝完酒之后的自控能力也挺好,還有還有這說話也不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