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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照片正是我和英子一起吃飯和去賓館的親昵照片。
“你笑什么?”程啟氣憤的道。
“我笑你蠢!”我不屑的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我相信你比我清楚,拜托你用腦子想想,你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收到這種照片好嗎?”
“還不是因為你們在這個時候做出了這種事?!”程啟怒不可遏的道。
“蠢就是蠢!”我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吧,你想怎樣?”
“滾!”程啟吼了起來:“東南和祥和的合作結(jié)束了!”
“哎呀,我不是早解釋了?我們真的沒什么!”英子焦急的道。
“閉嘴!”程啟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轉(zhuǎn)頭看向剛剛走進來,一臉驚詫的夏殤:“看什么?你也想和他一起滾?”
“我……”夏殤臉上現(xiàn)出一絲猶豫。
“要滾現(xiàn)在滾!不滾的話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去上班!”說著,程啟轉(zhuǎn)頭看向周圍的員工:“我不只是在說她,還有你們也一樣!”
“哄!”隨著他聲音落下,大廳里的人立刻做鳥獸散,大廳里此時只有英子,程啟和我。
程啟瞥了一眼英子,冷哼一聲向電梯口走去。
英子遲疑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連忙跟了上去。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輕輕笑了笑,轉(zhuǎn)頭走了出去。
我剛剛回到林海,我的手機立刻就響了起來,見是程啟打來的,我頓時笑了起來。
“費總,實在對不住啊,我那只是做戲給邵郎看的,你們吃完飯英子就回到我身邊了,時間上來說,你們根本沒可能做其他的事兒的?!彪娫拕倓偨油?,程啟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我明白,”我笑著點了點頭:“我罵您的那些話希望您不要在意,我也是做戲的?!?br/>
“我就知道以你的聰明一定能看破我這個小計策,哈哈!”程啟哈哈笑了起來。
我不屑的撇了撇嘴,那是你的計策嗎?就憑你,能猜得出這是邵郎離間我們的計策嗎?
“程總英明?!蔽倚α似饋恚骸袄蠣斪佣己湍f了吧?”
“說了,以后還少不得麻煩費總,費總要是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在所不辭!”
雖然我不知道程建功到底和程啟說了什么,能讓他有如此大的改變,但我不得不佩服,程建功還真是一個很有辦法的人!
“那就好,”我笑著點了點頭:“我也只是輔佐您,主要還是靠您掌大旗,您責(zé)任重大呀!”
“是啊,不過這也是沒辦法,誰讓程家就落到我一個人頭上了呢?”他嘆了口氣,“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得趕緊收拾一下回東南去。”
“那臨城……”
“等我回去了考慮一下派誰來吧?!背虇⒉辉谝獾牡?。
“也好?!蔽逸p輕點了點頭:“不過我建議就地選拔,一是你選拔出來的人對這里比較熟悉,方便盡快進入角色,二是能夠提升員工的積極性,從某些方面來講,也是一個提升員工積極性的機會?!?br/>
“那……”程啟遲疑了一下:“我問你件事兒,希望你如實回答我……”
“什么事兒?”我好奇的道。
“你和夏殤那晚……為什么后來她那么抵觸你?”
我差點要笑出來,聽這貨的意思,是想要夏殤來接掌分公司了,可是卻還在意我是不是和夏殤發(fā)生過關(guān)系,真是個思考全靠下半身的動物呀!
“坦白說,我倒是想,只不過……”我苦笑道。
“那說實話,你覺得夏殤接掌分公司怎么樣?”程啟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喜意。
“我覺得……”我遲疑了一下:“她能力倒是有,就是高冷了點?!?br/>
“高冷點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好了,就她了?!背虇⒑俸僖恍Γ瑨鞌嗔穗娫?。
“白癡!”我看了一眼被掛斷的電話笑了起來。
我正打算再次發(fā)動車子回家,手機突然再次響了起來,一見是夏殤打來的,我不由笑著接了起來。
“你……還好吧?”電話剛剛接通,夏殤就嘆了口氣。
“我很好?!蔽倚Φ馈?br/>
“那個……對不起,”夏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來是想跟你一起走的,可是想到你和東南的合作終止了,而孫慧英又有點白癡,所以只好……”
“謝謝,你放心,不管我是不是和東南終止了合作,我們的合作,依然有效。”我不在意的道。
“嗯?!毕臍憞@了口氣:“我能不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按說程建功不該那么白癡的?!?br/>
“是啊,我本來已經(jīng)和程建功談好繼續(xù)合作的事兒了,程建功也答應(yīng)幫我說服程啟,可是沒想到英子……”我苦笑了起來。不是我不想和她說實話,實在是這件事茲事體大,知道的人越多,反而越會容易出紕漏。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夏殤咬牙切齒的道。
“算了,不說她了,”我嘆了口氣:“對了,漢北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看我,正要告訴你這些的,竟然差點忘了?!彼缓靡馑嫉男α诵Γ骸拔业玫较⒘耍瑵h北集團明天要發(fā)布兩款針對東南的新產(chǎn)品,邵郎準(zhǔn)備了十個億,打算壓低價格和東南搶市場,引誘程啟打一場價格戰(zhàn),利用資本一戰(zhàn)毀掉東南集團漢南分公司?!?br/>
“十個億!大手筆??!”我呵呵笑了笑:“有針對我的產(chǎn)品嗎?”
“暫時還沒消息,我也不太清楚?!毕臍憞@了口氣。
“沒有我就好,還能再喘一陣子。”得知夏殤和英子說的一致,我稍微的放下了心。
“可是東南分公司垮了的話,那你……”
“也許……”我話沒說完,夏殤突然打斷了我:“我們回頭再說吧,剛剛有人叫我去開會了。”
“行!但愿你高升?!蔽液俸傩Φ馈?br/>
“做夢吧!”夏殤嘆了口氣,掛斷了電話。
回到家里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剛剛走到門口,杜子瑤幽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已經(jīng)三天了,不知道費祥的事兒處理的怎么樣了,唉!”
“想那個花心大蘿卜了?那就打個電話呀?”蔣子涵的笑聲傳了出來。
“男人在外面忙最忌諱的就是有牽掛,我不能當(dāng)他的累贅。”杜子瑤嘆了口氣。
杜子瑤說完,院子里突然安靜了下來,我正打算推門進去,蔣子涵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子瑤,你說,我是不是他的累贅?”
“怎么會呢?你是他的心頭肉?!倍抛蝇庉p笑了起來。
“呸!”蔣子涵啐了一口:“你才是他的心頭肉!”
“嘿嘿,咱們都是!”杜子瑤嘿嘿笑道。
蔣子涵突然嘆了口氣:“子瑤,你說,他去見那個什么人,會不會再遭遇芊芊她爸的人?不會出什么危險吧?”
“這……”杜子瑤遲疑了起來,再次嘆了口氣:“我不知道,畢竟現(xiàn)在是分化瓦解費祥和東南合作的做好時機。”
“那……”蔣子涵的聲音哽咽了起來:“咱們給他打個電話吧?”
“萬一……”杜子瑤猶豫了一下:“萬一因為這個電話讓他遭遇了危險的話……”
“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要是出事了,這個家……”蔣子涵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開始關(guān)心我了?我心里不由一喜,推開門快步走了過去,一左一右把并排坐在一起洗腳的蔣子涵和杜子瑤抱在了懷里。
“哎呀,你個臭流氓!”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蔣子涵使勁一拱,毫無防備的我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緊接著,她做了一件讓我死也不會想到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