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汾陽王,你的劍術(shù)有些退步啊,不過也難怪,人和妖最大的區(qū)別就在力量!”
“骨白,要不是如今天下動亂,你又豈敢出來鬧事,現(xiàn)在殺了這么多人,別說我,就是這天下所有人,也不會放過你,你和這些修妖人必須償命!”
說罷,將軍提劍而上,連續(xù)劈出幾劍卻都被骨白輕松地躲開。
“你懂什么,我修氣一族難道就不能任性一次嗎,這么多年,千千萬萬年,我修氣一族幾近滅族,誰又可憐過我們呢?你們這些所謂的人類,皇帝、王爺、、、、、呵呵,都是廢物!”
骨白伸出手,手掌頃刻間化作尖利的黑色爪子,直刺將軍的胸口!
將軍急忙提劍擋在胸前,爪子打在劍身之上,雖未能打破,但余勁仍然將將軍震退了數(shù)步。
將軍怒視著骨白,兩人就處在一片喊殺聲中,身邊不斷有人倒下,卻也無法影響二人的戰(zhàn)斗。
“一派胡言,你修氣一族自取滅亡,能怪誰?這天下不是你的,你也絕對沒有胡作非為的資本!”
說罷,將軍狠狠地劃破手指,將鮮血點在劍身之上。
這一刻,整個長劍的劍身亮起了血色兇芒,連帶著其上的古怪咒文,全部亮了起來。
骨白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雙拳抱在胸口,似笑非笑地說“好,我倒是想試試,皇室鮮血的威力!”
語畢,將軍怒吼一聲,長劍劃破一道彎彎的弧度,連帶著一道紅色的光影,劈散了四周的妖氣,直劈向骨白。
骨白雙手往下一按,便見周身圍繞起了一層妖氣屏障,將他護在其中。
長劍劍身劈在妖氣屏障之上,妖氣屏障頓時連連顫抖,不久轟然碎裂,接著繼續(xù)朝著骨白劈去。
而骨白則是如同上次一般,舉起爪子想要對抗長劍,可是這一次,他顯然是沒有得逞。
長劍狠狠地劃過他的手掌,將他的整只手砍了下來!
骨白臉色微變之下,急忙向后退了好幾步,接著地上斷裂的手掌漸漸枯朽,而骨白斷裂的手掌處,則有新的手掌重新生長了出來,只是速度卻不怎么快。
修妖人不僅繼承了妖族身體的強悍以及通習妖氣之術(shù),還繼承了妖族強大的自愈能力。
將軍找準這個機會,見到自己傷了骨白,自然不愿意放棄這個這么好的機會,再一次向著骨白逼近了過去,長劍之上血光濃郁無比。
“哼,你可沒有第二次機會傷我!”
骨白冷哼一聲,隨即大手一揮,緊接著在他的背后,兩片巨大的、如同蝙蝠一般的翅膀幻化而出,遮擋住了天空中的月光。
這一劍,將軍劈空了,因為骨白的身子漸漸飄離地面,懸空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骨白大笑著,如同這個黑夜中最黑暗的存在,他不屑地俯視著地上的將軍,道“你的修為不夠,僅僅云端期,怎么和我打?倒也是可惜你這一身的天賦,原本你要是鉆研于修煉,這個時候,即便是兩個我,也打不過你,可惜你將這些拋在腦后,卻將精力放在了所謂的大業(yè)之上,這就注定了你今日的結(jié)局,死!!”
骨白的話剛剛說完,全身綠芒大盛,接著對著將軍按下一掌。
準確地說不是掌,而是爪子,細長的黑色爪子。
爪子按下,卻因為距離太長,根本無法按在將軍的身上。
只是爪子按下的同時,將軍的臉色卻是露出凝重的表情,接著舉劍狠狠地擋在身前,身子有些微顫,似乎是在很費力一般。
這時看去,可見一只巨大的、由綠色妖氣凝聚而成的尖爪懸在空中,壓在將軍的身上。
這尖爪和骨白的尖爪一模一樣,不同的是,這是由單純妖氣形成的,而且出奇地大!
“呵呵,我的妖爪,可好受?”
骨白輕笑一聲,伸在半空的爪子狠狠往下一壓。
這一壓之下,綠色的巨大妖爪也同樣爆發(fā)巨力壓向?qū)④姟?br/>
這一刻,將軍手中長劍上的紅光微微暗淡了下來,同時持劍的手也是一陣顫抖。
若是仔細看,不難看見在將軍的嘴角處,已經(jīng)溢出了鮮血的痕跡。
“哈哈哈,汾陽王,想不到堂堂的王爺大人,居然會葬身在我的手中,去死吧!”
骨白妖威大放,使得周圍那些彌足戰(zhàn)斗的將士紛紛停下了手,急忙擋在了將軍的身前,喊道“王爺,您先退走,這里我們先擋著,妖物,休得猖狂!”
“一起死吧,哈哈哈!”
骨白大笑著,爪子不斷往下壓,而將軍以及一眾將士的腳卻開始下陷。
剩余的修妖人站在骨白身后,得意地放聲大笑,他們的笑容很丑陋,卻很放肆。
“我噗!”
半跪在地上的將軍還想說什么,可是才剛張開嘴,便狠狠地吐出了一口鮮血,染紅了一方土地。
“你?你就要死了!”
骨白還在不斷地加力,他明明可以直接殺死汾陽王以及一眾將士,可是他沒有這么做,而是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死亡線上掙扎卻無法得救。
“妖,喜好戰(zhàn)爭,無人性??尚扪耍⒎鞘茄?,所以其人性該大于妖性,還請放下一切,阿彌陀佛~~”
天間,忽然金光大盛,接著在遠處的道路上,一個白色的人影緩緩走來。
這人穿著一身白色的僧衣,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腰間揣著一卷卷軸,頭上沒有頭發(fā),卻有著長長的白色山羊胡子,臉色很平靜,也很安定。
他就這么走來,每走一步,身前路上的黑暗似乎都會消退,被一抹金光所包裹。
伴隨著他的腳步,天間似乎響起了鳴音,好似老僧在念經(jīng)。
此人緩緩走來,腳步看似很慢,實則他與骨白等人的距離卻是拉近的很快,走過的地方,殺氣不復(fù)存在,血腥不復(fù)存在,就連那些尸體臉上的驚恐也緩緩變作了微笑。
僧人走到將軍的身邊,對著他微微灑下一片金光,便見其上方一直施壓的綠色妖爪瞬間破碎,而骨白的身子也如同折翼小鳥一般從半空中墜落了下來。
“多謝空明大師!”
將軍起身,連帶著一群將士,同時朝著僧人一拱手。
骨白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平靜的僧人,心中如同海水一般翻涌無法平靜。
“老,老和尚,你敢壞我的事!”
骨白氣的打著哆嗦,身上的妖氣也不穩(wěn)定了起來。
“族長!”
一個修妖人想要去將骨白扶起來。
“滾開!”
骨白一腳將這個修妖人踹飛了出去,接著猛地站起身來,舉著雙爪,朝著僧人攻了過去。
僧人面無表情,卻帶著一股佛道高人特有的氣質(zhì)。
“禍害終究是禍害!”
僧人搖頭嘆氣,在骨白的爪子即將刺中他的一刻,僧人的周身一股金光瞬間沖擊開來,將來勢洶洶的骨白震飛了出去。
骨白摔在了地上,還往前推移了好幾米,一身已經(jīng)是被塵土所污染。
一眾修妖人全都傻了眼,從沒有想到自己那位牛哄哄的族長在今天,居然被一個和尚輕易地打在地上爬不起來。
僧人輕輕地從腰間解下那捆卷軸,接著緩緩展開,雙指點在其上,微微念了念咒語。
只見卷軸之上似有無數(shù)的異芒閃動,或是青色,可從其中看到青色的樹木,或是藍色,可從中看到藍色的水流,或是白色,似是天空,或是褐色,似是泥土
無數(shù)異彩流轉(zhuǎn)之下,卷軸脫離開僧人的手,緩緩飄上了天際,緊接著從其上射出一道很長很粗的光線,直直地照在骨白等一眾修妖人的身上。
這一刻,修妖人和骨白同時臉色大變,骨白更是奮力地想要掙扎,結(jié)果換來的,卻是無盡的哀嚎。
僧人將卷軸收回,而原地,早已沒有了骨白等人的身影。
做完這些,僧人緩緩地踱步走到將軍的面前,微微躬身“阿彌陀佛,汾陽王此次親臨,貧僧看得出你是個善人,并且為了世人肯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實屬不易,今日貧僧想要托付一事與你,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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