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久,她才磕磕碰碰的問他,“阿,阿斯你小學在,在z市哪里上的?”
顧斯里低頭的看她一眼,“軍區(qū)小學。”
伊落橙微微一愕,她連軍區(qū)小學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吶吶的問,“那中學和大學呢?”
“也是,大學上軍事大學。”
伊落橙吃驚的瞪大眼睛,“那你怎么會,會退伍?而且,阿斯你不是軍人嗎?怎么會做生意?”
她仰著小腦袋,眼里的滿滿的崇拜之色,顧斯里唇角微微一動,低頭親了親她的臉蛋,低聲說,“十七歲那年受傷,所以就退伍?!?br/>
因為受傷而退伍?那得是多大的傷?
伊落橙緊張的看他,“當時傷了哪里?很嚴重對不對?”
顧斯里低低一笑,他緊緊的抱著她道,“不是多大的傷,不過爺爺不同意我再當軍人。”
伊落橙還是不相信,默默的想著他身上有哪些傷口。
好一會,她才輕聲問,“當時是腦袋受傷還是腿受傷?很痛對不對?”
顧斯里輕描淡寫的說,“腿受了傷,忘記當時痛不痛了?!?br/>
伊落橙緊緊的反抱著他。
會很痛的,她摔斷了腿后晚上痛得都睡不著了。
顧斯里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那點傷不算什么,是爺爺太緊張,擔心我以后會出事才不讓我繼續(xù)當軍人?!?br/>
伊落橙悶悶的嗯了一聲。
她要是爺爺也肯定不會讓阿斯繼續(xù)當軍人的,他受傷了她會難受,會擔心。
感謝爺爺沒讓阿斯當軍人,否則她不會遇見他,也不會做他的夫人。
伊落橙突然覺得她開始變自私了,她吶吶的問,“阿斯,你喜歡當軍人嗎?”
顧斯里淡淡的嗯了一聲,“不反感?!?br/>
伊落橙哦了一聲又問,“那當總裁呢?”
“不反感?!?br/>
伊落橙愣了愣,都不反感,那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顧斯里笑了笑,淡淡的解釋,“把它都當作是一個挑戰(zhàn)去完成,就不會有反感。”
伊落橙抿唇笑了,她小聲道,“阿斯,你真棒?!?br/>
顧斯里親了親她的額頭,不說話。
伊落橙靜靜的待在他懷中,過了一會,她低頭偷偷的瞄了一眼時間,十一點的五十七分,還有三分鐘到了十二點。
凌晨十二點,她已經(jīng)調好了鬧鐘。
等手機的鬧鐘一響,伊落橙猛的一抬頭,一口吧唧的親在顧斯里的臉上。
她紅著臉,大大的眼睛是滿滿的喜悅,“阿斯,生日快樂!祝你身體健康,心想事成,萬事如意?!?br/>
她把她能想到的祝福語都搜羅個遍,然后看著他甜甜的笑了,眼睛彎成了一個月牙兒。
顧斯里定定的看著她,唇角含著一抹淺淺的笑容,深邃的眼眸有瀲滟的笑意在浮沉,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嗓音很柔和,“謝謝你,橙橙。”
她眼睛輕輕一顫,像刷子一樣的長睫毛掃過他的唇,顧斯里輕輕的吮了一吮才松開她。
伊落橙紅了臉,她結結巴巴的說,“不用謝,我,我又沒做什么?!?br/>
她能為阿斯做的都是一些很簡單的事情。這些小事根本就不用他多謝的。
要言謝的是她才是。
她那羞赧的樣子像是衍生出一股無形的力量,推翻他一貫自持的自制力,顧斯里一把的扯過伊落橙,讓她趴在他身上,大手扣住她的后腦,狠狠的親她。
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他的吻有些粗暴,伊落橙卻一點也不怕,只覺得有些害羞。
她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乖巧的窩在他懷中任他為所欲為。
他心頭涌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恨不得把她拆開了吞入骨血里。
桌上,顧斯里的手機不斷的傳來短信提示音。
此刻伊落橙的衣裳已經(jīng)半褪,顧斯里親了她好一會,才緊緊的抱著她平復著身體上的燥意。
等呼吸平緩下來,他才低頭親了親她的發(fā)頂,聲音暗啞,“橙橙,等明天我再給你。”
她聽得漲紅了臉,這話聽著像是她在欲求不滿。
顧斯里唇角一勾,伸手拿過手機,上面跳出一大堆的未讀短信,他一一點開來看。
他抱著她,手機放得很低,伊落橙一低下頭就能看到了短信,剛好看到的是冷詩琦發(fā)來的短信,上面是一句很簡單的祝福,‘斯里,生日快樂,祝你幸福?!?br/>
顧斯里回了一個‘謝謝’
之后便是凌瓏,牧放還有其他她不認識的人,都是生日的祝福短信。
顧斯里統(tǒng)一回復謝謝兩字。
他回復完短信剛準備放下手機,手機又響了。
屏幕上方兩個大大的‘爺爺’映入眼中。
顧斯里按了接聽鍵。
顧老爺子的聲音響徹在深夜的晚上,“怎么這么快接我電話?這時候你不應該在造人嗎?”
顧斯里扯了扯唇,“知道你還打電話過來?”
“混賬!老子我是特意等十二點過了打電話給你的!”
“你不是我老子。”
“我是你老子的老子!”
顧斯里,“……”
“沒話說了吧?哼!明天帶你媳婦回家吃晚飯?!?br/>
“橙橙身體不適,再過段時間我?guī)厝??!?br/>
“怎么不適了?前幾天看著不是好好的嗎?你這混小子,不要騙我!”
“爺爺,還有什么事?”
顧老爺子在那邊咳了咳,不再大吼大叫,他端著長輩的架子道,“斯里,今天你生日,爺爺在這里祝賀你今年能當上準爸爸,明年抱上個大胖小子?!?br/>
顧斯里按了按額頭,“爺爺,我知道了。”
每年都是換湯不換藥的祝福語。
顧老爺子見他這么不上心,氣呼呼的吼道,“每年你都說這句話,怎么今年還是這句?”
顧斯里淡淡的說,“跟你學的?!?br/>
顧老爺子氣得直跳腳,“胡說!我那些年說的是‘斯里,今天你生日,爺爺在這里祝賀你今年能娶上媳婦,明年抱上個大胖小子。’,今年是要你當準爸爸,不是要你娶!”
顧斯里淡淡的打斷他,“爺爺,我還要和你孫媳婦造人,你有話快說?!?br/>
顧老爺子嘀咕了一聲,然后不大相信的問,“你今年真的愿意當準爸爸嗎?都兩年了,你怎么——”
顧斯里的眉心跳了跳,直接把電話掛上,然後關機。
伊落橙躲在他懷里,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耳根一片通紅。
顧斯里擁著她睡下來,態(tài)度強硬的道,“孩子我們遲點再要,現(xiàn)在睡覺?!?br/>
伊落橙有些悶悶的。
下定決心一定要努力把身體養(yǎng)好…!
第二天早上
伊落橙早早醒來后便一頭鉆進了廚房,顧斯里進來廚房時,她正在搟面皮。
“我來”
顧斯里伸手準備拿過她手中的搟棍,伊落橙拿著棍子飛快的躲開他的手,急急的道,“不用。”
她仰頭看著他,羞澀的道,“我,我要親手做。今天你是壽星,你最大,可以什么都不用做?!?br/>
這是給他做的長壽面,她想自己一個人做好,這樣才有意義。
顧斯里睨著她笑道,“我最大不是應該聽我的話嗎?”
伊落橙紅了臉,她結巴的道,“反正,這個我,我要親手做?!?br/>
她低下頭繼續(xù)把面皮搟薄,小聲的問,“阿斯,你可不可以先出去?等我做好了,我再叫你?!?br/>
她還想等做好了才給他看成果,讓他高興的,結果轉眼他跟著進來了。
顧斯里靜靜的看了她一會,才揚了揚唇,“可以?!?br/>
她抿唇羞赧的笑了,保證道,“我,我會很快的。”
一定不會讓他等太久的。
顧斯里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轉身出了廚房。
顧斯里出去后,伊落橙的動作加快了起來,面皮切條,下鍋,調味,加鹵等。
不到二十分鐘,她端著長壽面出來,對坐在廳里的顧斯里開心的道,“阿斯,可以吃面條了。”
擺好了碗筷,她眼睛也不眨的看著他動作優(yōu)雅的把面條吃光,心里涌起一股無法言說的喜悅。
以后每年這個時候她都要親手給他做長壽面條,然後看著他吃光光。
顧斯里放下筷子,伊落橙拿上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他接過去慢條斯理的擦著唇,“跟去年的味道一樣,很好?!?br/>
去年,她沒有準備其他禮物,只做了一個長壽面和一個蛋糕,兩人在家里很簡單的過了一天。
伊落橙忍不住開心的笑了,露出幾顆小小的牙齒,她紅著臉說,“阿斯,以后每年我都給你做,做長壽面?!?br/>
顧斯里雙眼有笑意在瀲滟,性感的薄唇勾出愉悅的弧度,嗓音低低沉沉的,“那要辛苦夫人了?!?br/>
伊落橙搖頭,直看著他甜蜜的笑。
不辛苦,一點也不辛苦,她天天都可以為他洗手做羹湯。
做完了長壽面,伊落橙又去廚房做蛋糕。
去年的時候,她專門去學了做蛋糕,今年對做蛋糕已經(jīng)很熟悉了。
她在蛋糕的最上面用奶油寫了‘祝阿斯生日快樂’。
幾個字才寫完,就聽到凌瓏和牧放的聲音在門外齊齊的響起。
“哥,我來了!”
“斯里大哥,我來了!”
伊落橙走出去,顧斯里已經(jīng)幫兩人開了門,她看到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走進來,驚訝的張了張嘴。
顧斯里挑了挑眉,淡淡的問,“你們兩個準備做什么?”
凌瓏興當下手中的東西,高采烈的道,“當然是準備布置下現(xiàn)場,這樣才有生日的氛圍。對吧,嫂子?”
凌瓏朝伊落橙使勁的眨眼睛。
伊落橙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凌瓏雙眼立馬亮了,她緊緊的瞅著顧斯里道,“嫂子都認同我的話了,斯里大哥不會不同意我布置現(xiàn)場吧?”
顧斯里低頭看了看他身旁的伊落橙,低聲說,“不會。”
凌瓏朝牧放比了一個大大的v字,興奮道,“我就知道斯里大哥不會?!?br/>
“那你們兩個慢慢弄,我和你嫂子先去忙別的事情?!?br/>
說罷,顧斯里拉著伊落橙往樓上走。
凌瓏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去吧,去吧!等你們回來我保證你們眼前一亮!”
牧放打開他帶來的東西,頭也不抬的說,“哥你是壽星,這里交給我和小丫頭就好?!?br/>
伊落橙跟著顧斯里上樓,她一頭霧水的問,“阿斯,我們有什么事情要忙?”
就算有事要忙,不都在一樓忙嗎?怎么會跑上二樓。
顧斯里淡定的道,“沒有什么事情要忙,我們上去休息?!?br/>
伊落橙錯愕的眨了眨眼睛,她望向樓下正在走來走去的兩人,“我……我們”
這樣真的好嗎?
“我們不要打擾他們獨處。”
伊落橙恍然的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么?
然后樓下兩人在忙碌,樓上的夫妻兩人坐在電影放映室看電影。
直到鐘情上來告訴她們席衍均和冷詩琦一塊來了,顧斯里和伊落橙兩人才從樓上下來。
冷詩琦站在樓下,看到伊落橙和顧斯里兩人攜手一塊走下來時,心頭一陣恍惚。
不明白天南地北的兩人為什么會在一塊。
那天她的試探,證明伊落橙明明是因為錢財才跟斯里在一塊的。斯里為什么會選擇這樣有著**裸目的的婚姻。
值得嗎?
“斯里,生日快樂?!?br/>
席衍均開口道。
冷詩琦很快回過神,也跟著笑了笑,“斯里,生日快樂?!?br/>
顧斯里頷首,緩聲道,“謝謝?!?br/>
席衍均溫和的一笑,然后朝伊落橙點頭,“嫂子好?!?br/>
伊落橙靦腆的笑了笑,“你好。”
見到席衍均身邊的冷詩琦,伊落橙有些尷尬,她輕聲的開口,“冷小姐,你好?!?br/>
冷詩琦友好的微微笑著點了點頭,柔聲說,“你好,你是斯里的妻子,以后不用這么客氣叫我冷小姐,直接叫我詩琦吧!我也叫你落橙?!?br/>
伊落橙臉微微一紅,她點點頭,壓下內心的尷尬輕聲說,“好。”
冷詩琦抱歉的笑道,“上次的事情很抱歉,不知道你和斯里結婚了?!?br/>
伊落橙抿唇笑了笑,小聲說,“沒關系。”
顧斯里牽起伊落橙的手,對另外兩人道,“我們坐下再說?!?br/>
冷詩琦失神的看著兩人握著的雙手,好一會才跟著幾人上前。
凌瓏正背對著他們掛手中的氣球,聽到談話的聲音,她扭頭一看他高興的問,“嫂子,斯里大哥,怎么樣?有沒有眼前一亮?”
她一臉求夸贊的表情看著伊落橙,伊落橙都不好意思說不,抿唇直點頭,“有,有。”
凌瓏興奮的咯咯的笑,一旁的牧放直捂眼,表示不忍直視。
廳里被布置得一片粉紅,粉紅的氣球,粉紅的花瓣,墻上最顯眼的地方是花瓣拼成的幾個字‘祝顧斯里生日快樂’
顧斯里淡定的掃了一眼,不對此發(fā)表評論。
但是這并不能抵擋凌瓏的熱情,她興致勃勃的拿著氣球到門外去,同時招呼著牧放過去幫忙。
大廳里,顧斯里個伊落橙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對面坐著的是席衍均和冷詩琦。
基本都是兩個男人在聊天,伊落橙幾乎只是含笑的坐在一旁,冷詩琦偶爾也聊上幾句。
兩個男人聊著聊著,聊到了工作的事情。
伊落橙聽不懂,偶爾抬頭看見對面的笑得溫婉的冷詩琦,她依舊覺得有些尷尬。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和冷小姐相處。
鐘情把菜從廚房端到飯廳去,伊落橙見到了,跟幾人打了聲招呼忙過去幫忙。
顧斯里蹙了蹙眉頭跟席衍均說了一句,然后也起身跟著走過去。
冷詩琦一雙紅唇微微的抿著,看著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廚房。
半會,她側頭問席衍均,“斯里結婚的時候你知道嗎?”
席衍均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動作隨意卻掩不了身上的矜貴之氣,“嗯,知道。”
冷詩琦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怒氣,一時之間覺得自己像是個跳梁小丑,“你……你明知道我——”她很快又止住了話,轉頭問,“你知道斯里是什么意思嗎?”
席衍均溫和的一笑,他托著下頜思忖幾秒才開口,“大概是看自己孤家寡人這么久,就想找個伴?!?br/>
冷詩琦擰了擰眉心,“找個伴?就這樣?”
席衍均揚了揚眉頭說,“也許他墜入了愛河。”
冷詩琦臉色微微一變,她抿著唇說,“你知道伊落橙為了什么才跟斯里結婚的嗎?”
席衍均瞇著眼睛,懶洋洋的道,“不知道。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斯里覺得她合適。”
冷詩琦眉頭擰在一塊,有些不可置信的問,“合適?伊落橙跟斯里合適?”
那樣的兩個人怎么可能適合?
席衍均睨著她,淡淡的道,“詩琦,合不合適不是由外人來判定的,他們夫妻覺得合適便是合適?!?br/>
夫妻兩字讓冷詩琦的臉色滯了滯。
席衍均似沒有看到她的臉色繼續(xù)道,“昨天顧老爺子知道伊落橙的存在,顧老爺子并沒有反對他們兩人,只要他們兩人感情不出現(xiàn)問題,伊落橙一直都會是名正言順的顧夫人。”
冷詩琦咬緊了牙關,半響,她才無奈的說,“顧爺爺太想要曾孫了,當然不會反對?!?br/>
“無論是什么原因不反對,我們只知道顧老爺子不反對?!?br/>
冷詩琦的呼吸一窒,臉色微微一白,許久都沒再說話。
席衍均淡淡的道,“詩琦,你和斯里不合適。你沒發(fā)現(xiàn)嗎?”
冷詩琦斂下眸,“我和他在一塊那么多年,到現(xiàn)在才說我們不合適?”
席衍均懶洋洋的道,“如果合適,你當初就不會選擇離開他的身邊,跑去了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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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二舞鞭尸,二舞應該是寫19:30分的
話說,二舞寫都是悄悄的寫,身邊的朋友沒有看過二舞寫的。
前天二舞的大學同學問二舞在哪個網(wǎng)站寫的,二舞很傻很天真告訴他了,那丫的一個程序就把二舞的萌妻找了出來!
氣得二舞!當初二舞就是被程序猿這牛逼哄哄的樣子給閃瞎了眼,大學才讀了計算機專業(yè),結果上了大學后計算機把二舞虐得眼淚流流的!二舞就是一個學渣,最后出來做的工作也跟計算機無關!無關!
二舞當初還幻想著當程序員后牛逼哄哄的樣子,結果嘩了狗了。藍瘦,香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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