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抄近路來到集團,換好保安衣服,裝模作樣在車庫門口值班,靜等時分秒到來。
時分秒停好車,從車庫出來。
“咳咳!”
敖烈故意咳嗽,暗示昨晚自己在外面站一夜,有點著涼。
時分秒果然停下,看了敖烈一眼,不滿道,“才發(fā)制服沒幾天,你褲子膝蓋就破開,成何體統(tǒng),而且你的工作還在車庫,人來人往,分秒集團的形象都被你丟盡了?!?br/>
敖烈故作委屈,“對不起總裁,摔倒的時候來不及脫褲子?!?br/>
“……”
時分秒無語,說了句“無可救藥”,離開。
敖烈忍不住問,“喂,老時,我在外面凍一晚上,你就沒什么話說?”
時分秒止步轉(zhuǎn)身,嘴角怪異的弧度令敖烈心虛,“你什么時候來值班?”
“一小時前。”
“來的挺早哈?!?br/>
時分秒拿片紙巾在敖烈脖頸一擦,“來如此早,身上怎么還有汗?”
敖烈言不由衷道,“天熱。”
時分秒又道,“看你牙縫有韭菜,應該吃了韭菜盒子,如果是一小時前吃的,嘴內(nèi)口氣怎么還如此大?”
敖烈道,“剛才我出門,在集團旁邊小攤買的?!?br/>
“說謊!”
時分秒分貝陡然提高,“老子討厭員工嘴內(nèi)有味,下令所有員工不能吃韭菜、大蒜上班,沒有需求就沒市場,分秒集團方圓三里沒有賣韭菜盒子的攤販,敖烈,你繼續(xù)編呀!”
“這……”
聞言,敖烈目瞪口呆,有點尷尬。
“不僅你觀察力恐怖,老子觀察力也不錯!”
時分秒冷哼,還要繼續(xù)指鼻子呵斥敖烈,突然手機響起。
手機那頭傳來寧翠慌張的聲音,“總裁,出大事了!”
時分秒瞬間暴怒變?yōu)槔潇o,體現(xiàn)出超強的自控力,道,“慢慢說?!?br/>
“今天我們分秒集團旗下五個工廠同時發(fā)生爆炸,廠區(qū)被毀,而且死了八位工人,警方暫時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是咱們工廠安措施不到位,要負責,暫時沒收經(jīng)營權(quán),關(guān)閉其他幾個工廠,可咱們都是執(zhí)行的國際最高安標準,不可能有隱患,更不可能五個工廠同時爆炸。”
時分秒皺眉,“是為東部新開發(fā)的生態(tài)旅游園準備基礎(chǔ)服務的工廠?”
“總裁,你怎么知道?”寧翠錯愕。
時分秒冷哼,“咱們拿下那么大訂單,又把俊采和遙臨打的落花流水,獨占大頭,肯定有人不爽,故意制造沖突,想打破咱們計劃?!?br/>
寧翠擔憂,“可對方敢制造出人命,恐怕不好對付?!?br/>
“電話說不清楚,等老子回辦公室再議?!?br/>
時分秒臉色不好,無視敖烈,上樓。
時分秒敏銳感覺,這件事和上次吃麻辣串被刺殺,定有聯(lián)系!
寧翠早已等待多時,時分秒一進辦公室,寧翠瞬間緊張起身,不過也潛意識松口氣,至少有了主筋骨。
時分秒有條不紊道,“工廠那邊力配合警察,咱們措施符合規(guī)定,就不怕別人查,還有,讓集團高層注意人身安,他們前天派人刺殺老子,有可能還會對別人動手?!?br/>
“刺殺?!”
寧翠驚駭捂嘴,連忙問,“總裁,您沒事吧?”
“那殺手漏洞太多,被提前發(fā)現(xiàn),并沒造成太大傷害!”
“可剛才又遇到的新麻煩,讓我頭昏腦漲,還不如死了算球?!睂幋浒@道。
“為什么這么說?”時分秒皺眉。
“十分鐘前,突然很多國外陌生賬號收購我們股票,來勢洶洶,資金雄厚,再這樣下去,我們必須調(diào)動大量資金進行緩解,可股市投入容易,收回很難,如果有人趁我們分秒集團資金周轉(zhuǎn)有問題,趁機打壓,再加上今天工廠發(fā)生的惡性案件,很容易導致股市,崩盤!”
股市如戰(zhàn)場,時分秒用股市將俊采打的落花流水,自己現(xiàn)在卻栽在上面。
寧翠繼續(xù)道,“敵人是很恐怖的操盤手,我們必須調(diào)動大量資金進行反擊,一旦被牽鼻子走,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暫且穩(wěn)定局面,我去銀行借錢,對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影響兩周后生態(tài)園的融資,不然,分秒將有滅頂之災?!?br/>
寧翠當然知道時分秒為了生態(tài)園付出多少,甚至不惜和俊采、遙臨反目成仇,鄭重承諾,“放心,總裁?!?br/>
寧翠離開后,時分秒躺在老板椅上疲憊揉太陽穴,腦??焖偎伎迹旱降资钦l在操盤,白軫?只是個老頭,不足為慮,古郡?可那家伙只是縮頭烏龜……
落霞市一幢豪華別墅內(nèi),馬丁一身睡衣,聽著莫扎特第五小提琴協(xié)奏曲,悠閑把奶酪涂在面包上,再加幾塊北海道吐司,甚是自在。
“哈哈哈哈!”
靜謐的氛圍,被一連串痛快大笑打破,古郡領(lǐng)著程洪進門,意氣風發(fā),對馬丁大加贊美,“老師,您真不愧為華爾街大鱷,三下兩下,就讓分秒集團狼狽不堪?!?br/>
馬丁吮吸手指蕃茄醬,輕道,“好像有不錯的消息?”
“分秒集團首尾不暇,瘋狂將流動資金投入股市,在您的操縱下,分秒集團股票大跌,僅一小時,分秒集團就蒸發(fā)三千萬,而且將近五十億現(xiàn)金被套住,無法流動!”
古郡唾沫星亂飛,那叫一個解氣。
“咱們主動出手,分秒被動應戰(zhàn),剛開始肯定落下風,所以咱們現(xiàn)在取得的成績并不值驕傲,畢竟我請了許多華爾街的老朋友幫忙,隨便拿出一位,可都是鼎鼎大名的企業(yè)家,兩周后科技園的融資,那才是分秒集團的七寸,流動資金是企業(yè)的血液,現(xiàn)在分秒集團資金被套,龐然大物奄奄一息,市場估值大大降低,融資困難,如果沒有充足資金,建成世界一流科技園的計劃就是美夢,而分秒集團又已投入大量資金,到時候帶來的損失,絕不是分秒集團能夠承受,分秒,必亡!”
馬丁不緊不慢道,從容淡定。
“老師您運籌帷幄,學生佩服的五體投地?!?br/>
拍完馬屁,古郡又說出擔憂,“想扳回這局,時分秒必須籌集一千億流動資金,雖然數(shù)目巨大,但她手段向來頗多,如果搞到,咱們將空歡喜一場。”
“籌一千億,以分秒集團的影響力,的確不是難事,可如果所有銀行不幫助,僅靠民間資本,無異于癡人說夢?!?br/>
古郡瞳孔一亮,“老師,您的意思是?”
“背后那位貴人已向整個神州國銀行下令,不借!”
“整個神州國銀行?!”
古郡震驚,“到底多恐怖級別的官員,才有這等權(quán)力?!?br/>
可也奇怪,那等大官,為何針對時分秒這么一個小商人。
古郡可不敢認為是給他面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