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晚下完早上的課后就照常去音樂系的實訓樓里練習架子鼓。前些天為了訓練五十米,好多天沒有碰過架子鼓了,所以比完賽就來翻它的牌子了。
嗯,沒錯,是架子鼓。她從小到大都喜歡架子鼓。不是優(yōu)雅的鋼琴,也不是斯斯文文的吉他,而是狂野帥氣的架子鼓。上了大學后她一有空就會外出打兼職賺生活費。所以當她拿到她的第一桶金的時候她毅然決然地選擇買了一個便宜點的架子鼓寄放在學校音樂樓的一個房間里。當然,房間的“鑰匙”就在她自己手里。
沈小晚所在的房間是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房間。門是玻璃門,門上有一個感應器,房間里面有燈,有風扇,有排氣機。里面的空間足以放下架子鼓,鋼琴等樂器。
而想要進去的話鑰匙就是沈小晚的飯卡,只有她手中的飯卡才能開這個門。因為她讓管理員在系統(tǒng)上設計了一個她的專屬,只有她的卡刷一下才能開,畢竟樂器挺貴重的,丟失了管理員也擔當不起。
沈小晚正在里面一遍遍地訓練一首叫《stand by》的歌,這是新學的,練得不太順,總是一卡一卡的。雖然懊惱但還是依然堅持著繼續(xù)練。
不過這老是一卡一卡的,還卡在同一個地方,估計得急死強迫癥。
外面走道上剛好走過來幾個人,本來還有說有笑的幾個人經過玻璃門的時候不知不覺頓住了腳步。
一個有著一張娃娃臉,一頭粉色頭發(fā)的男生趴在玻璃門上看沈小晚認真地敲著架子鼓,覺得挺驚訝,很少見到有女生喜歡打架子鼓的。
“你們快來看啊,打架子鼓的可是女生哦!”說話的時候梨渦淺淺,風輕輕吹動額前粉色的碎發(fā),襯得他更加可愛,像個孩子一樣。
另外兩個穿著比較相似,一身黑衣,都偏嘻哈風格的男生也被勾起了興趣。一個反戴著寫著boy的黑色帽子,露出一截金黃色的劉海的男生也好奇地趴到玻璃門上看。
從門的這邊只能看到女生白白凈凈的側臉,扎著高馬尾,露出白皙好看的耳朵和脖頸,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略顯疲累的可愛的粉色。
只是……
“挺少見女生喜歡玩架子鼓的,不過打得不是很順啊。”
另外一個沒戴帽子,留著一頭干凈清爽的銀白色短發(fā),露出一顆閃亮的耳鉆的男生看了里面一眼,幽幽地開口:“所以她就是那個差點把阿瑾這個專業(yè)鼓手逼瘋的人?還是個女生?”
咳咳,這話讓沈小晚聽到估計得吐血。帥哥你知道“委婉”這兩個字怎么寫嗎?
“哈哈,估計是……”三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而門里一心訓練的沈小晚并沒發(fā)現(xiàn)他們幾個。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娃娃臉像個孩子一樣,一臉興奮地轉動門把手就要開門進去。
轉了幾下,很無奈地轉頭看向他身后的兩人。
兩人不明所以,“怎么了?不是要進去看看?”
娃娃臉沮喪地搖搖頭,“進不去,她在里面反鎖了?!?br/>
他身后的兩人很無奈:“進不去就敲門?。 ?br/>
說著就抬手敲門。
里面的人還是無動于衷。繼續(xù)敲門。
沈小晚疑惑地轉過頭來,伸手開門。“你們是?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娃娃臉一下子蹦到沈小晚跟前,笑瞇瞇地說,“同學你好呀!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可以進去看看你打架子鼓嗎?”
沈小晚明白過來。他們應該是音樂系的吧?他們剛剛肯定是聽到她打的了,估計是看不下去了才來的吧?她能怎么辦?她也很絕望?。?br/>
一想到是這個可能沈小晚就很尷尬,覺得無地自容。羞愧地開口回應:“不好意思啊,因為是新學的,所以打得很不順。你們都看不下去了吧?我也是。尷尬癌都犯了。哈哈……”沈小晚尷尬地干笑了幾聲。
娃娃臉開口:“哈哈,你真搞笑。其實沒有啦,我們就只是單純想看一下而已啦?!?br/>
沈小晚無奈,心想死就死吧,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剛剛臉都丟到太平洋了,也不差這一次了。咬咬牙答應下來,“好吧,那我就換一首好了。我換成《we will robsp;you》吧,順便讓你們指點一下我吧?!?br/>
娃娃臉笑瞇瞇地點點頭,其他兩個男生也難得地點了點頭。
打完以后,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打得不錯,就是有點小問題而已。”
“是嗎?哪里?”沈小晚順著聲源轉過身來看著來人,眼睛睜得大大的。
“怎么是你?!”
紀瑾年也很驚訝。“怎么是你?你會打架子鼓?”
沈小晚:“不要看不起人好嗎!口氣這么張狂,難不成你是行家?”
娃娃臉又蹦出來,“說對了!阿瑾真的是專業(yè)的哦!啊不過!你們認識的???”
紀瑾年笑著聳聳肩表示他們確實是認識的?!靶W妹?!?br/>
剛剛一直不怎么開口的金黃色頭發(fā)的男生終于開口了。“那就是跟念霖同一屆??!小師妹,快叫一聲師兄來聽聽。”
原來你是這樣的師兄!
沈小晚乖乖地開口喊了一聲,“師兄好?!?br/>
“好啦好啦,阿瑾還沒指點人家呢……小師妹,還有我呢!”銀白色頭發(fā)的師兄秒變逗比。
沈小晚忍不住笑了,這畫風變得也太快了,這幾個人怎么都那么可愛啊?!皫熜趾??!?br/>
“嗯,師妹乖~”
這一聲師兄似乎兩人很受用。
“對了,我們先來互相介紹下唄。我是陸沉星。他是蘇念霖,你知道的?!苯瘘S色頭發(fā)的師兄指著念霖給沈小晚介紹。
銀白色頭發(fā)的師兄彎著眸笑笑說,“師妹,我叫顧澤曜,記住了哦!”
“嗯,記住了。念霖,沉星,澤曜,都記得了,都好好聽的名字。我叫沈晼晚,你們可以直接叫我小晚。”沈小晚笑瞇瞇地做著自我介紹。
“好啦,你剛剛漏了一拍呢知道嗎?要打夠節(jié)拍,先唱熟譜子……要不你先把這首歌的譜子唱一遍給我們聽聽?”紀瑾年出聲打斷他們的扯家常。怎么一下子就熟了起來了?
……
沈小晚特別的嗓音唱英文歌特別適合,特別好聽。不會因為是男生的歌,女生的聲音唱而顯得突兀,反而平白增添了一種說不出的味道,自成一種風格。
娃娃臉,哦不,是念霖。念霖直接就拉著紀瑾年的手說說:“阿瑾,要不我們直接組一個樂隊吧。你是鼓手,他們兩個是吉他手,然后我負責貝斯,然后她就做主唱好不好?你覺得我這提議怎么樣?可以嗎?”
紀瑾年托著腮幫子考慮了一下,這個提議似乎也不錯呢。反正那時在彼岸酒吧打工的時候,看著那些駐唱歌手他也有一種想要組建一個樂隊的沖動,也曾有過為駐唱歌手用架子鼓伴奏的經歷。
直到紀瑾年定下來的時候沈小晚還是一臉懵?!笆裁垂??什么樂隊?什么主唱?我做主唱?”
四個人對于犯懵的沈小晚的問題感到好笑,但還是忍不住打擊她:“對!沒錯!你的耳朵沒問題,說的就是你!”
“紀瑾年,我跟你換!相對于主唱我還是比較喜歡架子鼓,我來當鼓手你來當主唱好了。”沈小晚為了自己所愛,大著膽子直呼主席大名。
紀瑾年危險地瞇著眼睛,聲音涼嗖嗖地開口:“嗯?沈小晚,你剛剛喊我什么來著?”
“好吧,我錯了,主席大人還不行嗎?”沈小晚沒出息地認慫了。
“什么?_?再給你一次機會。再叫一遍?!奔o瑾年依然不滿意,太生疏了。
“嗯……瑾年!行了吧?”沈小晚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紀瑾年的反應。
紀瑾年看著沈小晚小心翼翼的樣子不覺低笑出聲,也不忍再逗她。
“好啦,快過來重新練一下剛剛漏掉的那一拍。但是我可沒說讓你當鼓手。我只是以我們社團社長身份來監(jiān)督你而已?!?br/>
幾分鐘后,沈小晚已經練到不想再練了。紀瑾年一直在叫她重復練這首歌,她只是漏了一拍,他卻讓她練到不想再看到這首歌的地步,生無可戀。
“累了?那不練了。你來唱我們來給你伴奏。”
迫于紀瑾年的淫威沈小晚不得不再次打開她那被他們贊譽為特別的嗓音,認真而富有感情地唱著這首這么亢奮的歌。
在演繹歌曲的技巧上,紀瑾年又有了發(fā)揮他的地方,指點了她一二之后開始認真合著歌曲。
幾個人竟意外的默契,合得很好。
那么接下來就開始正式轉回隊名的問題上了。
隊名很重要啊!得想一個富有意義的,而且好記點的。
“隊名,隊名……要不把我們名字里的一個字挑出來組合?”念霖提議。
沈小晚覺得可行。那要起個什么名字好呢?念霖,沉星,澤曜,瑾年,小晚……
“要不就叫念晚星辰?你們看,念呢,就是念霖名字里的一個字;晚是我的;星是沉星的……而意義呢就是在這寶貴的年華里做到和天空中的萬千繁星一樣耀眼。那就也有了澤曜和瑾年的名字了。你們覺得如何?”
“念晚星辰……不錯不錯?!?br/>
“對啊,念晚星辰也好聽,也很符合我們耶!”
“確實不錯,所有人的名字都有了,意義也很不錯。那就它了,我們的樂隊名字——”
“念晚星辰!耶!”
其實沈小晚是有點私心的。雖說是有私心的,但是寓意真的也是像上面說的一樣的。
念晚星辰,一層意思是希望能像那個人一樣,做到和星星一樣璀璨耀眼,而更深一層的意思卻是沈小晚萬分想念如星星般閃亮耀眼的李逸辰。
最近越來越會夢見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