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的一番勸解,說得徐鈺一愣一愣的。
但是結(jié)果還是異常堅定地要拜楚白為師。
“師傅,我真的想修煉?!?br/>
“自從我昨天被人欺負(fù),師傅你奮不顧身地站出來伸張正義的時候我就做了這個決定?!?br/>
“我苦讀二十年書,卻一直碌碌無為,我也想像師傅一樣行俠仗義!”
徐鈺目光炯炯地看著楚白說道。
“好!”楚白一拍大腿,就喜歡你這么有正義感的人。
“我收你為徒了!”楚白做了個轉(zhuǎn)身的動作,頗有中國好聲音的感覺。
既然你這么崇拜我,想和我修煉,我自然不能打擊你不是?
雖然楚白修煉,提升境界的方式是靠經(jīng)驗值,與這個世界的人不同,但是,生前這個世界的楚白可是靠著自己突破元神境。
這等天賦和對修煉的特殊領(lǐng)悟通通都存在楚白的記憶中。
想要教好徐鈺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況且楚白身懷主角系統(tǒng),有一個聽話的徒弟肯定能讓他很好的當(dāng)這個主角。
“真的??!徒兒拜見師傅?!甭牭匠淄馐兆约簽橥剑焘曨D時大喜,就要跪下磕頭。
嚇得楚白連忙拍案而起,把徐鈺拖住:
“這些俗禮我們就別做了,來這里有本《修仙者入門指導(dǎo)叢書》你先那去看吧?!?br/>
楚白翻手從系統(tǒng)商城兌換出一本名字極為地球化的冊子丟給了徐鈺。
徐鈺如獲至寶般捧著指導(dǎo)叢書,眼中盡是感激之色。差點就又要跪下朝楚白磕拜了。
……
簡單給徐鈺指點了下修煉之事后,楚白借上廁所的借口,暫時離開。
但是他轉(zhuǎn)個彎就如同耗子一般,一溜煙跑出了飛來酒館,向著遠(yuǎn)方跑去。
他的心思很單純,就像他說的,主角是個偉大而艱辛的職業(yè),他不能讓身邊的人跟著他一起受苦。
其實呢,他就是見事情不妙想著盡早開溜罷了。
按照徐鈺的態(tài)度,估計接下來至少半年都會跟著楚白。
“況且柳婧琪那小惡魔還一直覬覦著我的美色。”楚白嘀咕著說道。
“想要當(dāng)主角,是不能夠一直呆在一個地方坐井觀天的!”
在領(lǐng)悟到這個真理后。楚白義無反顧地朝著他“夢想”的方向前進(jìn)著。
況且,他的仇人還依然逍遙地活在這個世上,這是楚白覺不允許的。
他跟著自己記憶一路走來。
這里是一個用干草鋪蓋在木頭上搭建而成的極其簡陋的茶莊,零星的幾張茶桌坐著寥寥無幾的人。
經(jīng)過茶莊再往前走便是一座高聳入云,連綿不絕的山脈。
這里也是他記憶中曾經(jīng)到過的地方。
楚白走進(jìn)茶館點了碗茶,在按照正常的邏輯,在這種小茶莊喝茶通常會有幾個甲乙丙丁在議論著什么很有價值的事情。
這是楚白從地球上的小說上看到的,老套路,不然楚白才不會閑的沒事做,在這里點一碗茶呢。
果然,就在楚白斜對角地一桌子,坐在四個模樣年輕人,兩男兩女,正在低聲說著什么。
雖然他們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聲音壓的最低,但楚白憑借著筑基三層,輕輕松松地就能聽到他們在說的話。
“大師兄,我們這次如果能夠找到那棵空神草,把它送給師傅做壽禮,他老人家一定會很開心的!”
“話雖如此,但是這巋云山上有此草的消息我們也只是聽說而已,并不能證實,最怕的就是到頭來白忙活一場?!?br/>
“不會的,巋云山之中靈氣濃郁,又有各種珍奇妖獸,是各種天靈地寶生長的絕佳之地,我堅信這座山上會有空神草的?!?br/>
“師兄你知道的好多,可是這巋云山高聳入云,又延綿數(shù)萬里,想要在這么大的山脈里找一株草豈不是如同海底撈針?”
“哈哈哈,所以說你這小家伙每次都偷懶,歷練的時候一點都不上心,這巋云山雖然大,但是靈氣最濃郁的地方也就只有幾處,空神草的生長環(huán)境極為苛刻,只要我們在靈氣最為濃郁的幾處尋找肯定能事半功倍,在師傅壽辰前找到空神草?!?br/>
“真的?。『冒?!”
其中一名長得比較稚嫩的小女孩頓時開心地叫出聲。
她的師兄師姐連忙捂住她的嘴,生怕消息被外人聽見,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左顧右盼之后發(fā)現(xiàn)本就人不多的茶莊里并沒有人在注意這邊的情況,于是才放下心。
另一名女孩責(zé)怪地點了下小女孩的額頭但卻舍不得生氣。
小女孩則是極為調(diào)皮地吐了吐她的小舌頭,然后對著她撒起嬌來。
聽了他們的對話,楚白也大致明白了這四個人的身份。
四人應(yīng)該是某個門派的弟子,借著外出歷練的機(jī)會想為他們的師傅準(zhǔn)備一份壽禮,而聽說這座巋云山上長有空神草后便做下決定想上山采摘。
調(diào)皮的小女孩是四個人中最年幼的,大概十一二歲的模樣,極為稚嫩,也就是他們的小師妹,而剛才指責(zé)小女孩的妹子則是她的師姐,聽她對另外兩個男的說話時尊敬的口氣排名應(yīng)該更低些,也就是所說的三師妹吧。
不得不說,那妹子一襲青色窄袖紗衣,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翠玉柳紋鐲,杏仁小臉也極為標(biāo)致。
畢竟是漂亮妹子,楚白也忍不住偷偷地多打量了一會兒
那名黑發(fā),深紫色緞面勁裝的男子自然就是他們的大師兄,從剛才的對話中,三人對他地稱呼就能知道。
而另一名穿著藏藍(lán)色花緞長袍的黝黑男子自然就是傳說中的二師兄了。
楚白唯一注意到的就是他手指上的那顆如同琥珀制成的戒指,上面密布的復(fù)雜的符文,一絲絲靈力不斷在戒指周圍纏繞。
“真是個人傻錢多的二貨!”楚白憤憤道。
“這戒指明顯是個好東西,就這么戴在手上也不怕遭人覬覦?!?br/>
所謂財不外露,這是楚白從小就知道的道理,可見到這家伙后楚白算是刷新了世界觀。
“看來又要輪到我這個主角出手了?!背讌萘丝诓枵f道。
見到他們四個人起身往山上去,楚白喝下最后一口茶就要跟上去。
卻被店小二攔住,要求結(jié)賬,楚白也欣然問了價格。
店小二一臉奸笑:“客官您這次消費了20金幣。請問您是給現(xiàn)金還是那東西抵押呢?”
“握草!”楚白一驚,自己從進(jìn)店到現(xiàn)在只是點了一杯茶,這小二竟然收20金幣,難道我是進(jìn)了傳說中的黑店?
“那為什么剛才那四個人可以直接走?”
隨后才想到,他們個個手持武器,一副練家子,這店小二自然不敢敲詐他們。
現(xiàn)下店里只有自己一人,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冤大頭的模樣。
看著店小二一臉奸詐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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