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遠飛心中一凜,急忙叫道:“退后!”
混元劍宗的人已經(jīng)見識了胡遠飛的破陣能力,不敢有絲毫猶豫,瞬間倒退了回來,四十個劍修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簡單的陣勢。
此陣勢不是陣法,只是劍修間的一種互相合擊之術,劍修們按特殊的方位站在一起,可以同時面對八方之敵!
胡遠飛不怕巨力加身,腳下一動,身形倒退間,陌殺碑已經(jīng)飄浮了身前,手中更是暗扣了震天掌。
“胡老弟,這是怎么回事?”步西東問道,對于陣法他實在不jing通,只能問胡遠飛。
胡遠飛的靈犀眼毫無保留的刺了出去,兩道爍白的目光如利劍一般,凡是掃描之地,毫厘必現(xiàn),沒有任何的遺漏!
“陣中陣!厚力土壘!”胡遠飛沉聲說道。
“什么陣?有什么威力?”步西東又問。
“不是什么高明的陣法,只是加大了此地的重力而已,但若是**不結實,在這里可能要吃虧?!焙h飛微松了一口氣。
“嘁!改變重力而已,我們可不是那些老道,我們是劍修,耗費點力氣而已,我們上!”奢橫滿不在乎的叫著,大劍一揮,就要再次沖上去。
而就在此時,一群黑影如瞬移一般的出現(xiàn)在玉碑之前,剎那間凝實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個壯實的大漢。
“犀力?。俊焙h飛眉鋒一挑,心底的怒火直沖腦際,瞬間燒紅了臉龐,正是犀力帶人毀了chun夏谷,也許現(xiàn)在歐陽泉、聶芊羽他們還在犀力的手中。
“哞——小子,我家大王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嗎?”為首一個長的像極了犀力的家伙嗡聲嗡氣的吼道。
“哼,原來是只普通的犀牛,把你們安排在這里,是看中了你們有把子力氣吧!”胡遠飛冷言說道,陌殺碑“嗡嗡”作響,已經(jīng)落到他的手中,就差舉著陌殺碑沖上去了。
“沒想到竟然有人能來到這里,弟兄們,碾碎他們!”為首的犀牛大吼一聲,大腳一跺,舉刀沖來。
“胡老弟,你就在一邊看著,這些人交給我們了!”奢橫大吼著,身劍合一,如劍刺出。
步西東輕輕的拍了拍胡遠飛的肩膀,淡然一笑,大劍一橫,也沖了上去。
劍修的身體是修真者中除了煉體者之外最為強橫的,重力的改變對他們的影響并不算太大,而那些犀牛也會受到重力的影響,只是他們力量奇大,幾乎不受任何影響,因此二者相遇,誰也不算吃虧,誰也不占便宜!
劍芒四she,妖吼陣陣,玉碑之前一片混亂,近百個堪比渡劫期的高手戰(zhàn)在一起,大地顫抖,空間湮滅,罡風狂卷,山崩地裂,幽霧山的山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夷為平地!
“別看了,我們走吧,帶我去找人!”蕭乙光看了一眼步西東,并不為他擔心。
胡遠飛咬了咬牙,恨聲說道:“好,不過先毀了玉碑!”
“你還不相信步西東嗎?”蕭乙光不緊不慢的說道。
正說著,胡遠飛就見步西東一劍刺穿了一只九級的犀牛,劍芒穿過犀牛的身體,打到了玉碑上,仿佛一道閃電斜劈了下來,在玉碑的表面滑過一圈亮se的光圈。
“咦?”蕭乙光發(fā)出一絲輕輕的疑問。
而藏在山洞中的斑琴卻突然漲紅了臉,本來就是桃紅se的雙頰,更是像要滴出血來,悶哼一聲,急忙捏動繁雜的法訣,虛空中打出一道道五彩的光華。
大陣此時還沒有被完全毀去,所以斑琴還要照看著大陣的其它地方,她關注到了玉碑上的jing力自然就少了一些,所以才會讓步西東占了一些便宜,否則以斑琴的心神之力和對陣法的控制,步西東的一擊根本無法撼動玉碑。
不過,蕭乙光也看到了玉碑不凡,眉峰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仙劍出鞘,璀璨的劍芒切割到了玉碑上。
玉碑上亮起了一抹強光,胡遠飛看的都有些心疼,如此巨大的玉碑實在布陣的首選之物,就這樣被摧毀了,有些可惜。
然而,而強光消失之后,胡遠飛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玉碑還完整無缺的聳立著,只是一片黯淡,沒有剛才的光澤。
“這是怎么回事?”胡遠飛一時之間也有些不明白。
“我只是用劍氣切斷了玉碑與外界的聯(lián)系,而且,你覺得用這塊玉碑能控制我的那個先天大陣嗎?”蕭乙光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是說‘八方天相陣’?”胡遠飛微微一笑。“你和我想到一起了,我回去試一下。”
“那還等什么,趕緊收了玉碑,我們?nèi)フ野咔?!”蕭乙光催促著?br/>
胡遠飛浮光掠影一般的飄到玉碑邊,隨手一揮,玉碑就裝到了星云空間中。
斑琴同時吐出一口鮮血,她則才感覺與玉碑的聯(lián)系弱到了極點,但是憑借著部分保存的大陣,還能有一絲若有若地的聯(lián)系,經(jīng)過一段時間,她還可以重新與玉碑建立起出聯(lián)系來,使大陣重啟。
但現(xiàn)在,玉碑徹底消失了,一絲氣息也感覺不到了,斑琴知道萬妖大陣破了!
不過也同樣在這一刻,斑琴原本秀美的鳳目中閃過一絲血紅,充滿著瘋狂和狠戾的意味,五彩錦鳳仿佛變成了一只帶血的鳳凰,口發(fā)出一聲yin沉卻尖厲的嘶叫,好像要生吃活人一般。
緊接著,斑琴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紅銅se的大鼎,紅光一閃,整個山洞都染成了血紅se,yin風陣陣,透著一股血腥氣。
斑琴冷冷一笑,捏動法訣,大鼎飛在半空中,徐徐的轉動著,一股血se的濃霧從鼎中流了出來,兇悍的撲出洞去,化作無數(shù)道紅光,消失在幽霧山中。
此時,蕭乙光問道:“現(xiàn)在陣法破了,我們該去找鳳尾了?!?br/>
蕭乙光根本沒有把斑琴放在眼里,在他看來,斑琴只是一個血脈不純的鳳凰,煉丹的材料而已!
胡遠飛點了點頭,大陣真的破了,殘余的陣法已經(jīng)無法運轉,yin鶩的氣息已經(jīng)散去,露出清朗的天空,但他心底里卻還有一絲不安,暗中似乎還隱藏著一個絕世兇魔,正窺視著幽霧山中的撕殺。
“走吧!”胡遠飛靈犀眼橫掃,尋找著原來大陣的痕跡,從陣眼向幽霧山的背后行去。
梅柯把把赤焰斬橫在身前,緊緊跟隨著。蕭乙光認識赤焰斬,那是他殺了元兀奪來的,只是有些吃驚胡遠飛竟然把仙器都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