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畢竟許夢凝確實是一片好心,結(jié)果林秋居然還想為了面子拒絕。
林秋并未生氣,無論是許夢凝還是這位老者,都是自己一家的恩人,不過,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他也沒辦法給大家解釋,只能歉意的笑了笑。
就在老者冷哼一聲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林秋忽然叫住了他。
“老先生,您的胃不太好,這幾天最好就不要粘糯的東西,寒性的食物也不要碰,不然到時候恐怕……”
林秋看出對方的身體有問題,不由提醒了一句。
“哼!”
可這話落在老管家耳朵里,卻成了一種氣話一種詛咒,冷哼一聲吼便不再停留,開車載著許夢凝離開!
回到出租屋,林秋當(dāng)著母親和妹妹的面把箱子里的一百萬鈔票拿了出來。
“我今天救了一個很有錢的人,這是他給我的酬勞,所以我們家真的不缺錢了?!?br/>
“現(xiàn)在不缺,以后不缺,咱們這輩子都不會再困頓潦倒了?!?br/>
面對母親和妹妹的疑惑,林秋把白天發(fā)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些,讓兩人暫時打消了疑慮。晚上,林秋親自下廚,做了四菜一湯,一家人終于開開心心吃了頓飽飯。
睡覺的時候,林秋則是偷偷照著大腦里面的武道知識修煉了一會兒,在神秘空間里好好感受了一下鬼醫(yī)門的博大精深。
他的這些能力并不是頂峰,在神秘空間每次練習(xí)都會增長閱歷和經(jīng)驗。
因為母親病痛緩解了許多,林秋也是一覺安心睡到第二天早上。
然而他這邊剛起床,妹妹林橙就滿臉焦急找到了他。
“哥,咱們快下樓吧!”
“夢凝姐姐剛剛打來電話,說她家的管家病倒了,來請你幫忙!”
聽到妹妹莫名急促的話語,林秋揉動腦袋的手掌狠狠一滯。
“什么時候的事?”
“具體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接到夢凝姐姐的電話?!?br/>
林橙探頭往樓下瞥了一眼,繼續(xù)道:“車已經(jīng)到了,咱們還是趕緊……”
或許是出于對許夢凝的感激吧,她顯得異常焦急。
這不,話都沒有說完呢,她便在老哥的胳膊上用力拽了一把。
來不及洗漱,林秋只在下樓途中胡亂地整理了下蓬亂的頭發(fā)。
看兄妹倆從樓道出來,被許夢凝派來的司機趕緊快步迎上。
“林先生,小姐讓我來接您!”
“哦,好。”林秋倒沒客氣,利落地鉆進(jìn)汽車。
關(guān)上車門,他才扭頭與小妹一通招呼。
“我去去就回,你就不用跟著了,在家千萬照顧好咱媽。”
“知道了。”林橙點頭答應(yīng),突然湊近車窗,“見到夢凝姐,你一定要和氣些。另外,家里有我在呢,你不用急著回來?!?br/>
林秋聽得莫名其妙,可沒等多問,前面司機便發(fā)動了引擎。
好一陣風(fēng)馳電掣,車子順利??吭谠S家大院門口。
聽得動靜,許夢凝快步迎了出來。
注意到林秋打來的視線,她卻滿臉復(fù)雜。
“你怎么知道莫老會……”
她沒有把話說完,語氣中卻裹著一份隱晦的警惕。
毫無疑問,林秋的未卜先知不止讓她意外,還引起了她的懷疑。
“望聞問切,是作為一個醫(yī)者的基本技能?!?br/>
“醫(yī)者,你?”許夢凝故意拔高音量。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不然又怎會大清早把我找來?”
林秋此來是為了救人的,所以沒有繼續(xù)與其浪費時間的打算。
而被戳破心思,許夢凝多少感覺有那么一點尷尬。
“可以讓我先看看病人嗎?”林秋則深吸口氣,柔和詢問。
徐夢凝倒沒再多言,果斷轉(zhuǎn)身,在前領(lǐng)路。
未多時,林秋便被帶到病房。
病床上,老管家雙目緊閉,臉色泛青,身軀隱顫。
見狀,林秋眼神急縮,兩步撲至床畔,一把撿起對方的手腕兒,凝神探脈。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臉色逐步轉(zhuǎn)黯。
“怎么樣,很嚴(yán)重嗎?”
許夢凝雙手緊攥,促聲詢問。
“很嚴(yán)重!”林秋點頭,扔掉管家的手腕兒,“我給你寫張方子,馬上派人去藥房抓藥,記住了,務(wù)必要快!”
半刻也沒有耽擱,他自顧自從旁邊的書桌上翻出紙筆,埋頭疾書。
一張方子寫完,即刻交到許夢凝手上。
許夢凝也沒有怠慢,拿到方子便出門安排去了。
林秋卻沒有從病房離開,轉(zhuǎn)回床畔,眉眼低垂,面上的凝重未消。
“總之,先行針排出寒毒再說!”
想到就干,取出針包攤開,并迅速拉開了病人身上的被子。
隨后,他探手解開病人的衣衫,認(rèn)準(zhǔn)其腰間重穴,捏針欲扎。
正此時,突有一聲暴喝從門口傳來。
“住手!”
而后,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男子快步進(jìn)門。
三步并作一步,撲到床畔,來人抬手將林秋的動作攔下。
“你想對莫管家做什么!”
用力把林秋捏針的胳膊一推,來人惡狠狠喝問。
甚至都沒等林秋解釋半句,他便怒氣騰騰地繼續(xù)道:“我警告你,要是莫管家有個三長兩短,本少饒不了你!”
“若不及時醫(yī)治,他才會有三長兩短!”林秋蹙眉提醒。
來人巡目把他上上下下地掃了一圈,撇嘴冷哼。
“毛都沒長齊就敢給人施針,你拿到行醫(yī)執(zhí)照了嗎?”
他倒沒懷疑林秋懂點醫(yī)術(shù),但顯然不認(rèn)為林秋能有多高深的造詣。
林秋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畢竟,剛接受傳承,他根本就沒時間去考什么行醫(yī)執(zhí)照。
可沒有行醫(yī)執(zhí)照,他就不能光明正大地以醫(yī)生自居。
“許夢杰,你別來搗亂!”許夢凝回返,擰眉怒喝。
“搗亂的是你!”青年冷然轉(zhuǎn)頭,掃向門口,“莫老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卻找這么個不三不四的家伙來給他治病,你還有良心嗎?”
“我……”
“莫老十七歲便跟隨爺爺走南闖北,后又輔佐父親幾十年,對我們許家從來都是忠心耿耿。要是真被這小子治出個好歹,你以為爺爺和父親會放過你!”
許夢杰根本沒給她辯解的機會。
言落,這貨迅速掃向林秋,直接下了逐客令。
“她蠢才會上你的洋當(dāng),我卻沒那么好糊弄!滾,不然小爺可就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