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洲早在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的妻子心里隱藏著許多的秘密不過他并不是一個喜歡探究人秘密的人因此,除非陶春柳主動告訴他,否則他絕不會刨根問底。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的是,妻子今天與那個年輕人的談話確實勾起了他的好奇,讓他整個人就如同貓爪撓心一樣的難受。
他很想弄清楚他們話里的意思。
也很想了解妻子那還不曾告訴過他的一部分。
值得慶幸的是,他的妻子并不是存心要向他隱瞞這個秘密在那個兩鬢斑白的年輕人離開以后她就主動和他解釋起了所有的一切。
當蕭寒洲得知他的妻子加上這輩子已經(jīng)是三世為人時他真的很難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特別是在他知曉自己的妻子居然也和那些外域侵略者一樣來自于另一方界域,他真的是震驚的整個人都有些懵掉了。
陶春柳對于蕭寒洲會變成這個樣子真的是一點都不意外。
只見她嘆了一口氣,看著蕭寒洲笑道:“這就是我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的原因,我知道這對你而言肯定沒那么容易接受。”
“柳柳,不得不承認你這一次確實把我嚇了一跳。”蕭寒洲一臉坦誠地看著陶春柳,也回了她一個笑容。
“不過,你卻小看了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對我來說,只要你還是你,那么不管你是什么出身來歷在我的心里,你都是我的結發(fā)妻子,是我要攜手到命運最終點的珍貴存在?!?br/>
蕭寒洲的這一番話聽在陶春柳的耳朵里,真的是說不出的溫暖。
在這樣一個對外域侵略者恨之入骨的時代,蕭寒洲還能夠半點偏頗都沒有的繼續(xù)無條件站在她這邊,這如何能不讓她打從心底的感到快活和喜悅呢。
“柳柳,我和你說這些,可不是要讓你哭的。”蕭寒洲用自己的大拇指,擦去陶春柳眼角的淚水,眼神格外溫柔地看著她繼續(xù)說道:“雖然我并不知曉你真正的家距離我們這里有多遠,但是在我有生之年,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帶你回去看上一眼的。”
“寒洲你能這樣為我想,我心里真的非常的高興,但是,如今的我,執(zhí)念已消,能不能回去已經(jīng)不再像以前那樣重要了?!碧沾毫瑯訚M眼柔情地看著蕭寒洲說道。
“那我們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笔捄拗捞沾毫詴@樣說,只不過是不想給他們增添沒必要的負擔,但是他心里還是記下了這一件事,希望在將來能夠幫助陶春柳得償所愿,再回一趟她夢寐以求的故鄉(xiāng)。
由于碰到年輕人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敏感,陶春柳和蕭寒洲并不想告訴任何人知道,正好陶春柳也需要吸收年輕人承繼給她的那個光球,因此一回到家里,她就匆忙忙閉起了關。
那些外域侵略者之所以能夠來到他們這一界域耀武揚威,是因為這一方界域的主宰自己到了極限,已經(jīng)處于瀕臨崩潰的邊緣。
如今陶春柳接收了兩鬢斑白年輕人的一切,這一方界域的防御自然也就迎來了新生。
陶春柳一個動念,就把那些外域侵略者盡數(shù)碾壓成了齏粉,化作最精純的元力,潤澤著這一方界域。
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這一方界域主宰者的她在不需要像從前那樣有些諸多顧忌,于是大家?guī)缀跏悄康煽诖舻目粗M箨懞腿讼?、地仙、天仙三塊大陸在毫無預兆中徹底融匯在了一起,變成了一塊巨大無比的超級大陸。
這樣的情況實在是讓大家有些傻眼。
不過在蕭寒洲的隱晦暗示中,他們很快就想通了。
說不定,一切還真的就是他們那個祈求了很久,但是又一直沒有反應的老天爺從沉睡中蘇醒過來保佑他們了。
要不然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釋前段時間那一場充滿著靈性和撫慰的大雨。
雖然外域侵略者的事情已經(jīng)得到了解決,但是,大家心里的陰影卻并不會因為外域侵略者的解決而有所減輕。
重新回返自己故鄉(xiāng)的大家繼續(xù)努力修煉起來在經(jīng)歷了這一劫以后,他們已經(jīng)了解了一個非常深刻的道理,那就是打鐵還需自身硬。
如果自身強大的話,那么就算是碰到再強大的敵人也有些微的反抗之力,至少不會猶如一只柔弱無比地羔羊一樣,任人宰割。
自從陶春柳進入練功房閉關以后,蕭寒洲就開始變得坐立難安,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陶春柳能不能順利的接受那個兩鬢斑白年輕人,所轉承給他的東西。
他很擔心她會出意外。
偏生這樣的擔心他還誰都不能說,只能自己壓在心里默默煎熬。
這樣多方一疊加,等到陶春柳閉關出來的時候,她險些沒有被憔悴不堪的蕭寒洲給嚇一跳。
“寒洲?你這是怎么了?”她一臉擔心地看著他問道。
幾乎懷疑她是不是在她閉關的時候出了什么意外。
蕭寒洲苦笑一聲,“沒什么,我就是被自己的胡思亂想給驚到了?!彼麚u了搖頭,滿臉緊張地看著陶春柳問道:“怎么樣,你成功的吸收了那個年輕人給你的光球了嗎?外面那幾塊大陸盡數(shù)合并在一起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當然是我啊,在這一方界域,除了我以外,難道還有別人能夠做得出這樣的事情嗎?”陶春柳興致勃勃地和蕭寒洲說起了她接收了這一方界域的諸多感受,不過她很快又在蕭寒洲不解的目光中垮下了臉。
“不過,又有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落到我們身上了。”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在蕭寒洲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
被她這百變的臉色弄得稀里糊涂的蕭寒洲閉目感受了一下陶春柳傳遞給他的訊息,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難怪那人要急著把這一方界域的掌控權交到你手上,原來竟是這樣一個原因。不過他能夠為了等你徹底成長起來而硬扛到今天,你就別再和他多做計較了歸根結底,你都是因為他,才有的今天?!?br/>
“這也是我直到現(xiàn)在還能夠保持微笑的原因啊。”陶春柳苦中作樂地沖著蕭寒洲自嘲一笑道。
“柳柳,如今事情既然已經(jīng)成定局,我們要去積極的面對,不管怎么說,那人愿意把這一方界域交到你手上,就意味著他對你的信任,我們不能辜負這份信任,你說對不對?”
蕭寒洲是個責任感很強的人,他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一方界域因為他們的不妥貼而被人奪走的。
“寒洲,你說的很對,我們確實要積極的面對來自于其他界域的沖擊,我堅決不要再做陶逃逃!”陶春柳的眼睛里閃過了一道堅定的光芒。
“在你接收到這些訊息的時候,訊息里有沒有提起過那些外域挑戰(zhàn)者會什么時候來到這里?蕭寒洲臉上表情很是認真地看著陶春柳問道。
“按照規(guī)定,他們就算真的要過來,也得再過個一兩百年才行,如今我們所處這一方界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新生的,受到保護的,他們就算是想要對我們這塊肥肉下手,也是徒勞。”
說到這個的時候,陶春柳的嘴角總算又露出了一個上翹的弧度。
而她的這一說法,也讓蕭寒洲徹底地松了一口氣,畢竟這事兒可大可他們也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免得對方上門來了,又像是一只逃命的兔子一樣,被人攆得到處亂竄。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陶春柳都在很努力的研究那兩鬢斑白的年輕人所留給他的各種訊息。
而蕭寒洲也沒有閑著,也帶著女兒蕭翼鳳在努力的修煉著。
在蕭寒洲看來,就算妻子如今變成了這一方界域的主宰,他們也不能放松。
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果以后不想被追的,上天無路,下地無門,他就需要更努力的增強自己的修為,爭取做飯不給自己的妻子拖后腿。
陶春柳很感念蕭寒洲對她的這一份真心,已經(jīng)是一界之主的她人工創(chuàng)建了一個福地,專門讓蕭寒洲父女倆個在里面修煉,蕭寒洲和蕭翼鳳的修為簡直可以說是一次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
在蕭寒洲他們拼命努力修煉的時候,其他人也沒有閑著。
雖然那些外域侵略者在大陸合并以后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個一干二凈,但是他們心里的害怕之情卻并不會因為這樣而減少。
畢竟,如果不是希望大陸的橫空出世,他們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被屠戮的十不存一。
哪怕是為了保護自己,他們也要更加的努力!
他們的努力看在陶春柳的眼里,自然樂見其成。
如今已經(jīng)成為一方主宰的她自然不會吝嗇,各種各樣的珍貴材料和符寶都送進了修者聯(lián)盟,作為獎賞刺激著大家更為瘋狂的修煉。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就到了一百年以后。
就連陶春柳和蕭寒洲的小女兒蕭翼凰都成功度過了圣人九轉,熬過了生死輪回大劫,陶春柳記憶里的那些外域挑戰(zhàn)者才陸續(xù)出現(xiàn)在了這一方界域。
看著來勢洶洶的他們,一直都在等待著他們到來的陶春柳半點都沒有猶豫的朝著他們迎了上去。
蕭寒洲和他們的兩個女兒以及那些他們好不容易辛苦培養(yǎng)出來的一眾精英強者們也亦步亦趨的拱衛(wèi)在她的身邊。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