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說慕、容凌、焱斷了儼王的一只手臂!”對方吞吞吐吐,完全被夜邢歌兇惡的氣勢嚇倒。
“不是這一句?!币剐细铏M眉怒視,忍著殺死對方的沖動。
“慕容凌焱還將儼王的繹妃子殺死,分尸喂了狗……”
“這不可能!”夜邢歌將男子舉高,甩到了幾米之外,茶館里其他的客人見狀,紛紛落跑。
怎么可能發(fā)生這樣的事?夜邢歌捂著胸口,由于他氣急攻心,加上剛才的動作太過用力,又牽扯到舊傷,一口鮮血噴射而出。
“殿下!”江錦紅連忙扶住他,卻被夜邢歌冷漠地推了一把,他二話不說,騎上馬便往原路飛奔而去。
江錦紅欲言又止,她清楚,她在夜邢歌心里,什么都不是,她這樣為他付出,卻連田絡繹一根根頭發(fā)都不如。
月齊風欲追上去阻止,亦修一把拽住了他。“別去!”
“為什么不讓我阻止大師兄?”月齊風不解地看著亦修,好不容易已經(jīng)離開盛京,以為自己任務已經(jīng)完成,誰知夜邢歌又原路折回。
“你還不知道殿下的性格么?你要是攔他,他非得跟你拼命不可,再說田絡繹已經(jīng)死了,殿下看了究竟自然會回來,而且很快?!币嘈薨矒岬嘏牧伺脑慢R風的肩膀。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月齊風問。
亦修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果真是深居簡出的人?。〗乱桓挪恢?,亦修耐心地回答:“慕容凌焱殺了田絡繹,殿下能放過他嗎?李聿儼斷了手臂,烏恒國能咽下這口氣?慕容凌焱又是朝國皇親,找慕容凌焱的麻煩就是與朝國為敵,朝國是大國,如果烏恒真的與朝國開戰(zhàn),那他們勝算不到三層,自然要和我們聯(lián)手,如果烏恒被朝國擊敗了,我們西拉就面臨危險了,大王自然會答應聯(lián)手。而殿下這邊,為了替田絡繹報仇,殿下一定會先去取寶藏,壯大兵力,背水一戰(zhàn)是在所難免了?!?br/>
聽了亦修一連串的解釋,月齊風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三人繼續(xù)沿桌坐下。
被夜邢歌甩開的男子揉著脖子,跑到茶館外的林子里,抬頭看著樹干上戴著面具的男人,嘴里罵著:“他媽的,要掙你幾個錢真不容易,差點丟了命,你得多給我一百兩?!?br/>
看著夜邢歌騎馬奔去的背影,黑狐嘴角上揚,跳下樹一掌劈到對方頭上,對方毫無防備,當場斃命。
要銀子?去找閻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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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絡繹坐著馬車一路顛簸,走了一夜,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也不知這駕車的老伯要把她往哪里帶,她不認路,只知道走了很遠。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田絡繹掀開簾子,只見駕車的老伯倉皇逃走,再一看,馬車已經(jīng)被人包圍在了林子中。
“你們想干什么?”
領(lǐng)頭的男子見了田絡繹的容顏,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好一個美人,兄弟們本想劫財,看來這次還能開開葷?!?br/>
“哈哈哈哈!”十幾名山賊陸續(xù)發(fā)笑,笑聲連成一片,聽得田絡繹全身發(fā)慌,頭皮發(fā)麻。
不至于這么倒霉吧?田絡繹緊張地屏住呼吸,真想找個空間躲進去。
“大美人乖乖束手就擒吧!兄弟們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一名山賊開口,又惹來一陣狂笑。
田絡繹跳下馬車,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周圍都是樹,也不知道哪里是出路,既然會有山賊出現(xiàn),那么這附近肯定不會有人家,就算求救也不可能會有人出現(xiàn)。
“你們的山寨在哪?”田絡繹突然開口問道。
領(lǐng)頭的山賊一愣:“兄弟們瞧見沒有,不用咱們動手,她自己都迫不及待了?!?br/>
“哈哈哈哈!”又是一陣狂笑。
聽著笑聲,田絡繹感覺周圍的這些人是不是都是傻子?除了領(lǐng)頭的人和他旁邊的矮子會說兩句話,其他人就只會笑么?田絡繹看了看領(lǐng)頭的山賊,笑道:“你們山大王是誰?”
“正是在下,虎一飛?!鳖I(lǐng)頭的山賊拍胸說道。
田絡繹低眸笑道,傾國傾城的容貌一覽無遺:“那好吧!我隨你們回去,反正我也是朝廷的侵犯,正愁無處可去?!?br/>
“呦呵!”虎一飛意外驚喜:“那就隨我們回山寨吧。”
“好,但有勞虎大王的兄弟們幫我把車內(nèi)的珠寶首飾和一些銀兩一起搬走,我看那邊都是山路馬車也上不去?!碧锝j繹指著右邊的山頭。
見田絡繹是個女流之輩,他們也就疏于防范。聽了田絡繹的話,虎一飛朝后面的幾個弟兄使了一個眼神,三五個人便上前搬東西。田絡繹低眸看著與山寨相反的方向,地上沒有車轍,是個一望不到頭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