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佩喚來那圓臉的少女,笑瞇瞇道:“小蘭馨,能幫我拿兩壇紅泥釀嗎?”
那名作蘭馨的小姑娘看著少年那俊朗和善的笑容,頓時羞紅了臉蛋,這公子怎么這么俊朗啊,比棗哥兒還要好看嘞,不過,就算這人要好看些,我還是喜歡棗哥兒的,她輕聲回道:“好的,公子請稍等片刻?!?br/>
說罷,蘭馨便輕曳著臀兒,稍顯倉促地往屋外走去了。
蘇青玉認真地看了那小姑娘一眼,然后小臉有些遲疑道:“殿下,我.....我不曾喝酒的?!?br/>
陳佩笑道:“不會喝那就更要喝了,這紅泥釀可是在整個合谷國都赫赫有名的酒釀,入口香甜醇厚,暖人肺腑,比之蜜餞軟糕還要醉人百倍,若是青玉你不嘗試一番那就太可惜了,大不了待會兒少喝些也行的?!?br/>
蘇青玉稍稍想了想,其實她小時候也曾想過喝些酒釀,畢竟她是見過那些人抱著酒壇如癡醉的模樣的,不過那時由于爹娘不允自己的寶貝女兒喝酒,她便也舍棄了這個想法,直到現(xiàn)在蘇青玉也沒怎么喝過酒,如今有機會嘗試一下應當也是不錯的。
于是小娘子便微微頷首道:“那...那少飲一些也無妨。”
聞言,陳佩立馬笑臉附和道:“對嘛,要是不喜歡喝就少喝一些,覺著滋味不錯再說唄?!?br/>
蘇青玉拈起一塊糖糕,那什么紅泥釀都是后話,現(xiàn)在還是這個好吃些。
不一會兒,那名作蘭馨的少女便用木盤盛著兩壇巴掌大的泥紅小壺和兩盞玉觚回到了房間。
她不再去看那俊朗的少年,只是低著圓圓的小臉將兩壇酒釀齊整地放于桌上,然后向著陳佩告嘮一聲,便匆匆地退去了門外。
蘇青玉看著那比玉觚寬闊不了多少的兩壇酒釀,心中疑惑,以陳佩這高大的體格,怕是一口就能喝完一壇,是不是有些少了。
陳佩將最后一只嫩蝦送進蘇青玉的小嘴,小娘子也順從地輕開唇齒,將鮮嫩的蝦肉吃進小嘴,然后微微翕動香頤,享受著美食。
陳佩順著蘇青玉的目光看去,心中略微思索,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呵呵,小娘子你可是想岔了,那紅泥釀三個字可不是表面上這樣簡單的。
紅,乃是緋艷酡紅的紅,泥,乃是爛醉如泥的泥,釀,乃是熟釀半酌醉千倒的釀。
僅僅這一小壺,便可醉倒十幾名壯漢!
陳佩在銅盆中洗去手上油漬后,便從木盤中拿起了一壺紅泥酒釀。
盛酒的紅色小壺與一般酒壇模樣相近,不過形態(tài)稍小,壺身稍瘦,就像縮小了的紅蓋酒壇,且入手質(zhì)感細膩涼爽,其上好似裹著一層細小的圓砂顆粒,既不顯滑膩,也不顯粗糙,手感是極為不錯。
他解開細繩,輕輕掀開綢滑的紅布。
一陣濃厚香醇的酒漬清香頓時席面而來,不一會兒,整間雅房便全都裊繞著醇濃的酒釀香氣了。
陳佩贊嘆一聲,然后取出玉觚,將其正杯滿上,放在了蘇青玉的身前。
他笑容和善:“青玉請~”
蘇青玉輕輕拈住那翡墨色玉觚,酒香醉人,聞著還是不錯的,她用左手扶住袖口,紅潤的唇瓣緩緩靠近觚沿,然后這小娘子便一口將其喝光了......
一口喝光了......
看見這一幕,剛準備給自己倒酒的陳佩有些目瞪口呆了,就算是境界稍低的修道者,喝這酒也只得淺嘗輒止,生怕醉的不省人事,如她這般飲酒的豪客,那都是摻水分食的......
蘇青玉微微抿唇,喉嚨還是火辣辣的,她微蹙著眉梢:“殿下.....這酒,不好喝?!?br/>
聞言,陳佩立馬湊上去再給蘇青玉滿上一杯,將那肚中空空的小壺放在一旁,臉上全是純善的笑容:“酒都是越喝越香,越喝越濃,青玉你只飲了一杯,滋味當然是不怎么好的,你再喝一杯,就會品嘗到那股醇香了,比如現(xiàn)在,青玉你是不是能感覺到淡淡的酒漬香甜?”
蘇青玉默默回味了一番,好像的確是這樣,她拾起玉觚,輕聲道:“殿下你不會騙我吧。”
陳佩信誓旦旦地搖搖頭,堅定道:“不信的話,你再飲一杯試試?”
蘇青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略微思量了一番,然后再次一飲而盡。
小娘子的眉梢蹙的更緊了,“嗯~還是不好喝?!?br/>
陳佩不安好心道:“青玉你不能用靈力的?!?br/>
“我沒用。”
“可能是你體質(zhì)殊異,自己散去了酒香?!?br/>
“不會這般的。”
“那再來一杯?”
“好....好吧?!?br/>
蘇青玉放下玉觚,眸眼低迷地靜坐了一會兒,她心里已是察覺到些許不對了。
“殿下,怎.....怎么有好多個....登徒子呢.....”
“那都是正常的,青玉再來一杯?!?br/>
“嗚~咕嘟~”
她看著手捧泥壺,笑容和善的男子,眼前愈發(fā)模糊。
......
四觚飲下。
蘇青玉已經(jīng)開始搖搖晃晃了。
陳佩看著小娘子那朦上了一層紅暈的粉嫩臉蛋,心想這小娘子既然對我如此不設防,那就別怪我做一把兇惡的大灰狼。
蘇青玉微瞇著含水的眸子,還沒等陳佩有所動作,她便一把丟掉杯盞,玉白的小手突然開始胡亂地拉扯裙領,軟軟糯糯道:“殿下,青玉怎么.....怎么有些熱~~”
冬日最烈最暖的酒,能不熱嗎?
陳佩眼角含笑,他默默地施展了一個小法術,將此地與外界相隔。
猛男少婦共處一室,這可怪不得我了,小娘子。
不消片刻,蘇青玉便已扯掉了自己大半裙領,她軟軟靠著木椅,貼身的抹胸襦裳輕柔薄透,撐起高聳誘人的弧度,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粉嫩的玉頸下露出倆白嫩嫩的大半柔面團兒。
陳佩伸手攬著她的腰,將其輕輕地抱進自己的懷里。
豐腴柔軟的小娘子無意識地在陳佩身上蹭了蹭,額間已是布上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其上還沾染了幾縷濕潤的青絲,她微張?zhí)纯?,馥郁的蜜香混著醇厚的酒香一同呼出,眉尖一會兒蹙的緊緊的,一會兒又平緩的舒展開:“殿下~~青玉有....好多汗呢.....熱~~”
陳佩嘿嘿一笑,那奸猾的模樣好似一個誘騙小姑娘的大灰狼,他故作憐惜道:“青玉你的臉好紅啊?!?br/>
蘇青玉軟聲嘟囔著:“嗯~~又暈又熱......”
陳佩指尖輕輕撅著小娘子柔潤的小嘴,低聲蠱惑道:“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青玉你不再感到熱的?!?br/>
霧氣氤氳的眸子半開半闔,蘇青玉抓著陳佩的衣角輕輕晃著,低吟道:“什么嘛,殿下~~不舒服~~”
陳佩看著小娘子那紅靨嬌媚,衣衫凌亂的模樣,輕聲惑言:“其實只要你親一下我,就可....唔~!”
這小娘子直接上嘴了!
陳佩睜大了眼睛,他盡力看向毫厘之近的蘇青玉,女子微瞇著眼眸,睫毛修長輕顫,她正緊緊地摟著陳佩,蜜蘭吐息間,香滑溫熱的小舌在陳佩的嘴里亂搗游曳,好似失了方向的魚兒,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品嘗夠那甘甜的滋味后,這小娘子才離開陳佩,她環(huán)著陳佩的脖頸,小臉不奈道:“壞家伙,登徒子,你~~你騙我,還是熱.....嗯~~什么東西!”
蘇青玉眉梢微蹙,她伸出小手抓住身下胡亂支棱著的事物,奇怪道:“這.....這是....什么壞東西.....”
小陳佩被握控制住,大陳佩便有些尷尬了,“青玉,能先松開手嗎?”
蘇青玉斟酌片刻,好似回想到了什么,忽然一用力,蹙眉斥道:“壞東西!”
這小娘子手勁沒大沒小的,痛的陳佩倒吸一口冷氣,再不讓這小娘子停下,他真就要死在這兒了。
可剛將手伸出一半,陳佩卻突然停住了。
他眼中思量,或許這便是個機會?
陳佩有些興奮,正當他預謀著如何誆騙這小娘子的時候,一具身著白袍的男子軀體便自窗前倏忽墜落,緊接著便是一陣陣尖叫嘈雜之聲。
尖聲刺耳至極。
陳佩心中一驚,他望向懷里的小娘子。
只見此刻的蘇青玉雖是玉頰紅潤,可那媚人的桃花眸卻是清亮無比,不見一絲迷離,她正直直地看著陳佩。
沒機會了......
陳佩心中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