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一隊城衛(wèi)兵在小隊長的帶領(lǐng)下,擠了進來。
“大膽!公主在此,還不跪下!”剛檢查過藥店掌柜的侍衛(wèi)一手扶著腰刀一手掏出腰牌在城衛(wèi)兵小隊長臉前一亮,大聲喝道。
城衛(wèi)兵小隊長接過腰牌一看,再看看馬車,連忙一個屈膝,“撲通”一聲跪下:“小的,小的不知公主駕到,望乞恕罪!”跟著,他后面“撲通”、“撲通”跪下一片。
正好這個時候,去檢查馬車夫的侍衛(wèi)回來了,也是一個單膝跪下匯報道:“啟稟公主,馬車夫應(yīng)該是突發(fā)癲癇,目前尚無生命危險,但得及時救治?!?br/>
“嗯,那你趕緊送他去醫(yī)館救治,務(wù)必要保他性命?!蹦蠈m晴云吩咐道。
“是!”侍衛(wèi)起身,如飛而去。
“不知者不罪,你們也起來吧?!蹦蠈m晴云對一幫城衛(wèi)兵說道。
“是!”
“你們上前認一下,這個死者是誰,家里還有什么人。”南宮晴云說道。
城衛(wèi)兵小隊長走到藥店掌柜的尸體旁邊,變下腰看了幾眼,匯報道:“此人叫蔡友富,是個藥店掌柜,上有老下有小。”
“上有老下有?。窟@倒有點麻煩,多賠他家里點錢吧。”南宮晴云覺得是自己的馬車撞死了人,賠錢那是應(yīng)該的。
“這廝黑得很,家里可不缺錢,再說了,他沖撞了公主,死不足惜!不責(zé)罰他己經(jīng)是寬恕他了?!背切l(wèi)兵小隊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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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養(yǎng)一家人也不容易,也罷,便賠給他家里一萬金幣吧,你們把他抬回去,把他家人安撫好?!蹦蠈m晴云做了決定。
“是!”小隊長安排了兩個城衛(wèi)兵把掌柜的尸體抬回去,然后,又對南宮晴云說道:“馬車夫的治療和藥店掌柜的事情大約要些時間,城主府離這兒也不算遠,不如,請公主去城主府歇息一下吧?!?br/>
他心里不由得對眼前的公主多了幾分敬佩,作為炎黃帝國的公主,不但沒有趾高氣揚的作派,馬車撞了人還主動賠償,的確是難能可貴啊。
秋夜對南宮晴晴云的印象也越發(fā)地好了起來。她剛下了車,首先便讓人檢查受害人的情況,又讓人去檢查馬車夫的情況,發(fā)現(xiàn)撞死了人,不回避不欺人,主動要求賠償一萬金幣,看來平時受的教育很好。
看著兩個城衛(wèi)兵抬著藥店掌柜越走越遠,秋夜的心里突然升起一個念頭:藥店掌柜的一死,藥店不就沒人干了嗎?不如讓易輕塵去接觸一下,看能不能把藥店接下來。
南宮晴云稍稍考慮了一下,覺得城衛(wèi)兵小隊長說的有道理,這兩件事不解決好,確實也不能急著走,便同意了他的建議:“好吧,你前面帶路,去城主府。”
城衛(wèi)兵小隊長連忙先走幾步,到前面引路去了。
原本在周圍看熱鬧的人也紛紛散去,只余下一幫半大孩子,因為好奇,跟在南宮晴云等人的后面,向城主府走去。
對于城主府,秋夜可不陌生了,先是捐款,然后又在城主府里睡過覺、吃過飯,再加上城主汪云龍是汪寶強的老爹,他完全不象一般人那樣,有種好奇或者惶恐不安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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