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還不知道自己結合蕩魂鐘施展“逆天而伐”的威勢驚動了這許多人。
“終于結束了!”他看著失去生機墜落的插翅虎松了一口氣,頓覺兩腿一陣陣的發(fā)軟,腦袋空乏,靈力枯竭,直欲蒙頭大睡一通。
不過現(xiàn)在可不能睡,他還處于危險的叢林之中,而且一地的戰(zhàn)利品還沒有收拾呢。
他吞服了幾顆回氣丹和益氣丹,盤膝坐下,簡單恢復了一下精神和法力。
然后便開始收割戰(zhàn)利品,插翅虎的皮毛,妖丹、骨骼、還有一對翅膀;黑甲信劍蛇的鱗甲、蛇信、毒牙、妖丹都是煉器的上好材料。
這一場戰(zhàn)斗雖然消耗不少,上百張低階符箓,許多丹藥,只剩三次使用機會的七禽扇,還有布滿細微裂痕需要修復的赤云尺。但是收獲更大,兩個二階妖獸身上的各種材料,足夠他再煉制幾件頂階法器了。
將所有材料收進了乾坤袋中,葉秋強忍著身體和精神的困乏,將散落四方的法器一一收回到身邊,這才松了一口氣,起步向著叢林外走去。
可剛剛走了沒幾步,一陣仿佛開山裂石的響動傳來,甚至地面都出現(xiàn)微微的震動。
“又怎么了?”葉秋豁然轉身,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之色,一張千里眼符來到手中。
手輕輕一抖,靈符化為一片青光,然后往眼前一抹,極目望去,千里外的場景頓時出現(xiàn)在眼前。
一只小山般大小的黑熊,身披著厚厚的泥甲,一邊大聲咆哮著,一邊兩眼放光,神情興奮地橫沖直撞,向他所在的地方?jīng)_來。
“臥槽,不是吧?”葉秋忍不住罵街,“怎么會這么倒霉?”
他的臉上浮出苦笑之色,緊接著神情一凝,好似想到了什么,眉頭皺起,之前被激烈的戰(zhàn)斗掩蓋的疑惑重新涌上心頭。
先前的黑甲信劍蛇對自己死纏爛打,緊追不舍也就罷了,那有可能是個巧合,也許是因為自己被傳送到它的地盤上了。
但加上之后的插翅虎出現(xiàn),竟然也是如此,那就有些不對勁了,它們好像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難道...自己的身上有某種東西吸引了他們?
若是把這個想法再發(fā)散開來,插翅虎的速度驚人,所以來得比較快,那么,是不是說還有一些動作慢一點的妖獸正在趕來?比如:正在飛奔而來的黑熊?
葉秋頓時打了個寒顫,一時間毛骨悚然,腦中泛起了自己被無數(shù)妖獸******噢,不對...是群毆而死的畫面。
“定然是有原因?!?br/>
胡思亂想只有一瞬,很快葉秋靜下心來,沉思片刻,突然眉頭舒展開來,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冰蠶法袍脫下,腳尖挑起一塊石頭,抱在里面,用腰帶緊緊的扎住。
接著,如同投擲鉛球一般,將冰蠶法袍連同里面的石頭,狠狠的扔了出去。
做完這些,葉秋給自己加持了一個金剛符護身,刷刷刷爬上了一顆大樹,隱藏在茂密的枝葉里。
轟隆隆,轟隆隆!
半炷香后,沉雷般的聲音由遠及近,仿佛萬馬奔騰,地面震動個不停。
震動聲到了葉秋所在的大樹下,忽然停止了,粗重的喘氣聲清晰無比地傳了上來。
葉秋透過樹葉的縫隙偷眼望去,只見那小山般的巨大黑熊,人立而起,正不停的聳動著鼻子。
他的心頓時提了起來,希望自己的猜測沒錯。
葉秋屏著呼吸,仔細地張望著,右手的流影弩已經(jīng)悄然抬起,對準了下方,而左手搭在了乾坤袋上。
若是他料錯了,恐怕一場苦戰(zhàn)就避免不得,事先做好準備,也好先行發(fā)難,不至于措手不及。
幸好事情并沒有向最壞的方向發(fā)展,身軀龐大的黑熊聳動了一會兒鼻子后,眼睛望向了葉秋投擲冰蠶法袍的方向,接著四足著地奔了過去,轟隆隆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葉秋終于松了口氣。
“果然如此,到底是誰要害我?是師傅或大師兄的仇家,還是我那未曾謀面的曾祖父當年結下的仇怨?”
葉秋不再著急離開叢林,反而在樹上選了一個粗大的枝干,緩緩盤膝坐下,凝神思考了起來。
此地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同二階妖獸的大戰(zhàn),它們的氣息還殘留在這里,暫時不會有其他妖獸靠近,反而是最安全的。
到底是什么東西導致自己對這些妖獸都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這似乎并不難猜。
要知道能吸引妖獸的方法不少,但效果如此明顯,如此霸道的,卻只有區(qū)區(qū)幾種。
“應該是誘獸果吧!”葉秋根據(jù)幾個被吸引過來的妖獸的興奮神情判斷。
誘獸果這種植物雖然不屬于靈藥,但是極有特點,而且數(shù)量稀少。
這種果子屬于藤蘿植物,依附樹木生長,一到春夏妖**配之季,便會結出果子,而果子上會散發(fā)出一種人類聞不出,而對妖獸特別刺激的味道。
這種味道對中高階妖獸的效用有限,但對普通野獸和低階妖獸無論雌雄的吸引力都是非常強烈,它們會循著味道,興奮異常,不遠萬里的奔過來,來尋找XXOO的機會。
而當它們心滿意足離去后,遺留在草場當中的莫名液體,就是誘獸果最好的養(yǎng)分。
一旦過了夏季,誘獸果便回枯萎跌落,化為塵土。
因為這誘獸果極為稀有,壽命又短,所以在修仙界也是極其稀少的東西。
“竟有人用它來對付自己,還真是大手筆?。 ?br/>
葉秋搖搖頭苦笑,想到剛才的慘烈戰(zhàn)斗,不由的心有戚戚焉。
也難怪這兩個家伙死纏難打,抱著可以爽一炮雀躍心情興奮而來,卻發(fā)現(xiàn)對象不是自己幻想的“美獸”,而是一個沒見過的怪物,換了自己恐怕也要發(fā)瘋。
“這架,真特娘打的冤枉?!?br/>
好在自己及時發(fā)現(xiàn)了端倪,破了這局,否則...光想想那畫面,就有些毛骨悚然
“不過,到底誰要害自己?”
葉秋干脆用起了排除法。
師傅和大師兄首先可以排除。
小胖子?沒有這心機。
然后是三個師弟妹?也不可能,以他的神識強度,那些煉氣期的同門根本不可能在他身上留下東西而不被發(fā)覺。
還有誰?葉秋的眉頭深深的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