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王爺,你在跟老夫開玩笑吧,哈哈……你是大名鼎鼎的王爺,秦宇這小雜種,怎么可能是你老大?你真會說笑,哈哈……”
王燦臉色一沉,啪的一聲,狠狠一巴扇在了秦天的臉上:
“秦天,別以為你老一點,就可以倚老賣老!秦宇他就是我老大,老子沒心情跟你開玩笑!”
秦天另一邊老臉也是紅腫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瞪著王燦。
王燦也不再管他,而是轉(zhuǎn)過身,恭恭敬敬的彎腰拱手,請教秦宇:
“老大,這個事你認(rèn)為該如何處理?”
這一聲老大,讓秦天聽了更是震驚而疑惑,內(nèi)心戰(zhàn)栗!
看來,這個王爺,還真不是開玩笑,而是來真的。他還真把秦宇當(dāng)成了自己的老大!
王燦的大名,他是聽得多了。但從沒聽說,他居然還有個老大。而他這個老大,居然是他處心積慮要對付的秦宇!
那些秦家打手聽了,也是顫抖和害怕起來。
他們今天包圍和恐嚇的,居然是楚東地下世界第一人的“王爺”的老大!
他們只是隸屬于蘇家的兵卒。而王燦,則是可以跟蘇家并駕齊驅(qū)、甚至讓蘇家都忌憚三分的“王爺”!
要滅掉他們這些兵卒,王燦只需動一根手指頭。
而王燦的老大,到底強(qiáng)到了什么地步?讓他們實在難以想象!
“宇爺,小的一時糊涂,聽信了秦天那老家伙的話,來跟您作對。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則個?!?br/>
當(dāng)即就有個打手見風(fēng)使舵,撲通一聲就在秦宇面前跪了下來,拼命求饒。
其他打手仿佛看到了生路一般,都是紛紛跪了下來。
轉(zhuǎn)眼間,秦宇面前跪倒一大片。那些打手們,剛剛才窮兇極惡的,現(xiàn)在只有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份。
雖然他們現(xiàn)在還是那個房產(chǎn)服務(wù)公司的人,跟著秦天混飯吃。但他們現(xiàn)在面對的可是王爺!
如果他們觸怒了王爺,小命都難保,哪還有命混飯吃?
看到這一幕,秦天也是一個哆嗦,臉色發(fā)紫,雙腳一軟就要跪下。
不過秦宇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淡淡的說:
“你一大把年紀(jì)了,無需這樣!秦家現(xiàn)在還是需要你去管,但蕭家村是我的第二家鄉(xiāng),村民們不想拆遷,你就不能強(qiáng)迫他們。另外,已經(jīng)被你們打傷的村民、被你們毀掉的財物,我也希望你們能有一個補(bǔ)償措施。也不用補(bǔ)償太多,照價三倍補(bǔ)償就行。”
王燦在一邊獰笑著對秦天說:
“老頭,我老大的話你聽進(jìn)去了吧?這事,我會全程跟進(jìn),你要是沒處理好,到時休怪我殘暴!”
秦天傴僂著腰桿,拼命的點頭說是,信誓旦旦的說,一定要按秦宇所的去做到。
秦宇見了就點點頭,看了王燦一眼,顯出贊賞的神色。
這件事如果有他去跟進(jìn),他肯定會辦得讓他相當(dāng)滿意。他也可以省出很多人力物力。
王燦見了相當(dāng)興奮和恭敬,就像小孩子獲得了老師表揚一般,轉(zhuǎn)身就在秦天腦袋上拍了一把:
“還不趕緊向我老大說謝謝?他給你指明了一條路!”
秦天勉強(qiáng)呲牙笑著,卻笑得比哭還難看。他心里對秦宇怨氣沖天,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拼命點頭,只有服從的份兒。
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跟“王爺”對著干!
這時蕭家村的父老鄉(xiāng)親們,都紛紛涌了過來,對秦宇感謝不已。秦宇再一次拯救了整個蕭家村。
秦宇擺手說不客氣,蕭家村就是他的第二家鄉(xiāng)。他來幫鄉(xiāng)親們的忙,也是應(yīng)該的。
鄉(xiāng)親們卻是歡呼著,把他抬了起來,一次次的拋向天空再接住、再拋向天空。只有這樣才能表達(dá)他們內(nèi)心的感激之情!
有三個妙齡少女,甚至在秦宇掉下來時,張開雙臂抱住了他。抱了好久都舍不得松手。她們都已經(jīng)把秦宇,當(dāng)成了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由于羞澀和矜持,也害怕被秦宇拒絕,她們唯有用這種手段,宣泄自己的傾慕之情!
……
蕭家村的事情,已經(jīng)獲得解決,秦宇就帶著蕭檸、蕭山河,離開了蕭家村,回到了“御江苑”。
這一次,更是刷新了蕭檸對秦宇的印象。
她知道這家伙厲害了很多,但想不到他厲害到了這個地步,居然讓秦家的打手們,齊齊給他跪下認(rèn)錯,還讓一個混道上的大頭目,叫他老大!
“秦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快說!老實交代!你離開蕭家的這段時間,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蕭檸好奇的纏著他,非要他說個明白。
秦宇聳聳肩膀,表示無奈的攤攤手說:“那可能是因為本人長得太帥,讓他們膜拜和敬仰……”
蕭檸聽了就大發(fā)嬌嗔,揪住了他的耳朵:“去死!你快說……”
秦宇伸手就在她的纖腰撓了一把,蕭檸癢癢,咯咯的嬌笑起來,撲過來又要揪住秦宇的耳朵。姐弟倆玩鬧成一團(tuán)。
此刻他們仿佛都回到了小時候打打鬧鬧的歲月。
蕭山河看了,老臉顯出慈愛的笑意。
秦宇和蕭檸都是他收養(yǎng)的孤兒,但他卻對他們視為親生。他們現(xiàn)在親如姐弟,實則沒有血緣關(guān)系。蕭山河覺得如果他們能結(jié)為夫妻,親上加親,那就更好不過了!
“他們看上去其實挺般配,檸丫頭長得可漂亮了。宇兒也不差,而且練了一身好本事。把檸丫頭托給他照顧,我這輩子都可以放心了……”
蕭山河想著自己的心事。
……
三人回到“御江苑”,這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但家里只有蘇雨嫣和蘇雨荷,并不見蘇雨櫻的身影。
這時兩個美少女正在客廳里,照著電視上的瑜伽教程,來練瑜伽。
她們都穿著有些緊身的瑜伽運動服,把前凸后翹、豐潤有致的嬌軀,修剪得更是青春撩人,大長腿雪白筆挺,讓秦宇看了都是心癢癢的。
兩姐妹都練得相當(dāng)投入,就算秦宇回來了,她們也不受驚擾,繼續(xù)練著。
但秦宇卻發(fā)現(xiàn),蘇小櫻不在。
問蘇雨荷和蘇雨嫣,她到哪里去了。她們也是搖頭說不知。
秦宇只好到她的房間找她,發(fā)現(xiàn)她不在。
然后他又是把電話打到了學(xué)校、蘇家,都說沒見到她。
蘇雨荷好像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她趕緊停止了練瑜伽,把秦宇拉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她香汗細(xì)細(xì),瑜伽服有些潮潤,把她那山包一般高高聳起的少女胸懷、筆挺的大長腿,塑造得更加立體、動人!
秦宇的眼神不由得火辣起來。
蘇雨荷俏臉一紅,嬌羞中顯出得意,她不但沒有躲避秦宇的眼神,反而把挺翹酥胸挺了挺,嬌嗔道:“壞蛋,你看什么啦,小心長針眼噢……”
她已經(jīng)跟秦宇發(fā)生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成了他實質(zhì)上的女友。被他看一眼有什么的。
秦宇難以控制那18歲青春軀體的躁動,鬼使神差的一把將她攬在了懷中,吻住了她那紅艷艷的櫻唇,雙手也是握住了蘇雨荷……
一陣忘情癡纏之后,蘇雨荷已經(jīng)軟倒在他懷中……
就在這時,秦宇卻突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把蘇雨荷推開了一點說:“對了,你姐她哪里去了?找了很多地方,都不見人的?!?br/>
蘇雨荷嬌嗔萬分的說:“壞蛋,你跟我在一起,卻想著我姐!”
不過蘇雨荷最后還是跟他說了。
原來今天放學(xué)后,三人一起回到家,一邊看電視一邊聊著。
蘇雨荷不知不覺的,就聊到了自己和秦宇的親密關(guān)系。
“姐、妹,恭喜我吧!我已經(jīng)成了秦宇那家伙事實上的女友。雖然我覺得這家伙配不上我,就但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吧!”
蘇雨荷有些得意和幸福的對他們說。
蘇雨櫻和蘇雨嫣都相當(dāng)震驚。
不過當(dāng)蘇雨荷拿出實際性的證據(jù),一組她偷拍的她自己跟秦宇親熱時的視頻,給兩個女人看過之后,蘇雨櫻立即臉色大變,看上去情緒相當(dāng)差。
過了沒多久,蘇雨櫻就拿了車鑰匙,找借口出去了,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
“這丫頭,難道是遭到打擊看不開了?確實讓人擔(dān)心!”秦宇不由得頭疼。
“秦宇……”
雖然蘇雨荷這時已經(jīng)像美女蛇一樣纏著他,但秦宇已經(jīng)沒了心情。
他趕緊給王燦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想辦法,盡快把蘇雨櫻給找到!
……
“報告老大,蘇小姐正開著車,在沿山公路開著!”
王燦神通廣大,手下兵卒無數(shù),很快就找到了蘇雨櫻的下落。
一輛價值五百多萬的法拉利,開在城東郊外的山路上。
車速并不快,因為蘇雨櫻的心神有些恍惚,不敢開得太快。
她今天實在太失落了,情緒接近崩潰。
她早已做好了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秦宇的準(zhǔn)備,已經(jīng)決定了要跟秦宇過下半生。
想不到蘇雨荷卻捷足先登,跟秦宇發(fā)生了那種不知羞的事情。
秦宇說過,他不會放棄她和蘇雨荷。但也沒說要跟她發(fā)生這種關(guān)系呀!
……
一路上慢慢的開著,蘇雨櫻把車開到了城東中學(xué)。
城東中學(xué)也是蘇雨櫻的初中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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