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說吧。”申無念不禁有些焦躁起來了。
高朋的眼睛并不看向申無念,也未看向賀云翔,好像是一看著他們,就再也沒有勇氣說出來了似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高朋慢慢地吐出了幾個字:“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恐怕咱們也在老大人的算計之列了?!?br/>
高朋說完之后,本來以為申無念和賀云翔又會大吃一驚,卻沒有料到二人聽見這話之后,并沒有更大的反應,只是安安靜靜地呆住了而已。
“不過,也有可能……”高朋正要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就聽見那賀云翔咆哮起來了:“這怎么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他整個人已經(jīng)就像一只兇猛的獅子一般在自己的四周竄來竄去了,令高朋很是有些措手不及:看來這有些話還是不說比好啊。
“云翔,你還好吧?”眼看賀云翔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動作了,高朋不得不費勁地拉住了賀云翔。
誰知,那賀云翔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眼睛都要直了,狂躁地說道:“高朋啊,你一直比在下年長,在下也都是一直將你當成是兄長來看待的,云翔可從來都沒有過什么不敬之心啊,你一定要給我說清楚了,老大人為何會這么做,啊,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啊,為什么會這樣???”
高朋非常后悔自己的魯莽,怎么就當著這賀云翔的面說了出來呢!這人的脾氣就是麥秸火,一點就燒起來了,何況現(xiàn)在還有老大人那陣西風,這可是燒得旺了??!高朋只得用眼睛向那申無念求救了。
“哈哈哈,哈哈哈!”就在這時,一陣大笑聲傳了出來。
高朋一看,那正仰天大笑的,可不就是申無念嗎?他無奈地看看天,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怎么自己開口說話之前就沒有先查查今日的黃歷呢!自己干嘛要逞強啊,多嘴干什么??!
可惜世界上哪里有賣后悔藥的地方?。?br/>
高朋早就知道這賀云翔的脾氣是什么都藏不住的,這自己一說出來,他必定會有不適應的,也必定會有非常大的反應,故而自己的擔憂也就只在這賀云翔身上了,卻幾乎沒有想到,申無念大哥的反應竟然也是這么……呃,出人意料?
高朋的額頭上、臉上全都是汗,他從來沒有覺得,這山上的夏天也是如此地悶熱,熱得他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申大哥和云翔怎么都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呢?我剛剛得知的時候,雖然也很感到失望和痛心,卻也沒有如他們這般失態(tài)啊,唉,今兒個這事情若傳揚了出去,恐怕這第一個跑不掉的就是我高朋了??!”高朋想到這兒,又看了看那兩個失心瘋了一般的兄弟,不禁蹙眉嘆道:“本來以為那人是位高人,將自己沒有料到的事情都能想到了,現(xiàn)在看來,還是做原先的那個自己比較好,起碼,自己和申大哥和云翔一樣,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那老大人有可能對自己下手的。只是,現(xiàn)在這如此一來,到底該如何辦才好呢?”高朋見二人如此,也實在是一籌莫展了。
“若申無念和賀云翔完全沒有料到如此結果,你大可以告訴他那老家伙是真正的清川王就好了,看看他二人會如何反應?!闭敻吲笳譄o策的時候,那位高人的聲音卻又一下子跑到了自己的耳朵中來了。
高朋大喜,心想到:“對啊,反正我們兄弟幾人說得那么多也只是在猜測,根本就不知道那人的真正身份,若是真的,或許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吧?!备吲笕绱讼胫汩_口說道:“申大哥,你無須太過擔憂,自然了,這只是一種猜測,還有一種情況,可能更是咱們沒有想到的?!?br/>
申無念本來已是萬念俱灰了,可真是應了他的名字,無念可想了,自己跟隨老大人那么多年,現(xiàn)在居然還遭到了他的懷疑,居然有可能被他算計了,心里著實不痛快。忽然又聽到那高朋呼喚自己,竟然如同死了一回一般,一下子就又清醒過來了!
他生生地將自己那未完的笑聲扼殺在搖籃里了,便面無血色地問道:“高朋,你說,還有什么情況是咱們沒有想到的?”
“那就是……”高朋說到這兒,聲音竟然突然就卡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使勁都出不來了,這讓那申無念和賀云翔急得抓耳撓腮起來了,又哪里能料得到怎么連這種意外都會有??!那高朋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便一直都用力地在摳自己的嗓子,到了最后這猛然一哆嗦,那聲音才終于正常了,便忙趕緊接著說道:“這位老人是真正的清川王?!?br/>
申無念和賀云翔都沒有想到高朋說的是這話,遂默默地對視了一眼,都想要從對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一樣。
“怎么本來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位老人是清川王啊,為何現(xiàn)在才這么說啊,高朋?”申無念在驚訝之余,不由得也有些安靜了,畢竟,事情無論如何,總是要解決的,而現(xiàn)在,有了這樣的高朋,自己就可以輕松許多了。
賀云翔也是不解,問道:“是啊,高大哥,咱們剛剛一直在說的不都是這老人就是老清川王嗎?現(xiàn)在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高朋見二人的意見居然難得的一致了起來,也不由得放松了一些,面色便也不再如剛剛一樣緊繃了,便強調似的又說了一遍:“不,二位是沒有聽明白在下的意思,在下說的是,這位老人正是清川王,而非二位口中的老清川王。”
賀云翔還要開口再問,而那申無念卻已經(jīng)明白了。
他輕輕地拉了一下賀云翔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自己卻也很是識趣地不再說話了,一雙眼睛里裝滿了驚訝、不敢相信、疑惑不解,到了最后,那眼睛便漸漸地變了,那里面盛著的就只有憤怒了。
他慢慢地退后了幾步,又退后了幾步,像是不認識高朋一般,及至他發(fā)現(xiàn)這個高朋還是以往的那個高朋的時候,他卻又異常堅定地搖了搖頭,絕望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有什么理由做出那樣的事情???”
“弒父嗎?”高朋問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